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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0章陸國師

2026-10-16 作者: 豬心蝦仁

下午兩點。

林知宴手指摩擦著陸昭手臂上的鱗片,觸感似玉石,晶瑩剔透的。

“覺得很難看嗎?”

陸昭開口詢問。

林知宴搖頭道:“挺好看的,就像裝飾品一樣,就是不知道會不會一直蔓延。如果鱗片太多,那就不好看了。

如今隻是胳膊與肩膀,鱗片色澤如珠寶一般,在不穿衣服的情況下能起到很好的點綴作用。

就像戴耳環與項鏈一樣,珠寶與肌膚是互襯的。

林知宴出身很高,受過良好的教育,在這方麵的鑒賞水平很高。她覺得陸昭身上的龍鱗,其質感與光澤遠超那些幾千萬的珠寶。

其次,隻有林知宴能欣賞這些鱗片,這給了她極高的情緒價值。

陸昭道:“顧芸說,這是身體超凡化特征,一般來說是不會往腦袋蔓延的,大腦經不起折騰。如果有這個趨勢,也有相關藥劑抑製。

此話一出,林知宴心底不免泛起些許不悅。

她通過這句話,能夠讀出許多信息,比如說顧芸肯定看過陸昭上半身。

雖說是科學研究,但多少要吃點醋。

“對了,中原那邊出事了,你有了解嗎?”

林知宴主動撇開話題。

陸昭點頭道:“我昨天專門去了一趟王天侯那裡,就是為了這個事情。”

“這跟你有直接聯係?”

林知宴眉頭微微皺起,手指掐住陸昭腰間。

“我不反對你履行職責,但你也不能每一次都帶頭衝鋒。”

陸昭回答道:“跟我冇有關係,是李太爺找我去當說客,想讓王天侯能夠冷靜一些,不要采取過激的舉動。”

侯。”

力。

林知宴麵露懷疑:“真的嗎?我不信。”

陸昭麵露無奈道:“真的,我在你心底這麼冇有信用嗎?”

“其他方麵我相信你,但唯獨工作方麵,你從來就冇讓我省心過。”

林知宴忍不住埋怨道:“我不說遠的,南中的事情你是不是太冒險了?”

“那是我的職責所在,隻是恰好牽連到了武侯。"“恰好是吧?那我們再聊一下,在蒼梧的時候黑補劑的事情。

“那也是職責所在,劉爺也冇反對。

“劉爺當時是把你當刀使,那邦區的時候呢?'“也是職責所在,事事關心,事事憂嘛。”

"“看樣子這天底下的事情,就冇有我們陸同誌管不了的,不對,應該是陸天林知宴揶揄了一句,心底的不滿也隨之發泄出去。

不過這種情緒本來就不濃烈。

他們夫妻相處是一個磨合的過程,林知宴又不是第一天知道陸昭的行事作風。

如果每次都大動肝火,那日子就冇法過了,何況陸昭已經無數次證明了自己的能陸昭問道:“你那邊情況怎麼樣?”

林知宴在國家金融證券辦公室工作,她那邊的事情自然就是與金融相關的。

陸昭對於經濟上的問題,了解得比較淺,提的意見都是照葫蘆畫瓢。

實際的可實施性是靠蘇興邦完成的。

同一個政策,有時候一個細節的改動能決定成敗。

林知宴回答道:“推進得非常順利,並且這一次的金融市場重建是基於當下計算機技術,實現了完全電子化。能夠杜絕交易員串聯詐騙團夥進行犯罪活動。

“壞處就是由於電子化,股民可以進行高頻交易,股市大概率會賭博化。當然也有一部分人覺得這是好事,能夠極大地刺激市場的流通性。’陸昭道:“時代進步總是有利有弊的,不能總想著兩全其美。我好奇一件事情,生產生命補劑的企業,它能不能上市?”

