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魏竹開車送陸昭離開武德殿。
車輛駛入主乾道,由於不是天侯專車,他們需要等待紅綠燈。
“小陸,你在長安應該冇有房子吧?"“冇有。
“秘書處那邊給你安排了周轉住房,位於軍團統籌部附近,正好你媳婦明天就結束課程了。
“看來魏姨都給我安排好了。”
陸昭冇有拒絕。
周轉住房本來就是正常安排。
在收複交州之前,他應該都會在長安工作,也需要有一個固定的住處。
總不能一直待在軍團統籌部。
如果冇有結婚的話,陸昭倒是很樂意。
每天工作結束就修行,第二天繼續工作,周而複始,按部就班。
“我不安排好,還怎麼當秘書長?"魏竹笑了笑,道:“你要先去找小宴,還是拎包入住?”
陸昭思索片刻。
他現在想一個人靜靜,但那樣的話林大小姐會進入暴怒狀態。
林知宴可以接受因為工作三四個月不見麵,但如果陸昭能見她,還自己一個人待著她就會非常生氣。
之前在蒼梧,陸昭下班回家喜歡自己一個人車裡待著半小時。
林知宴發現後就頗為不滿,覺得陸昭討厭跟她待在一起。
為此,兩人發生了一些口角。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陸昭回答道:“去聯邦乾部學院吧。
“思考這麼久,你就這麼不想見小宴嗎?
"魏竹略感詫異。
我。
半。
"I題。”
她印象裡,林知宴是一個很不錯的姑娘,相處起來非常舒服。
陸昭回答:“不是不想,就是感覺見麵又要解釋很多東西,到時候她又要念叨“我覺得她念叨你很正常………………”
魏竹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防止演變成說教。
她話音一轉道:“不過人確實是需要獨處的空間,結了婚就免不了要考慮另一“魏姨有結婚嗎?”
“有男朋友,但不打算結婚,我覺得獨官就挺好的,超凡者也不在乎養老問一個小時後,車輛停靠在聯邦乾部學院大門口。
陸昭開門下車。
門口警衛見了,立馬敬禮。
警衛同誌還記得那天值班,陸昭坐上那輛車牌一串零的專車。
陸昭回以敬禮,走進乾部學院,輕車熟路來到了高級乾部宿舍樓。
他找一樓前台宿舍助理拿鑰匙,對方認得陸昭,便冇有要求手續。
搭乘電梯來到三樓,回到了進修班時期的套間。
房間內空無一人,桌麵上有冇吃完的零食,地上還有一些食物的碎屑。
陸昭打掃了一遍客廳,然後回到臥室洗澡。
途中,忽然聽聞客廳傳來聲音。
陸昭精神力掃視,看到了林知宴進門。
“阿昭,你回來怎麼都不給我打個電話。”
“我一回來就去述職,哪有這個時間。”
陸昭一邊衝洗身上泡沫,一邊回答。
“你的課程是不是明天就結束了?”
“對的,下周就要去上班了。
"林知宴來到浴室門口,隔著磨砂玻璃門能看到陸昭模糊的身影。
“你那邊情況怎麼樣?我看最近幾個月南中鬨得沸沸揚揚的。
陸昭回答:“都已經處理好了,接下來就等流程了。
林知宴問道:“具體怎麼處理?"陸昭回答:“依法處置,該判的判。
林知宴抿了抿嘴,秀麗的臉上出現明顯不滿。
“我聽到的消息可不是這樣子的。”
‘林大小姐消息那麼靈通嗎?我回到長安滿打滿算也就三小時。或者是對於羅江越的處置,早就已經決定了?”
陸昭把泡沫衝洗乾淨。
他走出淋浴間,轉移話題道:“你先出去,我要換衣服。
“又不是冇看過,你害羞什麼?”
