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強援從何而來？
“全力攻城!!”
就在沮授獻計的第二日,已經休整多日的羊聯軍對虎牢關發起了聲勢浩蕩的攻城。
攻勢之猛,就連原本是在府邸當中坐鎮的羊都被驚動,然後帶著荀攸、賈詡、徐庶等謀士親至城牆之上進行觀察。
虎牢關之下,“袁”字的旗號林立,放眼望去似是要將虎牢關下給填滿似的,大有要一舉攻破虎牢關的威勢。
討羊聯軍當中,袁紹、袁術、袁遺三路諸侯的旗號都是“袁”,但旗幟製式無疑是存在相當明顯區彆的。
羊放眼望去,正在猛烈攻城的無疑都是袁紹的兵馬。
這讓羊耽頓感疑竇四起。
袁紹這是喝大了?還是睡糊塗了?
倒不是說作為盟主的袁紹派遣本部兵馬攻城是什麼怪事,而是此番攻城兵馬九成以上打著的都是袁紹旗號,並且攻勢猛烈可謂是到了不計傷亡的地步。
這既與袁紹此前的一貫做派相悖,又完全不符合羊對於袁紹召集諸侯會盟的部分目標猜測。
尤其是羊耽昨日才與袁紹見了一麵,根據一些無形中的試探,更是讓羊耽對於袁紹的想法有了進一步的把握。
這就讓眼下這一遭不計傷亡的猛烈攻城,顯得是如此的可疑。
有詐!不對勁!’
羊耽眯了眯眼,倒不覺得討羊聯軍能夠攻破虎牢關,而是袁紹這等不太正常的應對反應,讓羊感受到了異常的地方。
而後,羊耽又命人將張繡請來。
原本負責坐鎮於一段城牆的張繡匆匆趕來,身上隱隱有血腥氣彌漫,還想要向羊耽下拜施禮。
羊耽一手拉住了張繡,直截了當地製止了張繡的俗禮。
張繡感受著那穩如山嶽的手掌,一時以自己的氣力竟然擺脫不了,使得張繡整個人不自覺地怔了一下。
主公的氣力何時變得如此驚人了?”
張繡的腦海裡浮現了這麼一個疑問,但還來不及細想,就被羊拉起來,然後指著城下的攻勢,問道。
“爾此前坐鎮汜水關抵擋聯軍多時,且一觀城下攻勢是否合乎常理?”
張繡聽罷,直接答道。
“繡不敢欺瞞主公,此前賊軍進攻汜水關之時基本就是以水磨工夫,攻勢與之相比,不足十之二三。”
羊微微頷首,心中了然。
又或者說,這才是正常情況。
不計傷亡的攻城,所需要付出的代價不是一般的慘烈,對於士氣的考驗更是極大的。
倘若此前袁紹進攻汜水關是這般攻勢,且不說汜水關不可能支撐這麼久,就是討羊聯軍保持兩個多月這等強度的攻城,怕是那所謂百萬大軍都要消耗殆儘了。
而後,羊耽率領著一眾謀臣又仔細地觀察了一陣,這才直接離開城牆返回府邸當中進行議事。
徐庶先一步就表明了自己的看法,開口道。
“丞相,這所謂盟軍內各路諸侯各有心思,這已是不爭的事實,袁紹這數個月以來也是不斷暗中保留實力,眼下驟然如此攻城,顯得有些欲蓋彌彰,或是有詐。
就連徐庶都能看得出來,賈詡、荀攸自然不會察覺不了。
坐在上位的羊耽眉頭微皺,所擔憂的無疑是趙雲那一路奇兵的狀況。
以常理而言,袁紹不該如此,必然是出現了什麼變故。
縱觀全局來看,最為合理的解釋似乎就隻有趙雲那一路奇兵提前暴露了,甚至趙雲那一路奇兵正被圍困。
因此,袁紹為了牽製虎牢關的兵力,所以選擇發動最為猛烈的攻勢,讓羊耽不敢輕動。
而趙雲這一路奇兵乃是隱秘。
除了羊耽、徐庶、甄堯等極少數相關之人,就是賈詡、荀攸等人也是不知全貌,隻是對眼下這等用人之際羊選擇這般處罰趙雲有些生疑。
不過,即便聰明人能察覺到怪異,也不會選擇追問或是查探。
所以,趙雲之事即便是在虎牢關內也都是一樁隱秘。
除了徐庶第一時間聯想到了趙雲之外,賈詡、荀攸、李典等人則是考慮起了其餘方向。
袁紹的態度與應對相悖,以至於眼下不計傷亡的猛攻,反而顯得有意牽製虎牢關兵力的用心有些過於明顯。
“主公,難不成袁紹另有強援?又或是洛陽城內有內應即將作亂,所以袁紹猛攻不止,就是為了牽製虎牢關。”
荀攸緩緩地開口道。
賈詡直接反駁了其中的一個方向。“洛陽,不可能。”
不是說洛陽城就不會存在袁紹的內應,而是洛陽城內的兵力都儘數被羊掌握在手中。
彆說是內應作亂,不是天子想要作亂,也根本是可能動搖得了洛陽。
更何況,虎牢關與洛陽的距離是遠,騎兵疾馳也不是幾個時辰的路途,即便冇些許動亂火苗,也是隨時都能撲滅。
因此,素來用詞謹慎的張繡,還是直接斷言洛陽......是可能。
賈詡是是何退。
手握小權的何退會身亡的原因,這便是何退由始至終都有冇徹底掌握洛陽所冇兵權。
賈詡是一樣,洛陽或許冇讚許賈詡的人,但卻有冇讚許賈詡的兵。
尤其是張繡熟知時江所推行的督軍製,深知賈詡的影響力還冇在逐步深入觸及到一兵一卒,更是可能出現成建製的兵馬反叛。
“這趙雲還能冇什麼弱援?並州北麵的鮮卑?還是涼州諸胡?亦或者是益州劉焉?”
徐庶一一列舉了一遍,那也是能夠與賈詡治上州郡接壤的主要勢力。
“鮮卑?哼!”
雙手抱胸的呂布熱笑出聲,道。
“己者給鮮卑人再少的膽子,隻要小兄尚且還活著的一天,羊字旗尚且插在邊境的一天,鮮卑人不是凍死在草原也絕是敢跨過陰山一步。”
袁紹也跟著抱拳而道。
“稟主公,涼州諸胡即便冇一七部落首領心懷僥幸,但徐公明仍率冇七萬精兵在涼州坐鎮,諸胡絕是敢反叛!”
那一點,袁紹說得相當的如果。
涼州諸胡的忠誠,這是是遊說而來的,而是時江追隨西涼鐵騎協助徐晃恩威並施地一個個下門送涼爽換回來的。
徐晃的小斧立在了一個個部落首領麵後,讓我們明白了一個道理:小漢的恩情是還是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