如果藥企能夠上市,那麼幾乎是無人能敵的。

同時,各類功能性補劑的研發,具有很大的迷惑性。

比如最流行的詐騙產品長生藥,下至平頭百姓,上至權貴富豪,冇有一個人能擋得住誘惑。

那些教派以前的主要業務是作為功能性補劑的非法銷售渠道,細分起來就是兜售“長生”產品。

隻有長生才能讓人心甘情願地耗儘家財。

陸昭對股市的印象就是情緒大於實際價值,說好聽點就是預期價值。

“目前來說跟生命補劑有關的一切企業,是不能進行上市的。”林知宴回答道:“如果藥企能夠上桌,那可比搶劫來錢快得多。”

對於陸昭所擔憂的問題,聯邦的專業人士自然早就有所預料,並打了預防針。

後續肯定有擦邊的,但不會出現生命補劑藥企上市收割股市的情景。

陸昭繼續問道:“那除了股市以外,國家還打算搞什麼?我看你們動作挺大的,搞了一個經改委,能調動十幾個部門。

“那要辦的事情可多了,比如經改委打算推動信用卡體係。

林知宴微微昂首,道:“這個在黃金時代的時候就已經在弄了,隻是由於大災變被打斷,如今重啟一遍。以後你要是有大額消費,隻靠一張卡就能完成。

陸昭抿了抿嘴。

大災變對於科技進程的影響是多方麵的,大到自己難以察覺。

聯邦現在智能手機都有了,可互聯網仍然處於蠻荒時代,信用卡甚至都冇有推廣過。

等等,既然移動通信技術已經成熟,隻是受限於古神圈一直得不到較好的發展。

那麼為什麼不效仿前世,直接跳過信用卡時代,進入數字貨幣時代?

其他金融知識陸昭不精通,但是重大的曆史事件與政策文件他是記得的。

數字貨幣絕對是一個利大於弊的技術。

降低交易,倒逼傳統金融體係提升效率,增加腐敗與洗錢的成本,提升國家對於資金流動的監管等等。

最重要的是貨幣天然就是權力工具,數字貨幣能夠讓中樞通過支付渠道掌握資金流動,摸清國家資源。

王天侯說過,武德殿一直在嘗試進行摸底,但每一次都受到地方阻力。

現在自己提議數字貨幣,隻需要張嘴就可以極大地推動曆史進程,強化中樞力量。

強化中樞力量,就是增加自己未來的力量。

不能什麼事情都等到自己成了天侯再搞,免得到時候時不我待。

’問題來了,我不懂金融,也不懂技術。不能像以前那樣洋洋灑灑寫篇報告,寫太多反而暴露不足,說不準還把人帶偏了。’陸昭稍作思考,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蘇興邦。

蘇首長這個人是一個極強的技術官僚。

扛鼎可能是外行,但專業能力絕對過硬,放古代是能評上名相的。

以王天侯的脾氣,但凡有人能夠替代蘇首長,他絕對會卷鋪蓋滾蛋。

反之,蘇首長至今仍然手握大權,那就說明他的能力是不可替代的。

‘得給蘇首長發布任務,隻進行簡單的引導和提醒。'陸昭問道:“知宴,你現在是在蘇首長手下工作?”

林知宴點頭:“對的,蘇首長兼任國家金融債券辦公室主任,是我的頂頭上司。

“你突然問這個乾什麼?”

“冇什麼,隻是好奇而已。”陸昭非常自然地轉換話題:“你說信用卡支付,那為什麼不直接用手機呢?或者把貨幣變成數字,這樣子資金的流通就能夠在中樞控製之下。”

林知宴下意識反駁道:“那樣子就太冇有安全性了,手機數據是很容易被篡改的“數據又不需要存在手機裡,隻有聯網的時候能用。”

“那服務器被攻破怎麼辦?”

“警察的業務不就來了?數字貨幣是最不怕搶的,何況國家技術人才那麼多,肯定冇那麼好攻破。”

林知宴麵露思索。

陸昭趁熱打鐵,開始描述起數字人民幣與移動支付的好處。

他重點集中在監管,這是武德殿最感興趣的地方。

要想讓武德殿推動某個政策,說為國為民是冇有用的。

神州一京十二道都在他們肩膀上扛著,他們比任何人都要為國為民,豈能被一個後生晚輩左右?

師父說過,搞政治是先算賬,後算優劣對錯。

基於這個理論,陸昭總結出了一套如何跟武德殿進行有效對話的方法。

談集權和監管,其他的一切都是可以以穩妥為理由駁回的。

最終,林知宴麵露恍然。

“阿昭,我感覺你的想法可行,甚至比信用卡好太多了,你簡直就是天縱奇才!

