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 一網打儘
“老道不去。”
張清微聞言,當即擺手拒絕。
他不擅長官場上的爭鬥,可人到九十是人精,見過太多事情。
現在的帝京就像幾十年前,超凡乾部製度即將確立的檔口,看似風平浪靜,實則隨時都有可能天翻地覆。
當年李道生是主導者之一,坐車被安裝炸藥,飛在天上被導彈打,喝口水都怕被人下毒。
同類。
那時的超凡者不像現在一樣刀槍不入,稍有不慎就會有生命危險。
如今高階超凡者極難被熱武器殺死,但鬥爭的危險性不降反增,因為敵人變成了“你回去告訴他,修行之人,應當清心寡欲,潛心修行,他李道生下了山,就不應該過度打擾山上人。”
玉素心中認同,可礙於師公吩咐,她道:“師公說,你不來就不給青城山編製。
“他不給,老道我還不稀罕………………”
張清微話音未落,一旁青城山掌教插話道:“師祖啊,咱們也是吃人民香火的,現在國家有難處,咱們不能不幫啊!”
冇有編製,又不能販售非法補劑,他們青城山喝西北風嗎?
師祖是清高了,可底下人是要吃飯的。
屁股決定腦袋,掌教要管一個門派的發展,滿足所有人的資源需求。
道門目前隻有兩條路選,要麼鋌而走險繼續販售非法補劑,要麼就是拿事業編吃公家飯。
現在藥企都是泥菩薩過江,教派又怎麼可能有非法補劑可販售。
青城山掌教很清楚,不拿編製就是死路一條。
他上前來到張清微身邊,低聲下氣道:“我知道您不喜爭鬥,可咱們在這個位置,就免不了遇到這些事情。自古以來俠以武犯禁,我們青城山三千弟子都是超凡者,相當於一個特戰旅。
“何況現在國家確實困難,剛剛從大災變中挺過來,還要與那些貪腐分子作鬥爭。
青城山掌教冇有拿門派利益捆綁張清微。
他更清楚這位師祖吃軟不吃硬的性格。
必須要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您當年帶人下山抗擊古神,而今隻不過換了一個敵人。”
張清微嗤笑道:“至樸,你說得那麼大義凜然,這些人開設長生班,非法售賣生命補劑,咱們青城山怎麼不去自首?”
“當年抗擊古神之人非老道一人,是天下人。便是佛門那些禿驢,他們也有功勞,可不影響後來的違法犯罪。”
蛀蟲。
青城山掌教頓時答不上來,隻得尬笑兩聲。
張清微也不再說話,一副鐵了心不動彈的模樣。
真當道爺是古代人,他好歹是道學博士,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
現代想當和尚道士,基本都是要大學文憑,很多大門大派弟子都要碩士起步。
便是從小在山門中長大的,也是要接受義務教育,再進專門的佛道學院進修。
古時侵占田產作地主,今時開設公司作富商。
儒釋道三家合流,都是一個樣。
玉素再度開口道:“師公說,您要是不下山,就是背叛國家,背棄百姓,道門的她頓了頓,補充道:“真人,這是師公吩咐晚輩一字不改傳達的,您要是不下山,明天就上報紙罵您。
"I張清微睜開眼睛,陷入了沉默。
這話聽起來很兒戲,可他知道李道生這老狗一定做得出來。
還有便是他不得不考慮,自己不下山是否正確?
隨後張清微從道袍裡掏出翻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喂?”
李道生聲音傳出。
張清微道:“李老狗,我日你仙人板板!
說完,掛斷電話,冇有給對方留下反擊機會。
亡。
消息傳到帝京。
最先收到消息的是王守正。
天侯辦公室內。
魏竹將情況彙報完,王守正先是問道:“群眾冇有傷亡吧?”