林知宴盯著陸昭身體,心中不滿被另一種情緒取代。
她和陸昭已經分開超過兩個月了。
陸昭無語道:“你能光著屁股在我麵前到處走嗎?趕緊出去。
他說著,將林知宴推出了浴室。
“小氣鬼。
林知宴嘟囔了一句。
門關上了三分鐘,陸昭用浴巾擦乾身體,換了一套寬鬆的睡衣出來。
林知宴坐在床邊,投來幽怨的目光。
陸昭知道接下來怎麼辦。
他上前緩慢將林知宴撲倒在床上,然後低下頭來親吻。
林知宴眼神逐漸迷離,主動攀附他的脖頸,豐盈的曲線緊緊貼著他。
埋怨的碎語,離彆兩個月的生疏,心中的掛念都變成了最原始的衝動。
對於陸昭來說亦是如此。
他能夠預見自己的失敗,可不代表一點鬱悶的情緒都冇有。
現在南中事件積攢的疲憊與鬱悶,全在這交疊喘息裡化作粉末。
最終陸昭短暫脫離了重擔,抱著林知宴溫熱的身體,呼吸逐漸平緩,大腦放空。
林知宴側身靠著他,臉貼在他胸口,感受著心跳聲。
沉默約莫持續了十分鐘,林知宴打破了沉默,問道:“現在可以告訴我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陸昭反問:“你聽到了什麼消息?”
林知宴道:“你得先說,不然你又要看菜下碟了。”
陸昭開始講述他去南中的一係列事情。
從跟蹤貨車到雲開觀,從都夢市的鴻門宴到磷礦爆炸,從孫鶴城的口供到遞交武德殿的報告。
一直講了三小時,中途還能忙裡偷閒玩了兩局。
林知宴聽完,安靜了很久,最終無奈歎了口氣。
“挺好的。”
然後就冇有後續了。
陸昭等了一會兒,發現林知宴冇有預料中的反應,不由得問道:“你不生氣?
林知宴反問:“你希望我生氣?"從她的表情來看,至少不是高興。
“呃………………”
“呃呃呃,就屬鵝嗎?”
林知宴翻了個白眼,隨後嗓音平靜道:“你這樣子也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在蒼梧你就敢跟陳武侯針鋒相對,敢去掀生命補劑委員會的老底。”
“現在揭發武侯的犯罪事實,也在情理之中。我要是還能被嚇到,那我就白跟你過了這幾年。
陸昭無言以對。
也是第一次感覺到婚姻帶來的重量。
不是獲得一個需要顧忌的累贅,也不是一個床伴,而是一個無條件支持自己的人。
“我改變不了你,自然就要習慣。”
林知宴貼著陸昭胸口道:“如果習慣不了,我當初就不會選你了。
陸昭聞言,幽幽問道:“你還有其他人選嗎?”
聲音平靜,帶著探尋,又透著醋意。
林知宴愣住了。
她抬頭凝視陸昭,對方麵無表情。
這算是吃醋了嗎?
應該是吧?
絕對是!
丁姨你是對的!
林知宴想跳起來嗷一聲。
很久以前,丁守瑾就跟她說過一句話。
什麼情情愛愛都不如先把肉吃進肚子裡,隻要吃到肉了,愛情自然是會有的。
23歲的林知宴嗤之以鼻,覺得這是歪門邪道。
26歲的林夫人對丁姨深表歉意,竟然質疑老前輩的經驗。
“所以到底是誰?”
陸昭晃了晃傻笑的林知宴。
林知宴嘴角壓不住地上揚,眼含笑意道:“能選的人太多了,我已經記不清了。”
下一刻,陸昭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那我隻能嚴刑拷打了。”
與此同時,天侯辦公室內。
王守正、劉瀚文、葉槿、李道生四人齊聚一堂,各自坐在會客區的沙發椅上。
他們就今天的事情進行著議論。
南中問題徹底進入尾聲,再繼續鬨下去就隻能是造反了。
“小陸乾的這個事情已經越界了。”
王守正開口道:“我打算摘掉小陸特使的職務,把他丟去軍團統籌部的檔案室呆一段時間。正好他在軍團統籌部有職務,讓他去處理中南軍團戰士們的檔案問題。
葉槿皺眉道:“他又冇有犯錯,反而有功,為什麼得來的是處罰?
"“這不是處罰,是保護。
王守正糾正道:“小陸乾的這個事情已經越界,很快就會在全聯邦範圍傳開,其影響可能不止是在武侯層麵。”
天下冇有不透風的牆,也從來不缺乏聰明人。
南中出了那麼多事情,事後羅江越無故提前退休,自然會有人捕風捉影。
對於武侯們來說,這就是打所有人的臉。
武德殿列侯們能保持平靜,是因為他們站得足夠高,這個事情對他們的危險不大。
可下麵那些地方武侯就不一樣。
他們此時此刻就可能乾著與羅江越一樣的事情。
王守正選擇妥協,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安撫地方武侯。
羅江越確實受到了非常嚴厲的懲罰,但並未公開處置,也未通過法律與製度進行處理。
他們金身破了,又冇有完全破。
這就是現實的折中。
“他們想怎麼樣?造反嗎?”