怎麼感覺你什麼都懂,總能提出一些劃時代的想法?”

“反觀我,就隻能在規則允許範圍內勞動,你讓我脫離規則去辦事,我都不知道怎麼辦,更不用說提意見了。

說著,林知宴又滿臉沮喪。

丈夫太優秀了,優秀到讓她感到自卑。

明明一開始的劇本不是這樣子的,早年間是自己遷就陸昭,自己是站在上位者的角度。

那段時間是他們爭吵最頻繁和激烈的時候。

後來劉瀚文私底下不斷開導林知宴,讓她明白陸昭冇有了自己,照樣能去其他地方發展。

一個足夠優秀的人,頂多是缺乏助力走慢了些,但不會永遠止步不前。

她得學會尊重與平等,才能夠不被陸昭甩下去。

兩人現在早已經度過了磨合期,可一個人的性格不是三言兩語能改變的,隻能去克製。

林知宴比較好強,但陸昭的優秀讓她完全無法比較。

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家產,對於現在的陸昭來說一文不值,他都能隨時隨地找天侯了,又怎麼會在意錢財。

陸昭見懷裡的媳婦突然埋頭冇了動靜,立馬就知道林知宴又開始內耗了。

他道:“知宴,我隻是提出一個想法,這個事情要想落實得依靠你。"的。

“我?你直接去找王天侯說不就行了?”

林知宴將腦袋埋進陸昭脖子,陸昭感覺自己手臂被完全包裹,像在塗爽身粉似他柔聲道:“術業有專攻,我不能一有事情就跑去找天侯,而且我還要準備軍武演呢。

“知宴,這個事情我隻能拜托你了。

林知宴稍作遲疑,抬頭問道:“真的嗎?”

“當然,你現在的職務肯定是最適合的。”

陸昭頓了頓,補充道:“還有這個事情你不用提我的名字,完全是你個人的想法。

“為什麼?”林知宴眉頭微皺,略顯抗拒道:“我才不要你的功勞,既然是你提出來的,那就是你的。”

“想法不算功勞,能推動好的想法落實才是功勞。”

陸昭一臉誠懇地說道:“我們是夫妻,又不是外人,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你之前給我買衣服的時候也是這麼說的,現在可不能雙標。

林知宴撇了撇嘴,道:“那能一樣嗎?衣服能值幾個錢,你這個可是能影響時代的。’最終,陸昭成功說服了林知宴。

她答應幫陸昭落實想法,直接跳過信用卡,推動數字貨幣,完成貨幣的技術選代。

叮咚!

門鈴聲從客廳傳來。

“小桐回來了,你先去洗澡。

“這才下午2點,她肯定還有地方冇有去,我們繼續。

陸昭翻身壓住林知宴,無視逐漸急躁的門鈴聲。

當天晚上。

陸昭花費了半小時,將陸小桐哄好,代價是每個月零花錢漲到六千。

隨後叔侄二人坐在沙發上,久違的閒聊起來。

主要聊的是陸小桐的校園生活。

“大學生活怎麼樣?”

“嗯...感覺一下子自由了很多,原本在高中的時候,學習時間是被塞得滿滿的。

上到帝京學府之後,想學什麼需要自己找,不再是填鴨式教育。”

“還有氛圍上,也跟高中區彆很大。高中班級是一個團體,大學完全是各顧各的。特彆是我還是走讀,到現在隻有三個能閒聊的同班同學。”

“對了,還有一個特彆特彆拽的女生。”

陸小桐連續用了兩個特彆,足以見得意見很大。

“每節課老師都對她噓寒問暖,一到課間一群人圍著,時不時有校領導過來探望,下課後還有千萬豪車接送。’陸昭問道:“你也想要這種待遇?”

“我才不要呢。”

陸小桐不滿道:“我隻是覺得她這種行為就像那個壞女人一樣,也是對黃金精神的挑釁,我討厭這種特權大小姐。

"I此時,林知宴拿來一盤西瓜,擺到兩人麵前。

她笑道:“小桐怎麼突然罵起我來了?”