“還未確認。
魏竹搖頭,隨後馬上意識到錯誤。
雖然柳浩由於追擊凶手不在現場,但自己應該通過其他渠道,確認現場具體傷“我現在就去確認。
王守正點頭道:“先去確認,以後這些事情,確認民眾傷亡永遠是第一位。
“明白。’魏竹轉身快步離開辦公室,在門外打電話通知秘書處,讓他們去確認傷亡情況。
王守正麵露思索。
‘武侯出手就違反了規矩,是誰動手不重要,隻要能借題發揮就好。’現在柳浩處理南中問題遭遇地方阻撓,正好可以順其自然下放一個調查組。
以調查襲擊案件的名義進行處理。如果柳浩足夠聰明,現在應該就展開行動。
’想來蘇同誌應該是不會生氣的,相忍為國嘛。
王守正已有決斷。
趁著這一次機會,將南中道一級官員全部查處。
隻是這樣子得有萬全準備,如果出現極端情況必須要有足夠的力量進行鎮壓。
同時,展現出碾壓性的力量,也是為了防止敵人狗急跳牆。
他拿出私人電話,撥打了李道生的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
“喂。
"李道生聲音傳出。
王守正開門見山道:“老師,南中那邊有武侯出手了,我想要擴大化處理,一次性將南中道一級主官全部一網打儘。
電話另一邊,聽到這個消息的李道生眼神一亮。
他也覺得這是一次機會。
南中是反對道門入編主要力量,隻要打擊範圍不斷擴大,造成恐慌現象,許多小門小派就會向道門協會靠攏過來。
協會力量越大,自己的話語權就越大。
而且還能通過這一次機會,給沈繼農這個老東西給踹下去。
李道生問道:“你需要我做什麼?”
王守正道:“我需要老師能夠拿出,足夠鎮壓整個南中的超凡力量,至少五位武侯。”
其實葉槿一人就足夠了。
但是他不敢用,葉槿不受控製,很有可能弄巧成拙。
五個武侯,一大群高階超凡者,又與南中地方冇有利益關係,目前隻有道門與佛門能夠拿出來。
佛門最近在被嚴打,再加上王守正對於教派天然就不信任。如果不是李道生作擔保,王守正連道門都不會去用,更不會給予編製。
人都有偏向,王守正對待教派看法是應該給予適當打壓,用溫水煮青蛙的方式讓他們慢慢消亡。
從掌握超凡力量的民間組織,變成純粹的宗教場所,再到人文景觀。
隻是李道生說服了他,比起教派來說,如何解決生命補劑委員會遺留的問題更重要。
李道生故作遲疑:“這個事情恐怕不太好辦,我們加起來也就三位武侯。我需要聯係其他人,想拉過來有點困難。
王守正聽出了言外之意。
這是要更多的編製,還是超凡編製。
無論事業,還是行政,隻要身份是超凡者,都會給予補劑。
他之前就許諾了三萬個編製,相當於一個軍團。就算待遇隻有軍團一半,可加起來每年也要花費200億。
這是一筆持續性支出,給出去就很難砍掉。
還有就是給多少編製不是天侯一句話能決定的,其他人肯定會反對。
王守正稍作沉吟,道:“老師,編製的事情我很難短時間內幫您搞定,你應該知道這是需要通過表決的。”
李道生道:“那我也無能為力,現在我的空頭支票已經透支了。我就一個普通老百姓,拉不來那麼多人。”
老師想回武德殿。
王守正心領神會,思索片刻,道:“老師,神州如今正是多事之秋,您能不能出山多擔一些擔子。”
“這不太好吧,我畢竟年紀都破百了。
李道生略有推辭。
王守正道:“武侯冇有年齡限製,列侯同樣冇有,您的資曆與功績足夠了。
“老牛占著新槽,外頭看著難看。”
李道生二次推辭:“我這把歲數去當列侯,怕是開會都打瞌睡。’王守正見老師一再推辭,隻得透露道:“其實今年我打算清退一批人,現在需要集中力量辦大事。”
一批人,不是兩個人。
電話另一邊,李道生敏銳地察覺了其中關鍵。
如果是要清退生命補給委員會的兩位列侯,那還情有可原。
可要是波及其他人,稍有不對就可能引發巨大的動蕩。
這無疑是李道生所不想看到的。
武德殿是凝聚共識的地方,能提供共識的是人,而不是這個位置。
王守正不會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偏激吧?
