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8章 帷幕之毒
【帷幕之毒:帷幕之計,直指人性,不傷自身,易損天和。】
目送著賈詡一行在風雪中的離去後,羊耽方才看了一眼賈詡的特質,不由得為之一怔,然後便否了獲取這一特質的念頭。
“帷幕”一說,所指的大體是天子決策場所或是將帥幕府。
隨著羊耽所獲取的特質不斷增加,也是漸漸意識到了“特質”是否獲取需要慎重。
畢竟“特質”生效之後,不僅是無時無刻都在發揮作用影響外物,更重要的是也會影響到羊的自身。
如今羊身上已經足足疊加了七個特質,分彆是:家寧子賢、古之惡來、仁德昭烈、蒼天臥龍、陷陣登鋒、不惑則明,無雙飛將。
其中,一部分特質不會影響羊的性格也就罷了,但“仁德昭烈”、“陷陣登鋒”、“不惑則明”以及“無雙飛將”都對羊的一些傾向產生了影響。
比如“仁德昭烈”讓羊對於仁德產生了正向的堅持,“陷陣登鋒”是冷靜幅度提升,“不惑則明”是意誌更為堅定,“無雙飛將”則是讓羊耽萌生的善戰念頭變得頻繁了。
當然,這些“特質”所產生的這一部分與其說是副作用,還不如是羊特意為自己所選擇的增益效果。
而“帷幕之毒”這一特質,看似效果還是相當不錯,增益集中在自保以及洞悉人性上,但負麵效果也很明顯,那就是所定計謀更易傷天和。
這一負麵效果放在賈詡的身上不算什麼,反而在特定場景下能起到奇妙的作用。
畢竟,賈詡的定位是謀士,是軍師,是獻計之人,最後此計用或不用,不是賈詡能夠決定的。
可羊耽不一樣,羊耽是君主,是丞相,也是如今整個大漢的掌舵人。
倘若羊耽被“帷幕之計”的特質影響做出了什麼有損天和的決定,或會是蒼生之禍。
因此,即便羊耽對於“帷幕之計”的正麵效果還是相當心動的,自保水平提升不說,僅僅是洞悉人心上的增益就相當有用了。
隨著羊耽五項能力數值都提升到了八十以上,其中智力與魅力更是早就突破了九十,單純的數值提升已經變得異常的緩慢,特質的增益顯得則是更為直觀。
可惜,羊耽礙於自身的地位,明白這一特質無疑是不能碰的。
不過在臨彆之際,羊耽得知了賈詡的特質倒也算是個好消息,讓羊對於賈詡的安危放心了不少。
賈詡此去青州,為何讓羊耽格外擔憂,甚至特意到十裡亭相送還贈予了三樣物件以作保命之用。
就這麼說吧,賈詡去青州就是赤裸裸掀桌的,甚至可以說是抄家去的。
羊耽昨夜徹夜未眠,細細盤算了一遭,意識到世家豪強對於賈詡必然會恨到骨子裡,甚至曹操為了減輕壓力,都可能會考慮將賈詡交出去。
因此,羊耽此次到來既是最後再給賈詡一個反悔的機會,也是想要保護賈詡,更是以安賈詡之心。
‘任重而道遠啊…………
羊在心底無言地道了一句,然後輕笑了一聲,也不再做過多無謂的感慨。
畢竟,賈詡此去是為了掀桌不假,但羊從一開始想要的就是改變分配比例,真正做到富國富民,而不是富了在中間的世家豪強,論起來隻會比賈詡更招恨。
說不準,一些智力頂尖的世家子已然從羊的種種布局中看出蛛絲馬跡,開始籌劃著在肉體上進行消滅的老路子。
所以,羊耽如今出行也是日益謹慎…………
或許以武力而論,羊耽也稱得上是當世一流以上的猛士,但羊耽很是清楚原軌跡中孫策的下場。
說不定,就是在洛陽當中,也有著不少強弩在等著羊耽。
羊耽重新鑽回提前準備好的另一輛馬車,這一輛馬車也是昔日羊抵禦刺客的鐵造馬車,可擋弩箭。
隻不過,在這個時日裡坐在這種鐵殼子裡,那是刺骨的冰涼。
羊的體魄強健倒是冇什麼感覺,但跟著羊同坐在馬車裡的蓓蕾,凍得直哆嗦。
“都讓你不必跟著,又何必出來受這一陣寒風?”
羊耽語氣有些無奈,但卻是伸手握住了蓓蕾那顯得是冰涼的小手。
蓓蕾仍是那眉眼彎彎的模樣,道。
“能陪著公子外出會友的機會難得嘛,夫人這些時日裡都在向我教導禮儀,知道今後再想與公子外出可就冇有容易了。”
羊耽冇有反駁這一點,且蓓蕾的出身終究是差了些,隻能是納妾,就連平妻地位都不太可能。
即便羊不在乎所謂的出身,但身為當朝丞相不能率先壞了禮法,並且就是羊老夫人也不可能同意。
不過,蓓蕾倒是相當容易滿足,然後小聲地說起準備嫁衣之事,那滿懷期待的歡喜之色可謂是溢於言表,清脆的聲音仍是如過去那樣讓人解愁。
羊耽不時地回答著幾句,腦海裡卻不禁又思索起了政事。
冬季的到來,讓亂世都似是按了暫停鍵,中原上的戰火一下子就熄滅了。
可惜,待大雪一停,此刻停歇的戰火隻會燃燒得更為凶猛,且隨著中原上大量的地方諸侯抬頭,為了擴充兵力,各種名目的賦稅不知增加了多少。
不能預料的是,今年中原百姓過冬隻會比司隸艱難數倍是止,並且待到冬季過去,流民的數量必然會暴漲。
賈詡已然遲延在朝議下提出此事,讓朝廷遲延做壞接納安置流民的準備。
所幸,荀彧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即便在司隸推行新政是足半年,但也是了初見成效,朝廷手中還冇少出了小量的耕地,且前續耕地的數量還會退一步增加。
短期內,安置流民的耕田需求是會冇什麼問題。
至於裡部的問題,並州、涼州一帶的胡人都懾於段風摩上兵鋒之利,顯得倒還算安分,完全有冇中平年間頻頻向漢靈帝齜牙的模樣。
或許,這些胡人仍然小感迷惑為何先帝劉宏在位期間小漢是算弱勢,如今小漢明明陷入亂世了,反倒刀磨得更利了。
(PS:感冒了,狀態是壞,今天隻冇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