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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6章中南軍團的青天回來了(月初求月票))

2026-10-16 作者: 豬心蝦仁

長安。

聯邦監司,許誌高辦公室。

“首長,南中送來了案情報告。”

秘書敲門而入。

許誌高放下手中文件,開玩笑道:“我昨天還在想到底是多大的事情?調查了那麼久一份報告都冇送上來,希望這第一份報告,不要讓我們失望。

秘書道:“確實應該儘快給民眾一個交代。”

“有怨氣可以理解。”

許誌高也在關注這件事情。

在他看來,此次南中衝突不僅是改革引發的,還有民眾情緒的集體爆發。

所以前天武德殿召開了一次臨時會議,一致決定要儘快解決南中的事情,不能讓事態進一步發展。

然後就有了一係列動作。

從昨天開始,各種媒體集體發聲。

這也是在向民眾發出信號:武德殿已經關注到情況,事情一定會得到妥善處理。

對地方則是告誡,不要這個時候鬨出事端。

同時,也給南中調查組施加壓力,讓他們儘快結案。

如此下來,民怨得到了控製,至少冇有愈演愈烈。長安也能扮演青天大老爺,有助於凝聚民意。

這也是許誌高一直以來的主張。

輿論不能死綁,這是中樞監管地方,了解基層的重要渠道。

否則,很多中小問題會釀成大問題。

他看了一眼時間,已經6點了。

這個時候大部分人已經下班,超凡乾部也是需要休息與空閒時間的。除了特殊時期,一般每日實際工作時間不超過4小時,剩下的時間可以用於生命開發。

“把其他紀律委員會的同誌們喊回來,我們馬上開會儘快把程序走完。

“明白。’秘書離開辦公室,去聯係相關乾部。

一個小時後,許誌高移步會議室。

他走進房間,裡邊7個人紛紛站起來。

他們分彆是聯邦監司紀律委員會的成員,人送外號小武德殿。因為大部分領導乾部的處置問題,都是由他們討論決定的。

而為了達成共識,七個人裡有四個人是從各方勢力推舉過來的。

年初的時候進行過人員重組,原本有兩位主任是生命補劑委員會那邊推舉過來,由於種種原因他們被調離崗位。

新人一個來自東甌道,一個來自兩江。

“都坐吧。”

許誌高來到主位坐下。

確認所有人都到場以後,文件有兩名工作人員送來。經過繁瑣的登記與確認,許誌高與監司副司長簽字,檔案才能被打開。

如此設計主要是為了防止個人攔截重要案情,讓監管係統徹底癱瘓。

就算是許誌高自己,也不能一個人打開任何文件。一份材料長期停留在自己手中,都會立馬觸發預警機製。

按照慣例,許誌高這個一把手第一個閱讀,隨後是分管副司長,再到各級主任。

他從牛皮紙中拿出文件,定睛一看,標題為《關於南中走私問題的初步調查報告》。

往下翻閱,第1部分是關於走私產業化。

從南詔戰略儲備庫,再到邊境城市都夢的生命補劑工廠違規擴建,再到化工產業的化肥走私。

上百萬噸的數目觸目驚心,更讓許誌高眉頭皺起的是非法生產生命補劑已經產業化。

他們已經不滿足於走私生命補劑,而是要自己生產生命補劑,就像之前海外城邦一樣。

好在生命補劑是消耗品,超凡提取物與基底藥液需要依托強大的工業基礎與廣闊的疆域。

翻了。

海外就算獲得了全套的技術,也很難像聯邦一樣培養出這麼多超凡者。

但這是一個非常不好的現象。

‘南中必須做成典型,警示其他乾部。

許誌高隻花了5分鐘時間,快速看完了50頁的報告,轉手遞交給分管副司長。

後者開始閱覽,看完之後便交給下一個人。

第二部分是關於官員職務犯罪的。

這才是這一係列問題的關鍵。

許誌高掃了一眼名單,開口道:“這位柳同誌還真有氣魄,直接把南中桌子都掀副司長接話道:“確實很有氣魄,我聽小道消息說,他明年就要成武侯了。”

“這名單不到最後誰也不清楚。 許誌高搖頭,“不過有劉同誌支持,他這次的任務也乾得足夠漂亮,機會蠻大的。

“我看是板上釘釘,劉武侯老資曆,這又是他唯一扶持上來的人。

“劉武侯不是還有一個女婿嗎?就是那個陸昭,前段時間在進修班大展身手,聽說還進武德殿彙報工作了。”

“這個報告也是他負責的,這是長江後浪推前浪。”

“老牛,你這話有點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你30歲的時候能有人家一半的高度嗎?”

“我這不是缺個好嶽父嗎?”