陸小桐連連搖頭道:“我不是說林姐姐,林姐姐是我見過最平易近人的。”

“無論怎麼說,我也算特權階層。

林知宴借機教育道:“特權需要靠社會發展去解決,否則會一直客觀存在。小桐嚴格意義上來說,你的級彆要比其他人高,那些校領導絕大部分都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

陸小桐有些困惑道:“那我是什麼身份?”

她隻知道陸昭是當乾部的,時不時出現在電視上。要讓她通過這些消息,解讀出陸昭的權力與地位,多少有點為難剛滿十八的女大學生了。

陸昭回答道:“你是公民身份,冇有其他身份。”

林知宴眉頭微皺,不滿道:“阿昭你彆添亂。”

陸昭不認可林知宴那一套教育理念,反駁道:“我怎麼就添亂了,我們當乾部“大道理是在外頭說的。”林知宴打斷道:“你跟嫂子說,人人為我,我為人人能行嗎?”

“呃………………”

陸昭一時無法反駁。

嫂子這個人很討厭被占便宜,隻能她占彆人便宜。

可深究起來,其實人不壞。

不能拿乾部的要求,去苛責一個單親農村婦女。

“但小桐不一樣,她正在接受聯邦最好的教育。

"林知宴道:“我國的現實情況是學校隻傳授知識,品行得家教。我不是讓小桐學著彆人飛揚跋扈,而是要讓她明白,自己不是普通人,所以要懂得收斂。”

陸昭道:“那你也不能提什麼特權。’"林知宴雙眼一瞪,道:“你平時都不管家裡的事情,今天倒是有空教育起我了。

一直插不上話的陸小桐立馬站隊,道:“冇錯冇錯,昭叔一年到頭回家次數屈指可數,平日裡有什麼事情家裡都是找林姐姐。”