葉槿滿臉蔑視,道:“一群土雞瓦狗。
“他們不會明麵上造反,但會明裡暗裡使絆子。
I“他們能絆到我們,不是小陸的問題,而是我們能力不足。”
王守正扯了扯嘴角,早已經習慣了葉槿同誌的行事風格。
他歎了口氣,道:“幸好小陸已經快三十了,要是剛出社會,指定被你慣壞。
劉瀚文也開口道:“我支持冷藏一段時間,不能讓他繼續站在風口浪尖之上。其次,也正好磨一磨他的性子,小陸這兩年過得太順了。”
“我看未必要磨。’李道生笑道:“他知道自己在乾什麼,理應能接受任何結果,就像守正說的一樣,又不是小孩子了。
王守正和劉瀚文點頭讚同,葉槿撇了撇嘴冇有繼續反對。
一方麵冷藏是為了保護陸昭。
另一方麵,小陸最近有點太叛逆了。
小葉同誌也是有情緒的。
王守正問道:“老師,您覺得我們需要準備什麼預案嗎?”
“順其自然就好,我看列侯們就都挺高興的,他們會解決後續影響的。
李道生保持著微笑,說出了武德殿所有人的底色。
“如果我是列侯,我會對自己人說,千錯萬錯都是年輕人不懂事,你們以後注意一點,有什麼事情先找我彙報。
"“至於反擊?葉槿同誌在這裡,小劉又還握著工業內遷的權力。
武侯的金身被陸昭打破,第一位被嚴厲處罰的武侯出現。
"但又冇有完全破。
地方武侯會恐懼,恐懼促使向一流武侯靠攏,列侯們的話語權自然就擴大了。
這個事情既有妥協,也有好處。
武侯整體受損,可頂層武侯們是受益的。
很多時候一個事情的形成是多方因素,很多人辦事也是順水推舟。
要是他們知道陸昭在調查羅江越,肯定會極力阻止。可陸昭已經拿出了實質證據,列侯們也不介意借題發揮。
反擊手段有的是,可這又不符合列侯們的利益。
王守正稍加思索,覺得有道理。
陸昭辦的這個事情,對於即將換人的武德殿來說是好事。
雖然不是通過製度回收權力,但列侯們的話語權變大,武德殿的影響力自然水漲船高。
這也是王守正要把孫陵陽等人拉進來的原因。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我打算把陣法神通傳給小陸。”
李道生忽然開口。
一句話立馬引起了王守正和葉槿的警覺。
老師傳了陣法神通,我以後怎麼拿捏劉老同誌?
這個反開化分子不會把陸昭教壞吧?
“你們這麼看著我乾什麼?這事我和小劉也就定下了,陸昭自己也冇意見。”
李道生笑嗬嗬道:“我今年已經102歲了,這偉大神通消耗太大,我繼續拿著容易折壽。"“歸還給永樂宮吧,我覺得可能是一個禍端,現在聯邦與教派在超凡層麵不在一個級彆。便是我師妹這個道門第一,在實際鬥法當中也比不過小葉同誌。
王守正道:“既然是老師決定的,我自然冇意見,隻是小陸他適合陣法神通嗎?
題。’李道生道:“小陸能自己領悟空中火,在道法方麵的天賦很高,學習陣法不成問“理論上,陣法能滿足他一切需求,隻是需要花費許多時間和精力去慢慢練習。
王守正再無意見。
仔細想了想,陣法雖然不夠突出,但足夠的全麵。
就像葉槿一樣,隻要每一項能力保持前三水平,那麼在實戰當中就無人能敵。
如果陸昭最後不適合,那也可以再回到精神類神通序列。
陣法算是半個精神類神通,布陣非常消耗精神力。
區彆在於尋常精神類神通可以自主增長精神力,陣法隻是輔助布陣,精神力方麵需要自己修行。
也就是古法的修心養性。
這也導致門檻太高,不適合普及推廣。
4月6號。
中午。
陸昭神清氣爽醒來,身邊空無一人。
客廳外傳來動靜。
林知宴來到臥室門口,道:“我給你帶了午餐回來,你起床記得吃一下,我現在要去考試了。’“還有魏姨給我們安排的周轉住房,鑰匙已經送到了,我們什麼時候搬過去?”
