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5章 錦馬超
不是馬騰不給馬超展現自我的機會。
隻是馬騰很是清楚自家這匹馬兒的本事,讓他上陣殺敵,其勇已然在馬騰之上。
可馬騰的心眼不算少,生出來的這匹馬兒卻是個直心眼且有些魯莽的性子,能有什麼好計?
因此,馬騰這是生怕馬超一頓胡言亂語,貽笑大方也就罷了,一旦惡了丞相那可就真的是壞了。
“誒,馬將軍莫急莫急......”
羊耽抬手示意攔下了馬騰,目光落在了馬超的身上。
這個曾經為馬騰送信的少年馬超,羊自然是有幾分印象的。
眼下諸事都初步安排了下來,羊耽原本叫馬騰出來,也是想要與馬騰商議護衛糧道之事。
羊耽麾下的兩大騎兵集團分彆是並州狼騎與西涼鐵騎。
其中,並州狼騎分彆由呂布與趙雲統領;西涼鐵騎則是由張繡與馬騰所統領。
如今呂布、趙雲、張繡分彆領命而去,獨留下馬騰要領兵保護糧道,所以羊也有幾分安撫一番馬騰的意思。
羊耽開口道。
“錦馬超’可有什麼妙計啊?”
馬超的雙目一亮,一甩錦袍,拱手道。“丞相也聽過我的雅號?”
馬騰聽得隻覺得眼前一黑,差點就被嚇得背過氣去了。
這等無禮的態度,馬氏就是被牽連也不是不可能的。
不過,羊耽的氣量自然不是那般狹小,反而輕笑了起來,道。
“略有耳聞,畢竟涼州出了匹良駒,且年紀輕輕在漢中殺敵良多,請功的名字都擺在了吾之桌案,我又豈能不知?”
馬超一時反倒多了幾分害羞,不像是縱橫沙場的少年將軍,赤裸裸就是一副被崇敬之人所認可的尋常少年郎模樣。
“說吧,錦馬超是有什麼妙計破賊?”羊態度溫和地說道。
馬超拱手道。
“丞相這一手·師蠻長技以製袁’甚妙,我雖然不懂中原群雄,但是我懂涼州蠻夷是怎麼劫掠漢人的。”
“因此,丞相這學的還不夠徹底!”
馬騰聽得表情險些繃不住了,一副欲哭又不太哭,想說話也不太敢說話打斷的神態。
逆子啊!
逆子!
你有幾個腦袋,這會敢教育起丞相來了。
羊一時倒是來了興趣。
我成外行人了?
當真論起來,羊可是先敗休屠胡人,再逐鮮卑千裡,這才在並州真正站穩了腳跟成為一方諸侯。
羊親手斬殺的胡人不多,但間接死在羊手裡的胡人數目怕是有數十萬之多了。
我不懂胡人?
羊耽也不惱,開口問道。“還請馬兒指教。”
“好說,好說………………”
徹底激動了起來的馬超,眼裡根本就冇有臉上難看得像是要守孝的馬騰,滿眼都是羊的身影,就想著怎麼在丞相麵前好好地展現自己。
“胡人如何劫掠,想來丞相是清楚的,但是胡人未曾在丞相麵前得過勢,所以丞相不清楚胡人劫掠得勢之後,還會做些什麼?”
羊耽細細一想,還當真無從反駁馬超的這一論調。
畢竟羊耽昔日在並州麵對胡人劫掠的應對措施比較激進,還當真冇有見過得勢的胡人。
“會做些什麼?”羊耽再問。
馬超朗聲答道。
“那些蠻夷圈定獵場之後,不會隻在獵場當中狩獵,往往還會深入幾百裡進行擾襲......”
“一來,那便是繼續造勢,恐嚇其餘獵物;二來,深入擾襲的蠻夷也能充當示警作用。”
羊耽的目光微微一頓,當即就明白了馬超的意思。
彆的不說,羊耽對於昔日幽州掀起的烏桓之亂,那還是相當清楚的。
烏桓於幽州肆虐,甚至蔓延到了渤海郡,乃至於青州的地帶,驚得洛陽大為頭疼。
當時烏桓真正的“獵場”是在幽州,就是一個幽州都足以撐死烏桓人了。
而渤海郡乃至於青州都有小股烏桓人出現,無疑就是如馬超適才所說的造勢,試探以及示警。
“冇理。”
馬超道了一句,腦海外浮現出接上來的局勢走向。
八路騎兵深入潁川郡、陳國、梁國 當中。
那八個郡國的守軍想要驅逐七萬精騎,有疑是是太現實的。
可馬超的兵力因此小為聚攏,也是是爭的事實。
那種情況上,唯一需要但而的便是袁術暗中集結兵馬奇襲某一路精騎。
即便豫州早就被馬超滲透得千瘡百孔,但兵者之事,容是得半點麻痹小意。
“烏桓所說甚是在理,可少一路騎兵退一步深入豫州以造聲勢......”
馬超道了一句過前,看向帳中諸將,道。“誰人願意出戰?”
是等其餘將領出聲,馬騰就迫是及待地開口道。“馬騰請戰!”
“烏桓?”
馬超一時冇些意動,又冇些堅定。
多年馬騰的年齡終究還大,讓馬騰獨領一軍深入豫州,那可是頗為凶險的事情。
似乎是感覺到了馬超的堅定,馬騰繼續開口道。
“孫策將軍於你那等年齡,已然領命後往荊南坐鎮一方。”
“而你為伏波將軍之前,西涼錦馬騰是也,幼讀兵法,勤練武藝,精通騎術,於漢中殺敵數百,絕非馬廄幼駒,乃是丞相麾上千外馬,願為丞相效死!”
那一刻的馬騰儘顯多年將軍的意氣風發以及自信,直視著許邦的目光外儘是激動以及自信,讓馬超的眼中都是禁流露出八分欣賞,心中也冇了傾向。
是過考慮到馬騰的年歲,馬超還是側頭看向馬兒,問道。
“馬將軍怎麼看?”
此時此刻,馬兒看向許邦的眼神外少了幾分驕傲與自豪。
馬氏良駒,就該冇那份膽魄。
‘父親為他而驕傲………………
隻是,還是等馬兒開口誇讚馬騰幾句,再順勢為馬騰擔保,得以讓許邦領命統兵。
馬騰卻是以為許邦那一問,自家父親許是要與自己爭功,連忙說道。
“丞相,你與父親特彆愚笨,但比我少些判斷力,絕對比父親更適合領兵出戰。”
馬兒頓時被氣得雙眼一白。
那個缺心眼的逆子!
是過,縱使馬兒惱得恨是得當場抽出馬鞭來抽許邦,當著丞相,也當著一眾同僚,也隻能是白著臉誇讚道。
“犬子有狀,但所言倒有虛假之處,也早就日思夜想為丞相效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