陸昭再也無話可說。

他發現自己似乎完全失去了家庭話語權。

權力會流向能負起責任的人身上。

被林大小姐奪權了。

隨後林知宴對陸小桐進行了教育,把對方口中的大小姐當做反麵教材,開導她要務實看待社會差異性,以及自身的特殊性。

陸昭未來肯定是可以進武德殿的,說陸小桐是普通人就是自欺欺人。

與其等到孩子做錯事,不如先進行開導。

林知宴對於婆婆和嫂子也進行過類似思想工作。

但與陸小桐不同,對待長輩她一直以來都是‘家裡不缺錢,二老享受就好了'人最怕就是折騰,躺平享受的人再壞也壞不到哪去。

次日,陸昭由於申請參加軍武演個人賽,接下來的賽事期間相關工作有人接替。

而檔案室本來就冇多少工作。

個人賽開始時間是11月10號,第一階段采取淘汰製,總共有超過1000人參加。

大部分人是參與團隊賽的戰士,還有一些對自身實力有信心的年輕超凡者。

團隊賽是戰略超凡者的舞台,個人賽屬於全體超凡者。

接下來一周,陸昭一個人在家專心修行,除了需要抽出半天時間前往神通院,剩下的時間都在修行。

其中最耗費時間的就是陣法周天神通,陸昭對於這門神通的掌握,至今還屬於入門階段。

也就是掌握了使用方法,能夠穩定地將能力用出來。

下一層次是熟練,對於神通能力掌握收放自如。

第三層是開發,能夠基於神通的能力,開發出新的應用方法。

這是官方層麵3個評定等級。

在實際能力開發中,無論是熟練的程度,還是開發的深度都存在巨大的差距。

但為了統一標準,聯邦超凡等級評定標準都隻是畫了一個大概的圈。

陸昭目前修行方向上,主要是定身術的束縛力與布陣速度。

隻有定身術束縛力量足夠大,才能保證角龍弓百分百命中,這是擊敗黎東雪這類生命力遠高於自己的對手的唯一手段。

布陣速度是為消耗戰做準備。

陣法的穩定性基於身體狀況浮動,重新布置的陣法在短期內能夠維持穩定。

陸昭布置陣法的時間主要受兩個因素影響,自身狀態與布陣次數。

第一次能在一秒內展開,陣法被破之後就會進入一分鐘的冷卻,往後每破一次時間都會累加。

對於神通的熟練度,能夠縮短這個冷卻時間。

神通。

陸昭不由得想起學生時代,他那個年代超凡者還冇那麼多,學生普遍都能分配到那時,自己為了練習精神力,用念力控製圓珠筆寫字。

林知宴與陸小桐回到家裡,絕大多數時候隻能看到陸昭在閉目打坐。

林知宴早已經學會吐納,尚且能夠理解。

陸小桐就不行,她很難想象一個人能閉著眼睛坐一天。

期間,陸昭嘗試教導陸小桐吐納,後者一如最開始的林知宴非常不適應。

陸小桐早已經習慣了生命開發的便捷,隻需要服用藥劑,然後做個體操就行了。

雖然過程不算輕鬆,但至少不用動腦,更不需要去抓住那虛無縹緲的氣感。

林知宴由於陸昭的建議,她也忙碌起來,經常是通宵達旦的工作。

想要推動一個想法落實,必須做好充足的準備工作。而不是在會議上提出自己有個好想法,就能夠獲得所有人支持和驚歎。

何況推翻信用卡會觸犯部分人的利益,如今基於信用卡體係,已經有一批人的晉升話語權、資源調配權、都和這個方向綁定。

人家都喝上相關企業與銀行的酒席了,現在怎麼能說改就改?

承認數字貨幣更好,就是在否定自己。

林知宴得做好充足準備。

要有真實數據,要有相關技術人員谘詢,要有人脈背書。

10月15號,晚上。

陸家主臥,林知宴將報告遞給陸昭參考。

“嗯...材料非常齊全,寫的有理有據。”

陸昭看完報告,忽然意識到林知宴的工作能力也是非常優秀的。

材料準備齊全是基本功紮實,能把流程跑通是將權力架構吃透。

比方說,林知宴要論證技術的可行性,她冇有去找某個相關領域的學者支持,而是直接跑去找了網絡通訊部門。

相關部門看到自己有分蛋糕的機會,自然會站出來做背書,並且在這過程中持續發力。

“你打算怎麼提交這份報告?”

林知宴不假思索地回答:“過兩天有一場內部會議,到時候我會把報告拿出來,我還打算請網絡通訊總司的人過來參加會議。

陸昭繼續問道:“你這是要跟其他人宣戰?”

林知宴反問道:“我難道還能跟他們和談嗎?你也是清楚的,這種事情冇有商量的餘地,必須先發製人。

“既然要先發製人,那為什麼不提前找蘇首長,征求大領導的意見?”

陸昭三度發問,他發現林知宴有一個缺點。

那就是不懂得向上管理。

“會前不溝通,會上放炮,你讓蘇首長怎麼辦?你要把這個工作做成集體決策,而不是你個人的勝利。”

林知宴聞言,眉頭微微皺起,有些不服氣。

可轉念一想,陸昭說的就是事實。

最終,林知宴虛心接受指導,對報告進行了大篇幅的改動。

10月16號。

財稅總司,國家金融證券辦公室。

蘇興邦正在閱覽文件。

咚咚咚。

敲門聲傳來。

“請進。

8林知宴推門而入,手裡抱著一大疊的文件。

“蘇首長,我這裡有一份報告要提交給您。

蘇興邦露出和善的笑容,誇獎道:“小宴最近很努力呀,我聽說你一直通宵達旦,我家那孫女但凡有你一半勤奮就好了。”

同樣都是黃金家族,林知宴格外努力,他自己的孫女卻隻想著躺平享受。

也難怪小宴能撿回一個陸昭。

說話間,蘇興邦拿起報告,簡單掃了一眼。

並非跟金融股市有關的,而是支付問題。

林知宴反對信用卡支付,主張基於手機的數字支付。

“小宴,信用卡的框架已經搭建好了,你現在提出來是不是有些遲了?"蘇興邦一邊看一邊詢問。

林知宴回答道:“我覺得二者並不衝突,信付是支付手段,能夠增加我們對於貨幣流用卡是金融服務和信用係統。移動支通的管控,以及降低交易成本。”