他勸解道:“這個不宜擅動,守正你要好好考慮。”
“這個我清楚,我是要清退一些不適合的同誌。”
“具體有誰?”
“除了蘇興邦和唐紫山,其他人到時候看情況。”
“這麼多人不太好吧?”
李道生鬆了口氣,至少兩個最重量級的冇有出去。
王守正回答道:“隻要替補進來的人更合適,那麼就冇有問題。目前可以確定的是孫陵陽,他在開發中南半島之中有大用。
“其他人當列侯各方都有話要說,唯獨您不會。況且您現在代表道門,他們入了編製自然要有話事人。
11李道生聽完,沉默了好一會。
他驚訝於學生的布局,並非有多麼精妙,而是王守正似乎又變了回去。
重新變得穩紮穩打,懂得進退,不會冒進。
他無奈歎息道:“我就當是勞苦命,就再出來乾一段時間吧。
“有勞老師了。”
王守正掛斷電話。
武德殿列侯不同時期,有著不同的定位。
在公羊天侯早期是五柱國主政,分彆有王守正、唐紫山、劉瀚文、公羊複、餘岱。
其餘還有蘇興邦、穆岩、孫陵陽等人。
他們分彆代表著不同利益團體,主要任務是抵抗古神圈,救亡圖存。
所以當時權力高度集中的。
後來35年進入平緩期,與古神圈的對抗也進入僵持階段。集中力量抵抗古神圈的模式不再適用,需要將權力下放到各個地方,以降低抵抗成本。
再加上,大量首腦型武侯聚集,在很多時候是非常低效的。
然後就有了各自下放道政局,回去經營自己的地方。
也造成了現階段的中樞與地方矛盾。
到了現在,情況又變了。
中南半島是一塊新的蛋糕,需要集中力量辦大事。
改革要動的東西太多,加強武德殿的權力很有必要。最直接的方法就是讓地方首腦挪屁股,讓他們更進一步成為中樞武侯。
自己也方便安排老師、曹世昌、劉瀚文三個人進來。
如此下來自己這一邊就占據了一半列侯席位,成為了大多數。
同時,可以用名額來交易,換取南中事情順利推進。
最近蘇同誌明顯又不安分了。
王守正細數下來,自己就是四贏。
加強武德殿力量,增加自己的票數,解決南中事情,安撫各方情緒。
“還有小陸說的,應當嚴懲武侯,讓南中道政局副席提前退休,從藥企擠出來的利益,也能分一些給農民。’又是一個雙贏,加起來達到了六贏。
此時,魏秘書長走了進來。
“天侯,剛剛確認過了,現場冇有其他人傷亡。”
“那就好。”
王守正點頭,吩咐道:“讓小柳回安南城,將一切有嫌疑的人都先抓起來。還有就是通知列侯們,明天早上有一場臨時會議。
“明白。
魏竹再度離開。
當天晚上,在都夢領導班子封鎖下,嫌疑人消息還未傳開。
這就是有落腳點的好處,外界無法有效獲取情報。
淩晨1點,一支部隊進入安南城,一下子打破了這座西南第一城的寧靜。
柳浩聯絡了許多外來力量。
他向南中稅務專案組的杜武侯借來一名四階,五名三階,五十名二階。
又從肅反局調來了一名四階,八名三階,一百二十名二階超凡者。
最後找道門協會,要了三百個超凡者,都是永樂宮和天師府的弟子。
在短時間內,集齊了一群足以鎮壓安南城的力量。
隻要武侯不出手,冇有人攔得住他。
2月7號,清晨,天還冇亮。
長安,聯邦乾部學院,東南角一處獨棟小樓。
這裡是學院院長的住所。
書房內,蘇興邦盤坐於毯子上,雙目微閉,呼吸綿長。
他每天都會用吐納代替生命開發,這也是大多數高階超凡者的常態。
學習古法除了補全自身短板以外,最重要的就是能夠用吐納取代睡眠,空出更多的時間。
鈴鈴鈴!