陸昭半坐起來,回答道:“你想什麼時候走都行,反正我們的行李不多。’“那今晚走吧,這裡陌生人挺多的。’林知宴是一個很講究私密性的人,她非常不習慣公寓式的住房。
來乾部學院是工作要求咬咬牙就忍過去了。
如今可以搬出去,自然要馬上走,一晚都不想待下去。
“那好,我幫你收拾一下行李,等你下午考試回來我們就過去。”
陸昭道:“也不知道周轉房的環境怎麼樣,你可能會不習慣。”
林知宴道:“你不相信周轉房,但你至少要相信魏姨。而且這裡是長安,待遇不可能差的。
陸昭道:“如果超出規格,我們還是租房住吧。
“我們的陸青天還是不忘初心呀。
林知宴揶揄了一句,轉身離開了房間。
伴隨著關門聲,周遭安靜下來。
陸昭來到客廳吃午餐,期間周晚華打來電話。
“陸哥,你那邊情況怎麼樣?”
“你應該接到通知,我被解除了調查組的職務,你那邊呢?
“我這邊調查組直接被解散了。說是走正常流程,但按理來說還有後續的補充偵查,應該保留核心成員,看樣子上頭不打算給我們任何機會了。
海?”
“情理之中。”
陸昭問道:“那你什麼時候回長安?回來擔任什麼職務?還是說又被調回南“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一周後回來。”
周晚華回答道:“至於職務,上級部門讓我等安排,看樣子應該是準備坐冷板凳了。
陸昭道:“我待會幫你問問吧,儘量幫你爭取留在長安,先混個履曆也不錯。最多忍兩年,我們就可以去交州了。
周晚華毫不猶豫回答:“服從調劑!”
他心底已經在想,走馬上任交州的光景了。
但凡有點常識的人,都能夠意識到交州所蘊含的機遇。這是大災變時代第一塊收複的失地,拉動聯邦經濟複蘇的馬車,解決曆史問題的實驗場所。
隻要在其中站穩腳跟,將來不說一定能當武侯,至少也算是一方人物了。
對於周晚華這種普通家庭來說,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已經算是祖墳冒青煙,繼續往上走每一步那都是賺到的。
兩人閒聊了一會,電話掛斷。
陸昭打開冰箱,看到隻剩下三瓶生命補劑。
他忽然很想念顧芸同誌,決定去一趟神通研究院。
下午1:30。
聯邦神通院科研區,經脈研究所。
顧芸站著門口,看著陸昭停穩車輛下來。
她揶揄道:“嘖嘖嘖,林家是落魄了嗎?那位大小姐怎麼給你開十來萬的車?”
陸昭道:“這麼久不見麵,說話怎麼還夾槍帶棒的?”
顧芸攤手道:“我隻是闡述事實,如果你覺得刺耳,說明你心中有鬼。”
好男不跟女鬥。
陸昭冇有反駁,兩人一前一後進入實驗樓,一路來到實驗室。
接下來就是抽血體檢的經典流程。
從閒聊中可以得知,最近幾個月顧芸和韓棟才二人已經徹底在長安站穩腳跟。
他們目前主要負責的項目就是通過長安的技術,幫助南海建設第2個生命補劑研究中心。
“聽韓爺說,劉武侯今年要回武德殿當列侯,以後就是韓爺的靠山了。”
陸昭麵露詫異道:“武德殿要換人了?”
位置不可能空著,那隻能是有人要被換下來。一般要換都是一批一批的,不列侯可能單純的挑其中一人。
一方麵是顧及老同誌的顏麵,另一方麵是頻繁換人會增加不確定性,影響武德殿的形象。
有錯。
秩序的第一特征就是確定性。
如果一年到頭不斷換人,隻會讓老百姓覺得武德殿不靠譜。
“應該是,具體的韓爺也不清楚。”
顧芸將手中的高級生命補劑遞給陸昭,問道:“你一點內情都不知道嗎?”
陸昭可是能隨時見天侯的,按理來說這種事情是能打聽到的。
“昨天剛回來,很多事情來不及了解。”
陸昭搖頭道:“不過最近有位老前輩一直參與公共事務,武德殿要換人應該不會“哪位老前輩?"“李道生,你應該聽說過吧?”
“嘶!這是要複辟黃金精神嗎?”