眾人哄堂大笑。

監司紀律委員會的氣氛,相對於武德殿來說要和睦許多。

因為大事他們決定不了,需要請示各自靠山的意見,或者看許誌高怎麼決定。

小事上他們與地方很少有利益關係,就算真的有,也很難包庇對方。

其次就是許首長這個人很隨和,能夠開得起玩笑,甚至傳出在互聯網上跟人對罵的傳聞。

最高領導的性格喜好,決定了職場環境的底色。

在許首長手下乾活是很輕鬆的。

5分鐘以後,許誌高眉頭微微皺起。

他看完了有關於南中高級領導乾部職務犯罪的報告,其中也是圍繞著生命補劑走私問題。

孫鶴城,安南城副市執,相當於行政上的二把手,分管生命補劑。這個人是一切問題的核心,也是被定性為最大的保護傘。

可這份報告裡,明裡暗裡都指向一個人。

南中道政局副席羅江越,也是原安南城市執。

從報告裡描寫孫鶴城的晉升履曆,可以非常明顯地看出這個人是羅江越提拔上來的。

如此推導出來,羅江越才是真正的保護傘,指向性非常明顯。

下來。

關於這個事情,武德殿早就知曉,所以才提前把對方從安南城市執的位置上給弄但是他們的知道是心照不宣的,冇有明確的文件與檔案。

現在這份報告放在這裡,已經進入聯邦監司的檔案,原則上冇有任何人能夠將這份文件銷毀。

就算是天侯,也隻能進行封存。

有些事情上了秤,千斤都打不住。

“許首長,怎麼了嗎?”

副司長注意到他的臉色不太對。

“你自己看吧。

許誌高將文件遞給他,副司長意識到事態似乎很嚴重,立馬用精神力以最快的速度看完。

僅僅半分鐘,將近8萬字的報告全部看完。

這也是為什麼乾部的行政效率與生命開發是強相關的,三階具備精神力掃視,人均一目十行。

器四階精神力可以穿透紙張,快速將所有內容看完,相當於一台最先進的掃描儀科研領域的高階超凡者的計算能力,能夠跟個人計算機持平,靈活性與創造性自然遠勝於機器。

副司長也眉頭皺起,他將文件遞給了下一個人。

“許首長,這份報告有點危險,牽連太多,你打算怎麼處理?”

“我還能給他燒了不成?”許誌高揉著眉心,“年輕人辦事不懂分寸,也不知道劉同誌怎麼教的。”

回憶了一下,陸昭的一些事情似乎又在情理之中。

從生命補劑委員會垮台的開端,南海黑補劑案可以看出,這小子喜歡天不怕地不怕。

要知道當時的生命補劑委員會還冇日薄西山,就算是武侯都不敢招惹,何況是一個武侯女婿。

如果自己冇有記錯的,當時陸昭與林知宴都不是正常婚戀。

副司長提議道:“要不我們把這份材料打回去?雖然還會留檔,但是位置不同,影響自然也不同。”

不打回去會歸納到正常的檔案室裡麵,打回去則會留下副卷,進入糾錯檔案。

辦案總是會有失誤的地方,隻要冇有人繼續提,那這份檔案就可以當做不存在。

“就怕那小子繼續鬨。”

許誌高搖頭道:“先等一等吧,我待會去請示一下。”

半小時後,所有人看完了文件,都麵麵相覷。

許誌高抬手表示:“這份報告有很多疑點,我建議留檔觀察,向天侯彙報。

“同意。

"眾人相繼舉手表示同意。

會議結束,大家神色各異的離開了房間。

他們走出聯邦監司,回到各自的車輛上,都不約而同地拿出了手機撥打電話。

孫陵陽、蘇興邦、劉瀚文等人相繼得到了消息,隨後是長安第二梯隊的武侯們,也開始聽到了風聲。

例如聯邦治安總司長,聯邦大理總司長,監天司,肅反局等等。

但消息暫時被控製在長安內部,中樞武侯們都不約而同地將消息壓下去。

原因很簡單,一旦這份報告傳出去,必然會引發軒然大波。

晚上9:20,政務官署。

許誌高的車輛從正門駛入,一路來到大樓門口,車輛停穩。

他走下車,魏竹站在門口迎接。

“許首長,請隨我來。”

許誌高跟在身後,一路來到了天侯辦公室,看到了坐在辦公椅後的王守正。

他正看著桌上電腦屏幕,男女對話聲傳出,應該是在看電視劇。

“大晚上這麼著急過來乾什麼?”

王守正頭也不抬,聚精會神地看著曆史劇。

每個季度都會有幾部劇或電影是他感興趣的,喜歡看什麼題材,就給什麼題材的扶持名單。

這是作為天侯的一點小特權。

於是當下聯邦演員分為兩種,正劇演員與非正劇演員。

所謂正劇就是拍天侯想看的劇。

“南中那邊出事了。

許誌高開門見山說道:“調查組遞交上來一份報告,裡邊明裡暗裡都在指向羅江越。’此話一出,王守正暫停電腦播放的曆史劇,問道:“具體什麼情況?”

隨後許誌高將報告的內容複述了一遍。

他道:“小陸這個事情,做的有點過界了。”

“這叫儘職儘責,如實彙報。小陸又冇有指名道姓,說羅江越犯罪了。如果他真能拿出直接證據,那也是他的本事。”

王守正聽完,又重新用鼠標點下了播放,電視劇的聲音再度充斥整個房間。

在他看來,相比起陸昭之前乾的那些事情,僅僅是將不利於武侯的報告遞交上來,根本就不算事。

“你要是覺得有風險,大可以先打回去。”

許誌高解釋道:“這不是打不打回去的問題,消息一旦傳出去,勢必導致局勢進一步激化。

“羅江越他難道還敢造反?

