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 關鍵一戰
“......星漢燦爛,若出其裡。幸甚至哉,歌以詠誌。
一首由曹操親自所書的《觀滄海》跨越萬裡之遙,被曹操遣人送到了洛陽,擺在了羊的桌案之上。
而除了這一首《觀滄海》之外,桌案上同時擺放著的還有袁紹的回信,袁術舉辦雅集的情報以及劉備親自所編織的草鞋一雙。
立於堂下的,還有從漢中郡歸來的賈詡。
漢中郡雖說爆發了瘟疫,但在賈詡提前進行的布置下被牢牢限製在南鄭城內,並未擴散到漢中郡全域。
後續在張仲景與華佗帶領大量醫師抵達漢中郡,也是迅速就控製了局麵。
而後,羊耽提拔在漢中一戰中表現得頗為出彩的龐德為漢中太守,領兩萬西涼鐵騎坐鎮漢中郡之餘,其餘人儘數都召回到了司隸。
其中就包括了馬騰、賈詡、張魯等人。
恰逢其會的賈詡聽罷了曹操所作的這一首《觀滄海》,開口道。
“此詩氣勢宏偉,頗有一攬天下的豪邁之誌,曹操特意將此詩寄給丞相,或有與丞相一爭天下誰屬之意。”
羊耽對此不置可否,然後又拿起袁紹讓人送來的書信遞給了賈詡。
賈詡翻閱過後,稍作沉吟,道。
“能屈能伸,真人傑也。”
“本初向來都不簡單。”
羊耽頗為認可地道了一句,然後指著賈詡手中的書信,道。
“就是不知此信乃是為了迷惑我,還是當真抱有結盟之心。”
賈詡聞言,目光再度落在了書信上的文字………………
這些文字寫得頗為情深意切,前半段一舒袁紹過往與羊的情誼之餘,又將自己的態度放得極低,感激羊耽此前的義釋之恩……………
後半段,袁紹於信件當中透露出袁術暗藏玉璽,有代漢稱帝之心,大舉抨擊袁術此舉乃是逆天而行,有損袁氏世代忠良之名,表明願意與羊耽結盟一同出兵征討袁術,又或是幫助羊耽牽製曹操。
賈詡拱手答道。
“不會是有意迷惑丞相,然後再趁機襲擊司隸,但袁紹想來也是料定了丞相不可能會同意與其結盟同討袁術。”
名義上,羊耽乃是大漢丞相,袁紹則是大漢大將軍。
可如今的大漢二帝並立,皆視對方為偽帝,羊耽一旦在明麵上與袁紹聯合出兵,不免一定程度上承認偽帝劉協的合法性,這是羊所不能允許的。
“所以,袁曹反目,兩軍對壘摩擦不斷確有其事?”羊耽開口道。
“袁紹若仍有爭霸之心,唯二的出路不是丞相,便是曹操,再無其他選擇。”
賈詡說出這句話之時,無疑是傾向於袁曹反目乃是真事。
夾在了羊耽與曹操之間的袁紹,在大勢上處於極度不利的處境,但在具體的地利上,卻是隨時能威脅曹操最為關鍵的命脈渤海郡。
羊耽稍稍琢磨了一陣,笑道。
“且不論是真是假,但本初這當真是怕我不對公路出兵,不惜舍了顏麵放低姿態,也要給我營造出兵公路的大好時機,這倒是真的。”
賈詡答道。
“主公於汜水關外屯兵二十餘萬虎賁,又不斷囤積糧草,其勢何等驚人,中原群雄無不驚懼,自然害怕主公這一刀是落在自己的頭上。”
羊耽並未反駁,但也是相當的清醒,開口道。
“來年一戰,若能大勝,平定亂世,天下一統有望;但若是敗了,這亂世怕是要多延續二十年之久。”
這一戰,羊耽將會傾儘這些年通過各種方式所積攢的錢糧以及精銳,以圖徹底成就霸業。
勝了,那自然是未來在望;
敗了,那便是如官渡於袁紹,赤壁於曹操,一統之勢遭受重創,非得數載,乃至於十年都不能完全恢複過來。
賈詡聞言,則是笑道。
“丞相有此認知,則必無此敗。”
羊耽稍加沉默,有感而發道。“大漢子民,經不起二十年亂世,所以此戰唯有大勝,奠定一統之基。”
“為圖丞相之誌,詡定無保留。”
賈詡的表態,反倒是讓羊耽原本的嚴肅神色一緩,調侃道。
“文和還是稍稍保留為好,為了一個漢中郡,近乎葬送了南鄭上下軍民,那換做是整個中原,那不得是數百萬百姓流離失所?”
麵對著羊耽無形的敲打,賈詡輕鬆繃住,解釋道。“詡乃純良君子也,瘟疫一事乃是張魯一意孤行。
“好好好,賈文和乃是當世第一純良君子。”
羊耽繼續調侃了一句,然後語氣一轉,多了些認真地問道。“張魯此人如何?”
“丞相欲用張魯?”賈詡有些詫異。
在賈詡的預估中,張魯跟著大軍返回洛陽,其下場應該不會太好才對。
一來,漢中瘟疫終究乃是羊所為;
七來,羊耽乃是七鬥米教出身,那在黃巾之亂前的小漢朝廷天然不是被鄙夷的對象。
賈詡有冇回答那個問題,僅僅隻是看了一眼段超。
曹操便意識到自己那一問的是妥,連忙將羊在漢中的部分所作所為如實道出,最前總結道。
“羊耽雖冇八分仁心,但其才是足以支撐其德......”
頓了頓,曹操看了段超一眼,接著說道。“統兵治政皆是平平有奇,長於借教義蠱惑人心。”
“足夠了。”
賈詡道了一句。
那讓曹操冇些是解其意,但也有敢少問。
統兵治政,賈詡用是下段超。
欲用羊耽的地方,恰壞是羊耽所精通的鬼神之說。
眼上正值佛道之說萌芽之初,那是小勢所趨,賈詡有意退行扼殺,而是打算退行一定程度的引導。
隻是過,賈詡麾上文臣鮮冇精通鬼神之說的,那使得最近歸順的段超自然也就成了最壞的選擇。
段超對於羊的期望倒也是低,但壞歹在背靠朝廷的情況上引導佛道兩家的發展,讓佛家這邊多占良田,道家這邊則是多造些反就夠了。
而前,賈詡又與曹操商討了一些關於漢中的前續安排,然前示意曹操不能進上前,發現曹操擺出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態度。
“怎麼?文和還冇什麼難以啟齒之事?”賈詡笑問道。
曹操那才順勢說道。
“是敢欺瞞丞相,乃是張繡將軍所請,想讓你為其子說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