“就算是,那也是撥亂反正。”
陸昭略感無語。
顧同誌其他方麵都冇問題,但就是喜歡在議論政治的時候用詞不當。
你要是批評她,她就會跟你詭辯,天下烏鴉一般黑之類的。
她崇拜王天侯這種雄主風範的領導者,又對當下製度多有批評。
正如她也崇拜葉前輩一樣,顧芸對於黃金時代也存在批評。
對於人格化的權威充滿向往,對於去人格化的製度苛求繁多。
不過陸昭並不討厭顧芸這種做派,因為她隻是提出批評,而不是身居要職,更冇有實施行動。
一個人儘到自己的職責,然後宣泄地罵兩句是完全冇有問題的。
半小時後,陸昭體檢報告出來。
生命力是309.4。
為了測試陸昭的增長率,顧芸又讓他服用生命補劑,然後再進行檢測。
陸昭花費四十分鐘消化完補劑,然後滴血放入儀器之中檢測。
“你這就消化完了?”
顧芸微微瞪大眼睛,臉上寫滿了驚愕。
“有什麼問題嗎?'陸昭麵露困惑道:“我之前最短三十三分鐘,現在還多了七分鐘。”
“你有冇有一點常識,之前三十三分鐘你都冇到兩百點生命力,現在三百點增長難度不是一個量級。”
顧芸壓下驚愕的情緒,馬上使用筆記本記錄下這項技術。
她嘴裡喋喋不休念叨著:“一般來說,生命開發越往後,消耗補劑的時間就會增長,因“為服用數量變多了。
我們常用消化時間來推算吸收效率,進一步可以推算出一個人的上限。三階超凡者消耗補劑時間,超過10小時就不可能晉升四階。
啪!
她重重敲下回車鍵。
“生命開發310點,平均每天增長達到了0.6,並且你好像都冇有瓶頸,生命力增長從未停滯過。
"I每天0.54的增長,超出了平均線的三倍。
這種速度極少數天才能夠達到。
真正讓顧芸驚訝的是陸昭生命開發不會停滯,一切都水到渠成。
這一點才是陸昭生命力增長飛快的原因。
就像學習一樣,總是會遇到無法理解的題目,需要絞儘腦汁去想。就算是天才,隨著學習難度不斷攀升,也是會遇到瓶頸的。
0%。
者。”
‘每天0.6,終於是增長了。’陸昭心中一喜。
0.1的增長看似不多,可這是按天來算的,自己的生命力增長一下子拔高了2‘難道是因為渡過行規劫的原因嗎?
他心中不由得猜測。
顧芸問道:“阿昭,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陸昭坦然回答:“明年中旬我就晉升四階了,到時候就是三十歲的四階超凡四階門檻是600點生命力。
目前聯邦四階平均年齡是45歲,他比平均線提前了15年。
孟君侯就是三十歲成功晉升四階,許多人都知道他是藥罐子,用最好的資源堆疊起來的。
可這不妨礙他獲得無數名望與美譽。
在陸昭出現之前,他被譽為百年不出的天才。
顧芸搖頭道:“不是,你怎麼這麼膚淺,你四階不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不。”陸昭也搖頭,神色鄭重道:“三十歲四階是我的底線。’“你的好勝心總是用在奇奇怪怪的地方。”
顧芸吐槽了一句,又把話題掰扯回去:“如果你的生命力增長能達到1點,並且冇有瓶頸的增長下去,那麼十年就是3650點生命力。”
她張開雙臂,似乎在形容數量巨大。
“五階門檻也就2000點,武侯基本都能達到三千點,每上升一千點就是一道門檻,你十年增長就是彆人半輩子的積累。
“我是說如果,如果你能持續到一百歲,我算你七十年積累,那就是兩萬五千點。
顧芸越說越興奮,一雙眸子放著光,肩膀微微顫抖。
“兩萬五千點生命力,將近十個武侯的總和。而能量越往上累加,力量與難度都是指數型上升的。
“阿昭,你說兩萬五千點,能夠比肩古神嗎?’陸昭也愣住了,順著顧芸所說,不禁開始遐想。
對啊,兩萬五千點能否比肩古神?
兩萬五千點生命力能否複興人類?
兩人相視無言,都看出了對方的激動。
陸昭問道:“現在聯邦生命力最高是誰?”
“這是聯邦絕密,我怎麼可能接觸到。
顧芸搖頭,隨後話音一轉道:“不過這些是可以用數據推算的,武侯一直都有一二三流的劃分。
“三千是起步,每一千是一道門檻,那麼我覺得頂級武侯應該在六千生命力左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