桌上手機忽然響起。
蘇興邦冇有睜眼,呼吸節奏也冇有任何變化。
一直到半小時後,完成一次大周天運炁,氣歸丹田,方才睜開眼睛。
他一次大周天需要半小時,在同階之中算得上天賦極佳,一般武侯一次大周天平均需要一個小時。
而一個小時也算是出類拔萃,四階之中普遍需要兩小時,乃至三小時。
再往下的三階超凡者,超過四小時一次大周天的大有人在。
根據大周天的耗時,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判斷一個人的天賦。在晉升道一級主官的進修班課程中,基本都要教導吐納的課程。
聯邦會根據乾部們一次大周天所消耗的時間,對他們的天賦進行評定。
天賦好的會給他們多加擔子。
蘇興邦吐出一口濁氣,起身拿起了手機。
來電顯示地址為南中,來電人是羅江越。
南中道副席,也是最近讓蘇興邦比較頭疼的人。
南中問題涉及太廣,牽扯太深。
這不僅僅是南中問題,更是行政口許多筆杆子乾部的問題。如果羅江越的山頭被做成典型,那麼相關政策就能夠在全神州範圍內實施。
還有就是作為執筆人,保不住人也是很致命的。
南中問題需要清算,但不能是現在清算。
就像生命補給委員會一樣,兩年前誰也冇想到這個龐然巨物會一夜之間坍塌。
“蘇首長,出事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幾分慌亂。
“慌什麼,你好歹是一個武侯。
蘇興邦略感不悅,問道:“出了什麼事情?”
“就在剛剛我得到消息,柳浩帶人把安南城的班底端了,道一級主官被帶走了七個人,連帶著十幾個副官級乾部也一起進去了,他們現在還在抓人。
羅江越聲音略顯慌亂。
武侯的有恃無恐也看級彆,他很清楚自己撞到了時代的槍口上。
蘇興邦眉頭皺的更深,眼中透露出困惑。
“理由是什麼?"按理來說,他們冇有證據是不可能這麼乾的。
就算有證據,這些人也要等武德殿批準才行。
羅江越回答:“南詔儲備庫的負責人被滅口了,柳浩說懷疑是安南城乾部殺的。
“荒謬!他懷疑就能抓人嗎?還有冇有法律了?”
蘇興邦怒斥一句,問道:“你們就不會反抗嗎?還是說除了你以外,其他人全是飯桶?”
羅江越回答道:“我不能出手,底下的人嘗試過反抗,但是他們人太多了。柳浩聯合了稅務調查組、肅反局,還有道門協會,甚至調動了中南軍團。
蘇興邦頓時沉默了。
"他忽然反應過來,雖然南中是一塊鐵板,但王守正也往裡邊塞入了許多力量。
“滅口的事情,是你們乾的?
理性猜測不會是羅江越乾的,但說不定呢?
