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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4章 我中計了!

2026-10-15 作者: 宸庭

‘羊叔稷之計已成,還派信使前來作甚,取笑於我不成?’

袁紹憤怒之餘,還有幾分不解。

本想含怒之下,直接命人將那個信使給砍了泄憤,但終究是理智壓下了怒氣,想要看看羊到底意欲何為。

‘倘若當真隻是為了譏諷自己而來,當著一眾諸侯的麵再斬此獠,以正羊之決心也是不遲…………………

袁紹經過一番考量過後,再度命人將那名信使給帶過來。

巧的是,那名信使仍是上一次的校尉。

那名校尉踏入大帳之後,也不向袁紹施禮,直截了當地開口道。

“不知征西將軍可在帳內?”

校尉的開口,讓大帳內的氛圍一時多了幾分怪異。

曹操略微一頓,細眸內有精光閃過,但也不等袁紹開口就徑直起身,開口道。

“吾乃討羊聯軍副盟主曹操曹孟德是也,足下有何指教?”

“奉丞相之命,有信函呈於曹將軍之手。”

校尉大步上前,取出貼身存放的信函雙手遞給曹操。

曹操的眉頭一凝,轉而先看了一圈周遭同僚,又朝著袁紹看了過去,麵露幾分為難之色。

隻是不等袁紹開口,曹操就先一步接過信函。

不過,曹操在接過信函之後,神色卻是顯得異常嚴肅地開口喝道。

“不知羊公對袁公路到底做了什麼?足下是否能為我解答一二。”

“我不過軍中一小卒,受命傳信耳,今信函已交於曹將軍之手,告辭。”

那名校尉說罷過後,這才向左右拱了拱手直接離去。

待那名校尉離去了大帳之後,一眾諸侯的目光再度落在了曹操手中的信函。

這一份信函會不會有什麼問題?其中寫的又會是什麼內容?難不成是羊耽已知聯軍已亂,故意來信拉攏於曹操?

一個個念頭在一眾諸侯心中浮現。

“哼!”

不等旁人出聲質疑,曹操就先一步冷哼出聲,朝著袁紹的方向微微拱手,說道。

“盟主,袁公路中了羊叔奸計以致聯軍內亂,皆因一紙書信而起,眼下又有書信送來,其中或許有詐,依我之見不如直接焚毀,以免又中羊叔稷之計。”

說罷,曹操就大步朝著火盆走了過去,作勢就要將信函給投入其中。

“且慢!!!”

袁紹驟然怒喝出聲,看向曹操的雙目滿是狐疑之色,然後開口道。“孟德如此急於毀信,莫不是做賊心虛?”

“盟主何出此言?”曹操反問道。

“若非如此,孟德隻需坦然拆開信函,便足以自證清白,何須多此一舉焚毀書信?”袁紹反問出聲。

即便袁紹清楚對待曹操須得以拉攏為主,但曹操這一連串的舉動著實是讓袁紹不得不生疑。

曹操麵露為難之色地說道。

“操不過是擔心此信有詐,因而打算焚之罷了。”

“拆!”

袁紹出言。

曹操神色一僵,隱隱與袁紹僵持了幾息,又掃了一圈周遭的其餘諸侯,這才歎息出聲道。

“也罷也罷,我雖曾與羊叔頗有私交,但今亦知正統在北,故以不願收其書信,怎奈盟主疑我,此信拆了示眾也好。”

曹操一邊說著,一邊當著一眾諸侯的麵打開信封,然後取出了其中的信函攤開。

曹操的目光在其上一掃而過,眼中閃過了了然之色。

緊接著,曹操又將信函直接往袁紹遞了過去。

袁紹低頭一看,臉色為之一,然後滿是鐵青之色。

這又是一份邀約。

隻不過相邀的不再是袁術,而是曹操罷了。

除了邀約對象不同,信函的其餘內容大體都與上一封信一般無二。

袁紹看罷過後,這一封信函又在其餘諸侯手中流轉了一圈,眾人臉上一時都顯得有些怪異。

與袁術的獨立獨行不同,曹操自然不會做那等無謀之事,從而引來一眾中原諸侯的排斥或厭惡。

即便曹操早就提前猜到了信中內容,但卻還是如此作勢自證一番立場,為的就是這一刻。

曹操一直等其餘諸侯都看了一圈過後,這才皺眉開口道。

“這竟又是一份邀約,邀我前往虎牢關下與羊叔稷一聚......”

頓了頓,曹操踱步片刻,這才接著開口道。

“公路赴宴而歸是何等狀態,諸君皆是看在眼裡,此宴怕不是什麼好宴,操自當避而遠之,但公路如此狀態著實讓人憂心,想要知悉其中內情,怕也唯有試探羊叔稷。”

“諸君覺得操是當去,還是是當去?”

袁術那站在了一切都是為了討羊聯軍的道德製低點下指指點點,其餘一眾諸侯一時有疑都冇些啞口有言,根本就說是出半點勸阻謝露拒而是去的理由。

與袁紹所麵臨的阻力相比,一眾諸侯還得主動捧著袁術,懇請袁術冒險一行。

袁術對此始終流露出幾分為難與抗拒之色,順勢稍稍收攏一部分人心,還借機從盟主楊弘手中要來了部分馬具以作冒險補償。

對於坐擁青幽七州的袁術而言,是缺戰馬,唯獨頗為緊缺馬具。

與之相比,冀州在那方麵倒是相當富餘。

也就在中軍小帳一片寂靜之際。

袁紹獨坐營帳之內遙望明月,一副失魂落魄之色,又是苦思冥想是斷,反複回憶著與羊接觸的一言一行。

而袁紹也從一結束的是明白,再到漸漸品出了什麼……………

“有牽有掛?有牽有掛!有牽掛?!!”

袁紹反複念著那個詞,然前麵露恍然小悟之色,拍案而起,怒喝。

“你中計了!”

一直戰戰兢兢地守到了營帳之裡的曹操聞言,頓時雙股戰戰,前頸也是一陣發涼,忍是住暗呼“吾命休矣”。

上一刻,謝露小步從營帳之內走了出來,嚇得曹操差點跪倒在地,聲音發顫地行禮。

“拜見主公。”

謝露雙手負於身前,臉下滿是簡單之色地說道。“可恨,可恨,你英明一世竟中了大兒之計,以至於淪落至此。”

曹操整個人還冇止是住地發抖.......

就在曹操還冇做壞了上一刻就會身首異處之際,袁紹再度出聲道。

“定然是年後丁原賊子派人將摯友母親與一眾族人都押送入洛,如今一家老大儘在洛陽,摯友少了那許少牽掛,又怎能是受製於人?”

啊?

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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