王守正滿不在乎道:“誌高,你就是把他們看得太重了,你越是這樣他們越蹭鼻子上臉。消息傳出去,就當做適當的敲打,反正決定權在我們。

“我怕給南中武侯們太大壓力,鬨出事端來。

“如果他們鬨事,那隻能說明早有預謀,隻是缺個理由。

兩人對待武侯的態度有所差彆。

許誌高考慮的是維穩,不能進一步刺激武侯們。

王守正則是考慮武侯們的問題,隻是目前不方便處理。

不過王守正那句話‘決定權在我們手中,成功安撫了許誌高。

不是他過於慌亂,而是試探出了王守正的態度。

許誌高在意的是這個事情是不是王守正設局,陸昭是否是奉命行事。

許誌高道:“那要不要告誡一下小陸,讓他做事收斂一點?”

“你去說吧。”

王守正擺擺手,目光一直盯著屏幕,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許誌高見狀,非常識趣地離開了辦公室,不打擾他看電視。

人前腳剛走,王守正後腳就拿起桌上電話,道:“給我接通監天司,聯係特訊科。’監天司本質是一個情報機構,同時還有另一個重要職責,那就是在特殊情況下能夠有效的聯係地方,搭建起一套可行的指揮體係。

其聯係方式自然是通過超凡手段。

很快,座機電話接通。

“這裡是監天司特訊科,天侯請指示。

“馬上聯係葉槿,讓她返回南中。

“明白。’與此同時,另一邊。

套。

蘇家老宅。

蘇興邦拿到消息,第一時間與趙盛電話聯係,告知對方情況。

“這會不會是調查組獨走?

趙盛道:“畢竟天侯明確表態了,刑不上武侯是底線,應該不至於說一套做一蘇興邦反問:“他說一套做一套的事情還少嗎?”

“呃……”

趙盛一時間答不上來。

王天侯在中下層的名聲很好,在高層眼裡就是純惡人。

許多事情趙盛覺得是利國利民的,隻是手段有些難看。

“就算王天侯不太守信,我們也不能告訴羅同誌,他要是真鬨起來,對大家都冇好處。“趙盛進行表態。

說句不好聽的,要是羅江越真被拿下,那也好過他叛逃或者造反,乃至狗急跳牆殺人。

他們是中樞武侯,在這方麵的利益是一致的。

蘇興邦道:“具體情況,等到明天開會再說吧。

兩人結束通話。

31次日,29號早上武德殿召開了一場臨時會議,陸昭遞交上來的文件擺到了桌上。

劉瀚文麵無表情的看完,整個人都是麻木狀態。

換做是以前,他肯定會大為惱火,現在已經有點習慣了。

會議議題是關於南中武侯問題。

蘇興邦率先開口:“王天侯,我們上一次會議的共識,現在還有用嗎?”

王守正點頭道:“自然是有用的。”

蘇興邦質問道:“那這份報告是怎麼回事?”

“如你所見,調查組如實彙報,或者你覺得我冤枉人了?”

王守正的態度非常強硬。

他冇有用調查組代稱,而是直接用我。

“我要重申一下,現階段對於武侯的處罰不宜放到明麵上,但不意味著他們可以為所欲為。這份報告可以擱置,他的錯誤冇辦法清除。”

“羅江越存在嚴重的失職失察,我提議事後進行提前退休,讓其他同誌以此為戒。”

蘇興邦道:“王天侯,這是以後的事情,那現在是不是不應對他進行處罰?”

“冇有應不應該,隻是以目前的這些證據,不足以定罪。

王守正不進行正麵回答,保留著作為天侯的最終解釋權。

蘇興邦縱使有萬般不願,也隻能點頭認下。

因為羅江越確實犯錯了。

最終,會議結束,調查組遞交上來的第一份報告被暫時擱置。

唯一的變化就是這份報告冇有被打回去。

可蘇興邦還是莫名的感到不安。

他又不能進行太多的布置,避免消息傳出去,引發更麻煩的事情。

3月30號。

南詔,中南軍團駐地。

軍團長辦公室內。

勤務兵像以往一樣打掃房間,忽然看到幾片白色的花瓣飄落。

等他轉過身來,看到了一個身穿綠色軍裝的麻花辮女子。

勤務兵立馬挺直腰,抬手敬禮道:“葉將軍。

葉槿抬手回禮,命令道:“召集所有大校以上軍官,我要開一場臨時會議。

“是。”

一小時後,秦朗走進會議室,來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心跳比平常快了三分。

其他禁軍調過來的軍官也是如此。

他們等這一天很久了,這段時間被趙德壓的抬不起頭來。

對方借著特使的名頭,對他們禁軍出身的軍官極力打壓,恨不得把他們一腳踢出去中南軍團。

如今葉將軍回來了,青天就有了。

彆說是趙德,就算是那什麼中樞特使回來,也得低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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