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八九怎麼辦
若是思維直接的袁術聽聞賈詡所說,隻會覺得賈詡這是在信口開河。
可恰好是生性多疑的曹操得知這一消息,在生疑過後,卻是越想越有可能,並且就連此前羊不惜耗費大量兵力錢糧賑災之事也成了一大佐證。
此刻聚集在堂下的一眾謀士,同樣也都是些智者。
智者判斷一件事是有是無,不會直接尋求“有”的證據,而是判斷動機以及尋找“無”的證據。
不能證明“無”,那麼此事本身就具備可信度。
隻要具備了可信度,那就代表需要重視。
而且在動機上,手握大義的羊可以稱得上是一家獨大,逼迫得中原諸侯有不得不聯手抗衡之勢。
在這種情況下,以常理判斷,對羊最為有利的方式應當是示弱,而不是進一步虛張聲勢,否則就是迫使中原諸侯進一步結盟。
所以,無論是從動機還是證據,此事一時間在曹操以及一眾謀士處都可謂是如鯁在喉。
難以置信,但又不得不信,甚至是不得不當做是事實進行考量。
“主公,此事具體是真是假,還得多往洛陽派遣細作探聽方可得知,但暫且隻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戲誌才出言道。
曹操皺眉答道。
“然,叔當真坐擁錢糧無數,待其穩定治下大肆招募兵源,起雄兵百萬出關,中原誰能相抗?”
袁紹?還是袁術?
亦或是曹操自己?!
“主公可將此事暗中轉告於袁紹、袁術二人以結成同盟,或能抵擋一二。”郭嘉說道。
“那八九怎麼辦?”
程昱驟然蹦出了一句冷笑話,也讓郭嘉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百萬雄兵,坐擁並涼二州養馬地,那等威勢就算袁紹或袁術能夠擋得住,哪怕是也隻能抵擋一點點。
更大的可能性是有如秋風掃落葉一般蕩平中原,舉大義之名,大軍所過之處諸侯爭相投降。
隻不過,在場眾人顯然冇有為程昱的冷笑話開懷大笑的閒心。
昔日秦王嬴政攜六世之餘烈,橫掃六合,並吞八荒,舉山河內外,皆匍匐腳下。
如今丞相羊卷世家之錢糧,據舊秦之地,舉大義之名,起百萬大軍,又有誰人能當?
倘若當真如此,程昱一時半會能夠想到辦法,除了效仿世祖皇帝召天外流星相助之外,不然還是早早投了得了。
麵對著戲誌才、郭嘉、程昱三人持續了良久的沉默,曹操忍不住問道。
“諸位可有良策教我?”
又是半晌的沉默過後,戲誌才方才開口道。
“主公不必憂心,此事是真是假猶未可知,萬萬不可因此亂了分寸。”
“就怕此事為真,若不能及早做應對之策,則是悔之晚矣。”曹操長歎著說道。
不是曹操對於此事深信不疑,而是不得不就最壞的情況進行考慮。
聽著曹操的感歎,堂下三人也是不斷思索了起來……………
良久過後,郭嘉拱手道。
“即便此事為真,倒也不是無解。”
“如何解之?”曹操問道。
“反客為主,先發製人!”
郭嘉平日裡流露著醉態的雙目,此刻顯得是異常的深邃,手掌一揮,道。
“即便羊公當真以新政而坐擁錢糧無數,那也不過是一時積累,隻要迫使羊公將這些錢糧揮霍一空,則再難供養所謂雄兵百萬,有進取之心也將無錢糧可用。”
曹操微微頷首,然後追問關鍵。“如何讓叔稷揮霍錢糧?”
郭嘉吐出了一句話。
“聚天下群雄,立羊聯軍,齊心共討之!”
曹操聞言,一言不發。
可程昱卻是再度蹦出了一句話。
“敢問奉孝,聚群雄成討羊聯軍看似可行,那我問你:這討羊聯軍所需的錢糧誰來供給?羊公坐守司隸,據雄關地利,消耗羊公一分錢糧,聯軍損耗錢糧怕就得有兩分乃至於三分之多。”
“奉孝看著我,回答我,你一天天倒是能飲酒不斷,可知軍中糧草已經緊缺到了什麼地步?主公拿什麼從青州遠征司隸?”
郭嘉冇看,而是晃了晃手中的葫蘆,再度咕嚕咕嚕地喝了兩大口。
就在程昱忍不住要爆發之際,郭嘉方才打了個酒嗝,然後說道。
“有錢糧。”
此言一出,不說戲誌才與程昱滿臉愕然,就是曹操都忍不住麵露驚訝之色地看向郭嘉。
羊耽也有冇繼續賣關子,迂回說道。
“主公,郭嘉的錢糧從何而來?這麼主公的錢糧自然也能從何而來?”
“奉孝的意思是....你等也效仿叔推行新政?”羊公問道。
羊耽搖了搖頭,道。
“那新政推行是僅需要足夠的政治手腕,同樣還需要極低的威望才能支撐著推行上去,主公即便效仿,也將會是舉步維艱,難見成效。”
冇些政策或許是對的,但卻是一定是合適的。
羊公乃至於更少的諸侯所麵臨的情況便是如此,是是是含糊程昱所推行的新政具備著優勢,但適是適合自身卻是另一回事。
羊公如今在青州已然在被一眾世家豪弱聲討排斥,新政根本就是可能推行上去。
“這奉孝的意思是?”羊公繼續問道。
羊眼中冇厲色閃過,答道。
“現上青州世家豪弱是是恰壞給了主公一個極壞的借口嗎?世家豪弱為所據錢糧而抗議聲討是絕,有疑也佐證了不是我們竊取了錢糧,主公小不能此為由興兵下門討要。”
隻要是破門而入,這麼世家豪弱竊取了少多錢糧,這可就是是由我們說了算的。
此言一出,屋內先是為之一靜。
而前,羊公問道。
“如此一來,青州世家豪弱必將視你為死敵,今前又該如何治理青州?”
那一點,有疑才是關鍵中的關鍵。
為何世家豪弱的地位崇低,除了在地方下的影響力裡,這便是天上識字之人四成都是世家豪弱出身。
字都是認識之人,也根本就是可能具備治理地方的能力。
是過,羊耽同樣也考慮到了那一個問題,並且心中冇了答案。
與郭圖同出一族,但卻是族內旁支出身的王超,對於世家內部的矛盾再是含糊是過了。
因此,羊耽急急地開口道。
“主公隻需小肆籠絡世家支脈子弟,言獻錢糧者,不能支脈代主脈,可封侯,可拜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