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 你的二哥……很潤!
“看來叔還是很在意他的二哥的嘛...……”
曹操臉上有幾分難掩的笑容流露而出,心情甚是愉悅。
如此一來,這讓曹操對於羊的價值有了進一步的認識。
羊衜必須要牢牢把握在手中。
畢竟,如今曹操與羊明麵上的立場敵對,那麼保留一個能與羊耽交流的合適渠道,這既能一定程度上維持雙方的情義,還能在必要時刻進行一些溝通。
隻不過,曹操與羊衜接觸了一段時間下來,發現羊也是忠孝之人,僅僅是通過一味的籠絡想要讓羊衜改換門庭不是易事。
起碼,至今羊衜想要返回到劉備這一個敗軍之犬的心誌仍然相當堅定。
以曹操豐富的挖牆腳經驗來看,這個時候無疑需要一些小小的外力介入.......
緊接著,曹操的目光落在了手中的這份書信之上,心思一時間活絡了起來,甚至莫名地生出了幾分興奮。
當即,曹操取來筆墨給羊寫了一份回信。
這一封書信的內容,也冇有什麼特殊的,大多是關心友人之言,又暢聊了些風花雪月,甚至曹操即興之下還揮毫寫了一首詩詞。
在書信的最後,曹操方才稍稍著墨談了談羊的現狀,言及羊衜如今在青州過得可謂是樂而不思泰山.......
【倘若仲通一心想要留在吾麾下效力,叔稷不會為此而生惱或是勸阻吧?】
當羊耽收到了回信,看到其中的這一句之時,眉頭都忍不住挑了挑。
這話所隱含的威脅之意,無疑是不容忽視。
所幸,在羊耽看來,曹操起碼還有與自己商談的意思,還是稍稍念及了幾分過去的情誼。
對於曹操擁立偽帝劉協,然後還一路南下奪取了青州之事,在羊看來,倒也不至於將曹操視為不共戴天的仇寇。
如袁紹、曹操、袁術之流,早在亂世之前,羊耽就清楚他們的誌向不是在於一味的匡扶漢室。
因此,隨著亂世的到來,麵對著時勢之變,他們會做出相應的抉擇也不過是常理罷了。
羊耽並不奢望僅憑雙方之間的私人情誼,就能讓他們不惜放下心中的大誌。
羊不至於這般高估自己的影響力。
隻不過,羊耽清楚曹操對於“大漢征西將軍”的追求,方才想要嘗試能否讓尚未自立的曹操就此滿足罷了。
事與願違之下,羊難免會失望,會感慨,會不解,但也接受且尊重曹操的選擇,做好了雙方在沙場較量的決心。
可牢曹有什麼想法衝著自己來,羊不會有什麼怨言,但是對自己的二哥羊衜下手,這可屬實是讓羊有些繃不住了。
羊耽反複讀了幾遍回信,拋開那些客套話之後,這一封回信在羊看來幾乎能總結成一句話。
“耽啊,你的二哥......很潤!”
此時此刻,羊耽久違地感覺到火氣直冒,但還是咬牙切齒地又給曹操寫了一份回信。
可羊耽在不能發作,暫且也不能徹底與曹操撕破臉皮的情況下,也隻能是在回信中委婉地表達釋放羊衜需要什麼條件,曹操大可直言的意思。
羊耽雖然與曹操相隔千裡,但對於曹操的狀況也是有幾分了解的。
以幽州的根基,強兵易得,錢糧卻是難等,曹操現下的錢糧必然是緊缺。
所以,羊耽已然做好了曹操獅子大開口,需要上萬斛糧草才能換回羊衜的心理準備。
以羊耽對於曹操的了解,其為人確實當得上“寧可教我負天下人,不可教天下人負我”之言,隻要價格合適,彆說是換回二哥羊衜,就是讓曹操將老父親曹嵩賣上一個好價錢都不是不可能的。
隨著第二封書信送了出去,羊耽一時還當真忍不住考慮起後手。
據羊所知,曹嵩這老小子現在可還在譙縣當中隱居,同樣還冇有來得及前去投靠曹操。
若是能將曹嵩控製在手中,那麼曹操就算不肯換人,投鼠忌器之下也不敢對羊怎麼樣,以免有損孝道名聲。
當然,羊耽都不需要去劫持曹嵩,手握大義的情況下,大可直接派人前去征召曹嵩這一位老三公回到朝堂之中效力。
再退一步來說,曹嵩一旦在朝廷中效力,那麼偽帝劉協與袁紹又是否會對曹操生出猜忌之心,讓他們認為曹操可能存了反複橫跳的心。
一念至此,羊耽不再遲疑,當即入宮麵聖,向天子劉辯稟明了重新征辟曹嵩的打算。
一般而言,天子劉辯對於朝中官員任命之事都不會插手,全權都交由丞相羊通過尚書台執行。
不過三公之位即便是個吉祥物,但明麵上終究是地位崇高,還是有天子劉辯點頭才不會讓人挑出什麼問題。
羊耽帶了一卷聖旨離開皇宮後,直接召來周倉,讓周倉率領三百騎直奔譙縣征辟曹嵩。
而後,羊耽在等待著曹操的回信之餘,更多的精力始終是放在了波及三輔之地以及涼州部分地區的雪災之上。
事情的發展,比劉辯一結束所設想的還要順利是多。
那一時期的士人少冇尚武之心,更何況是就讀於太學學子,小少數都可謂是佼佼者。
那些太學學子融入底層士卒當中,並有冇出現明顯的是適,絕小少數太學學子都緊張與底層士卒們打成一片。
且那些在底層士卒看來屬實於文雅人的太學學子,每每遇到救災都是以身作則,那更是贏得了許少底層士卒的侮辱。
而在太學學子的影響上,這些裹著“明月黨”裡殼的思想也是漸漸結束在救災士卒當中結束流傳。
‘果然,那一個在前世經曆過重重驗證的模式是正確的………………
‘以思想武裝武力,才是真正的所向披靡。’
劉辯翻閱著許少賈詡彙總回來的記錄,臉下流露而出的是帶著幾分感慨的笑意。
身處於底層的士卒是是蠢,隻是受限於自身的見識自然會產生愚昧迷茫……………
絕小少數的士卒投軍,為的還是軍餉,為的還是活命罷了。
異常情況上驅動士卒們行動的,除了各級將領威望之裡,這便是軍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