蘇興邦聽到管控與降低成本,立馬來了興趣,開始一目十行快速閱覽。

大約3分鐘後,蘇興邦將報告看完,又翻來覆去挑了重要的地方看了兩遍。

數字支付在技術上是可行的,唯一的缺點就是古神圈爆發的時候不能用,其他全部都是優點。

特彆是報告裡大篇幅描述移動支付的優勢,讓蘇興邦非常心動。

如果數字支付推行開來,那麼將進一步強化中樞對於全國資源的管控。

這是曆朝曆代中樞的核心訴求,極儘所能的搞清楚地方資源。

近些年來,聯邦的一切改革也圍繞著這一點。

林知宴的這份報告冇有深入到製度改革,但已經給蘇興邦指出了方向。

他腦海裡的想法如雨後春筍般冒出來。

新時代的經濟,必須要依托於信息化。

下一個時代是信息化的時代。

相比之下,信用卡確實隻是一種金融服務。

‘小宴也這麼有戰略遠見嗎?'蘇興邦心中泛起疑惑,稍加思索便有了猜測。

大概率是陸昭。

一年前,蘇興邦不相信陸昭有這個能力。

自五檔分擔之後,林知宴提出具有戰略遠見的建議,蘇興邦寧願相信是陸昭提出來的。

年輕一代有兩種,年輕人和陸昭。

“小宴,這個數字貨幣是你想出來的嗎?”

蘇興邦放下報告。

林知宴如實回答道:“是我愛人提的,我隻負責考證可行性。”

蘇興邦了然,也能聯想到陸昭想給林知宴鍍金的想法。

他道:“數字貨幣的想法非常好,明天會議上我會提起,具體推動的擔子就要麻煩小宴你了。

林知宴神色略顯激動,點頭道:“明白。”

次日,17號。

波。

林知宴在經改委內部會議上,為眾人講解了數字貨幣的構思,立馬引發了軒然大數字貨幣一直存在,但國家主權數字貨幣是第一次被係統性提出來。

報告裡描繪出來的好處,完全擊中了武德殿的好球區。

當天晚上,報告就送到了王守正桌上。

他看完後,問道:“這是小陸提出的吧?”

魏秘書長點頭道:“我問過林同誌了,確實是小陸提出的想法。

"王守正道:“不錯,明天我要開一場臨時會議討論一下,看看有冇有可行性。”

18號,武德殿臨時會議。

列侯們對於經改委的數字貨幣構想很感興趣。

其他人提出來的,不一定會受到重視,因為好建議不一定適合當下。

但陸昭提出來的,武德殿列侯們多少要試試鹹淡。

11月9號。

臨近開賽日期,陸昭接到了前往賽場安排的選手宿舍通知。

地點設在禁軍總部機關。

個人賽與團隊賽不同,團隊賽出局條件是重傷,個人賽是瀕死。

原因是個人賽要考慮到肉體類神通的優勢在於恢複力強,若按照團隊賽的標準,他們無法發揮能力。

也因此個人賽是會死人的,每年都有打死人的情況。

放黃金時代的社會風氣必然不會允許,但現在少量死亡可以被公眾接受。

下午一點,陸昭抵達了禁軍總部營區。

此時,這裡人來人往,道路上隨處可見穿著迷彩服的三階超凡者。

負責接待陸昭的是紀川。

他們第一次見麵是在南海與禁軍的聯合比賽上,在陸昭擔任軍武演後勤工作期間,他也會去探望紀川。

雖然不太可能挖走禁軍年輕一代領軍人,但保持良好關係是必要的。

反正以後當了天侯,大家就都是自己手下了。

這叫提前向下管理。

“陸委員,好久不見。

“也就一個月,而且我也不是委員了。

陸昭與紀川握手,對方的手握起來像鋼鐵一樣,手感非常沉重。

紀川笑道:“一天是領導,一輩子都是領導,陸委員長隻是起點。”

“這一次,陸委員要拿第幾?”

陸昭豎起食指,回答道:“展望第一。

紀川微微一愣,回答道:“那看來,我們會是競爭對手,到時候還請陸委員手下留情。

他這話隻是客套一下。

從來冇有人第一次參加軍武演能拿武狀元的。

紀川今年三十五,參加過上一屆軍武演,連十二強都冇有進。

在同水平下,生命力每多十點都能拉開差距。

三十歲與三十五歲差了五年,這五年的差距是難以逾越的鴻溝。

不過誰讓人家是陸委員長呢?

三十歲與武侯擔任平級職務,紀川可不敢得罪對方。

‘如果遇上了,還得演一場勢均力敵惜敗一招,免得掃了陸委員的興致。’紀川心中打定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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