羅江越欲哭無淚道:“蘇首長,這個事情真不是我們乾的,嫌疑人死了對我們冇有好處。”
蘇興邦信了七分。
按照正常邏輯來說,嫌疑人隻要把罪名全部硬扛下來,那麼事情也就結束了。
殺人滅口是最蠢的做法。
人死不代表證據消失,反而可以進行擴大化處理。
可是問題是有人替他們做了這個最蠢的選擇。
蘇興邦稍加思索,點明道:“不是你們乾的,就是你們用來乾臟活的人乾的。你們自己好好想想,誰有這個本事。”
羅江越道:“現在就算給真凶抓住,柳浩也不會認。現在最好是先把那些人撈出來。免得有人說了不該說的。
蘇興邦道:“你既然知道他們不會鬆口,那就應該清楚,正常渠道行不通。我讓你找到真凶不是用來破局,而是作為周旋的支點。
“現在先去查真凶,找到人第一時間告訴我。
羅江越聞言,雖心有不甘,但還是應聲:“明白。
兩人心思各有不同。
羅江越想要最大程度保全自己,希望蘇興邦能拉一把。
蘇興邦也清楚,可這不符合他的利益。
這種情況應該做好斷尾求生的準備。
蘇興邦放下電話,坐到椅子上,閉目沉思。
‘南中這一局冇有救了,有孫陵陽這條老狗和道門幫忙,我正麵鬥不過王守正。
嫌疑人死亡隻是借口。
展。’王守正的風格必然會抓住這次機會窮追猛打。
同時,那個柳浩行動如此迅速精準,明顯是在來之前就準備好了名單。
同時,在最近兩個月裡,王守正先是讓杜遠帶隊去查稅務問題。
然後又要給道門編製,讓他們成為中樞執法力量的一部分,負責協助藥企改製。
再到柳浩空降安南城市執,陸昭暗訪南中。
這一步步都是盤算好的,也是自己無法拒絕的。
上述除了柳浩與陸昭兩人的行動,其餘都符合武德殿所有人利益。
稅務是要緩解財政問題,道門編製是要增加中樞力量,推動藥企改製。
如果不出意外,王守正很快就會召開緊急會議。
‘最近他對我的態度很奇怪,不一定是出於羞辱。我可以繼續示弱,等待後續發‘想要保下江越,就得拿出同等籌碼。’蘇興邦想到了一個人。
劉川行,南中道政局首席。
他類似於孟家穆岩,立場上都是站王守正的。
半小時後,蘇興邦接到通知,武德殿召開臨時會議。
六點抵達武德殿,蘇興邦是第一個來的。
八點整,王守正最後一個走進來。
大門關閉整整三小時。
堡壘。
最終王守正從容走了出來。
蘇興邦麵色有些難看,卻也還能接受。
沈繼農與王永進二人眉目陰鬱。
老大老二鬥法,他們反而是最受傷的。
當天下午,安南城。
南中治安總司大樓。
來自不同部門的上千個超凡者彙聚於此,他們將整棟大樓變成了一座堅不可摧的隻要不是武侯親臨,冇有人能夠攻破這裡。
這裡關押著眾多南中道一級主官。
就在剛剛柳浩拿到了武德殿的授權,他可以緝捕安南城道一級主官。
雖然是先上車後補票,但事情顯然是大勢已去。
柳浩拿著授權書,找到了陸昭,笑容滿麵道:“小陸,這一次真是人算不如天算,陰差陽錯之下將事情解決了。
“你看看這個。”
陸昭接過文件掃了一眼,上邊有武德殿蓋章的緝捕令,是南中治安總司長的。
往後翻,每一份都是針對南中道一級主官的緝捕令。
這意味著柳浩得到了準許,也意味著他們大勢已去。武德殿都允許緝捕了,就算是武侯也保不住他們。
原本雙方還在僵持,柳浩抓住一晚上的窗口期,頃刻間將對方一網打儘。
如此也給王天侯爭取到了發揮空間。
柳浩紅光滿麵繼續說道:“後續工作就交給你負責了,我專門給你申請了一個臨時職務,授予你主導審問的權力。”
“這樣子你也能拿到一份功勞,這可是近十年來地方最大的一次整頓,能給你履曆添不少的光。”
陸昭聞言,臉上並未露出喜色,提問道:“柳叔,武侯的問題不需要追究嗎?”
柳浩搖頭回答道:“你小子想什麼呢?怎麼可能有武侯的事情?就算是有,那頂多也是一個失職。”
“畢竟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刑不上武侯嘛,後續會低調處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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