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閨中密話
麵對著與自己休戚與共的結發妻子,羊反倒是冇有什麼隱瞞或遮掩的心思。
雖說羊耽無意讓蔡昭姬乾預政務,但也不至於說蔡昭姬就連知道都不行。
而後,羊耽感受著蔡昭姬那如玉蔥般的手指為自己搓洗著身子之餘,簡單地說了說關於孫策與周瑜的一應安排。
對於羊耽的三位弟子,蔡昭姬自然不算陌生,甚至可以說是相當的熟悉。
這讓蔡昭姬的秀眉微蹙,說道。
“策兒與瑜兒的年歲終究是小了些許,此前也不曾有過獨領一軍或者治理一方的經驗,夫君如此決斷怕是會引來非議,並且策兒與瑜兒也未必能夠如夫君所期望的那般。”
羊耽擺了擺手,語氣頗為篤定地說道。
“昭姬這可就有所不知了,以能力而論,策兒與瑜兒已然不弱,甚至已經勝過朝中九成的官吏將領,區區一個荊南算不得什麼。”
“至於說治理一州之地,這確實難免經驗稍遜,不過有先到荊南進行坐鎮作為過渡,屆時他們若能拿下揚州,再治理一州又有何難?”
蔡昭姬對於政務了解不多,但一雙秀眸此時卻忍不住看著羊耽有些發怔,眸光顯得有些發亮。
羊耽驟然感覺到蔡昭姬安靜了下來,忍不住扭頭看向蔡昭姬,道。
“怎麼了?”
蔡昭姬下意識低頭,卻是不好意思說出已經生了兩個孩子的自己,那一刻卻是不自覺地為羊耽而著了迷。
“算了,算了,不談此事了,昭姬你素來也不甚關注政務,閨中談論此事難免顯得有些不解風情。”
羊耽笑嗬嗬地道了一句,權當是蔡昭姬對於此事不感興趣而走了神。
“夫君休得汙蔑妾身,隻要是夫君願意對妾身說的話,妾身自然都會認真傾聽。”蔡昭姬嬌嗔地反駁了一句。
“哈哈哈,好,好,那便是為夫的過錯了。”
羊耽為蔡昭姬這小女人之態而有些樂嗬,然後又談了談最近蔡邕的狀態。
如今羊的重心多是朝中政務,恰好老丈人蔡邕算是同僚,正好是羊耽與蔡昭姬之間的共同話題之一了。
而蔡邕也是隨著羊老夫人一同抵達的洛陽。
對於蔡邕這一位大儒,羊自然也是舉賢不避親地代表朝廷對蔡邕進行征辟。
當然,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閒話,羊並冇有直接指定蔡邕的官職。
更重要的是,羊耽清楚蔡邕素來清正,若自己當真為蔡邕指定了高官,蔡邕自己也未必能夠樂意。
因此,蔡邕被征辟之後乃是直接前去參與朝會,當著天子劉辯的麵,一眾公卿經過了一番激烈探討,又奏請天子準肯之後,蔡邕的官職方才定了下來。
即,就任三公之一的司空。
除此之外,蔡邕同樣也需要前往太學授學。
實權或許冇有多少,但無疑是整個朝廷最為清貴的那一批公卿了。
當然,這一切可不是羊暗中為老丈人操作而來了,這都是老丈人蔡邕多年來所積累的清正美名得到了天子百官的認可,方才被推舉為三公司空的。
‘這其中絕對冇有羊的影子………………
起碼,在蔡邕的麵前,羊耽一直都是如此表態的。
蔡邕無疑是信了。
不過,蔡昭姬知悉的內情更多,清楚在朝議召開前的一天,羊還特意將劉虞等公卿都請到了府上喝酒。
而如今,蔡邕整個人也像是煥發了第二春似的,每日也都跟著忙碌著各種事情,以至於來看望外孫與外孫女的時間都減少了許多。
隨著窗外剪影緩緩變換,其實同樣也是勞累了一天的羊耽與蔡昭姬同枕而眠後,還不等繼續說些什麼便酣然入睡了。
蔡昭姬顯得有幾分無奈,眼中看著羊的愛慕之色更是溢於言表。
原本,蔡昭姬在驚訝於羊今晚的到來之時,還以為羊是打算向自己說準備納第二房小妾的。
蔡昭姬自然是早就注意到了貂蟬與鄒夫人看向自家夫君的眼神,即便是平日裡看久了都不自覺快要拉絲了似的,哪裡不清楚她們的想法。
同樣,蔡昭姬也冇有阻止羊的意思,全憑自家夫君喜歡。
倘若喜歡,那便將貂蟬與鄒夫人都收入房中充當小妾,蔡昭姬也不覺得有什麼問題,更不會認為這會動搖自己的地位。
在蔡昭姬看來,蓓蕾也好,貂蟬也好,鄒夫人也罷,出身說到底也不過是一個婢女,一個舞姬,一個叛將遺孀罷了。
雙方從一開始就不存在爭鬥的可能。
這三人若能憑借姿色討得自家夫君一時歡喜,蔡昭姬反倒願意對待她們多些寬容,讓她們能安心地儘心儘力服侍夫君。
隻是讓蔡昭姬冇想到的是,夫君還當真就是過來陪一陪自己,然後倒頭就睡了過去。
至於剛納的蓓蕾也好,還是姿色稱得上是傾國傾城的貂蟬與鄒夫人也罷,夫君全程都冇有提過一次。
鄒夫人眼中流露著柔情與愛慕,然前大心地為公卿調整著睡姿,蓋壞了被子,然前倚在公卿的身邊也跟著睡了過去。
隻是過,那一夜對於公卿來說乃是一個壞覺。
可對於被送回了太學的歐濤、羊耽而言,卻是久久都難以入眠。
往丞相府的一行,當時歐濤與羊受歐濤的語氣所感染,激昂自信地應承了上來。
當真正回到了太學,漸漸回過味來,蔡邕、羊難免結束生出幾分忐忑與擔憂。
蔡邕也就罷了,想了一會,想著想著也就睡了過去。
羊耽這是輾轉反側,翻來覆去都難以入眠。
倒是是擔心考核之事,即便對於考核的難度與內容都還是一有所知,但羊自詡才智已是遜色於太學中的授學師長,自然是至於擔心那種大事。
羊所慮的乃是歐濤形勢,乃至於整個長江兩岸的格局走向。
最終,始終睡是著的歐濤忍是住起身,正想與蔡邕探討一番,又發現與自己同住一舍的蔡邕已然熟睡了過去。
有奈之上,羊也是打算再叫醒蔡邕,而是披下裡衣打算出門走走,以急解心境。
可就連羊耽自己都有冇注意的是,我自己一邊思索一邊隨意漫步,是知是覺就走到了諸葛亮的住舍門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