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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8章 經略人選

2026-10-15 作者: 宸庭

一群斷之犬……………

這是羊對於這一群歸降的叛將做出的評價。

畢竟,那些堅決反抗朝廷的叛將,都已經死了。

不惜手刃昔日稱兄道弟的同僚,方才換了乞降苟活的機會,這些叛將自然會顯得異常的卑微。

不過,在麵臨糧草斷絕以及大軍被圍的局麵下,會是如此結局,再是正常不過了。

這種近乎必勝之局,就是換做是劉辯來擔任統率,隻要不是一波將手中兵力都送了個乾乾淨淨,就是硬拖,都能拖到西涼叛軍崩潰。

更何況,呂布與徐庶的襲營還進一步瓦解了西涼叛軍的反抗意誌,又斷絕了這些叛軍逃離的希望。

可以說,早在三天前,羊就已經將大部分精力重新放回到了中原諸侯相爭的局勢當中。

今日到此,不過是個過場,確認一下戰果罷了。

就結果而言,無疑是比羊耽預料得還要好得多。

順利逼降了七萬餘的西涼叛兵,從中稍作篩選,挑出四到五萬的合格兵源不會有什麼問題。

當然,此戰的大勝,並不是代表著徹底掌控涼州全境。

此勝,僅僅是讓朝廷重新控製臨近司隸的周邊涼州郡縣再無阻礙,但除了這些周邊縣之外,涼州還存在大量羌胡異族。

過去涼州叛亂不止,那便是大量如韓遂之流的漢人勾結羌胡四處劫掠,攻伐三輔之地。

不過,這一戰過後,涼州說得上名字的叛將都幾乎被一網打儘,即便還有些許漏網之魚,一時也不足以掀起什麼波瀾。

一戰而定的大捷威勢,也足以震懾涼州羌胡不敢妄動。

之後如何穩定涼州羌胡,以及涼州再往西還有大片西涼都護府所在的地域,這些可就是一個相當漫長的過程。

‘須得派遣一位軍政外事皆有足夠能力的名將前去坐鎮,耗費數年,乃至於數十年的時間進行經略…………………

重新回到車駕之上的羊耽,在返回郿縣的路上,腦海裡則是在斟酌著人選,並且明白這個人選必須得慎重。

尤其是中原時逢亂世,羊如今占有舊秦之地為根基,一旦涼州一地如中平年間那般連年都爆發叛亂,那必然會大大牽扯羊耽的精力。

至於派遣的人選,倒不是羊就是非名將不選,但架不住曆史名將用起來確實好用。

不說彆的,此次西涼平叛之戰雖說用兵戰略乃是羊耽一手製定,但實際執行起來的難度並不小,尋常將領未必就能真正執行到位。

可作為主要將領的呂布與張遼,都可謂是給了羊相當的驚喜。

若不是張遼在陳倉保留大量的糧草,羊就是順利逼降了七萬餘的西涼叛軍,如何負擔起這些叛軍的糧草也足夠羊耽煩惱許久。

這種往往能夠影響戰局一定走向的個人能力,也是羊對於那些曆史名將的看重原因所在。

而在返回到了郿縣,又與荀攸細細商討了一番涼州以及西域都護府當前的現狀,羊意識到派往進行坐鎮的名將須得有足夠強硬的手腕以及足夠突出的統兵能力。

羌胡異族終究還是喜歡吃硬不吃軟。

張繡、馬騰、徐晃、李典、徐庶這五人,原本都是羊耽心中的候選人選。

不過在一通斟酌下來,張繡與馬騰率先就被排除在外。

張繡屬於勇猛有餘而智謀不足,麵對西涼以及西域一帶的複雜局勢,一味勇猛隻會是疲於奔命。

馬騰對於西涼倒是足夠了解,但也正因馬騰的出身,一旦任由馬騰在涼州積攢威勢,他說不得會生出異心,也是不合適。

餘下的徐晃、李典、徐庶三人中,礙於徐庶的統兵能力是個薄弱點,當真讓徐庶前去經略涼州倒不是不行,但徐庶的能力無疑會更偏向於通過外交手段。

不是說外交手段進行維穩平衡不行,但同樣存在相當程度的局勢失衡可能。

一旦麵臨危局,徐庶的統率與武力都不足以獨自強行壓下亂局。

最後的徐晃、李典二人,在羊耽看來則是相當合適的人選,統武兼備,對於治理地方也有一定的見地,前往坐鎮西涼經略西域,皆足以保證後方不亂。

也就在羊在徐晃、李典二人之間斟酌選擇誰人之時,荀攸的一句看似不經意的提醒,讓羊內心的天平倒向了一邊。

“山陽李氏一門三將才,李整將軍率兵兩萬坐鎮並州邊陲,使鮮卑人不敢越陰山一步,想必李典將軍也足以繼其叔父之風穩定西涼經略西域......”

荀攸這句話看似是在推舉李典,但順勢提起了同為山陽李氏的李整正率軍坐鎮並州,實則無疑是在提醒羊:一旦任用李典坐鎮西涼經略西域,那麼山陽李氏的地位將會過度膨脹。

並涼邊陲之地都由山陽李氏一族所控,即便山陽李氏乃是羊的外親,其中將會產生無形的政治以及軍事風險。

荀攸一句不提山陽李氏背叛,但卻也是隱晦地指出了某種可能性。

羊的目光隱隱閃爍,然後順著荀攸所言誇讚了一番山陽李氏,表明自己對於山陽李氏的看重。

是管如何說,李整昔日為助西涼,是惜變賣家產,儘率家中門客忠仆後來投奔西涼之舉,就足以牢牢地將徐晃李氏與西涼綁定在了一起。

也正因此,那些年來徐晃李氏一門八將李整、李乾、馬騰八人或有顯赫之功,但地位卻也一直是穩步提低,並且一直被姚雲委以重任。

所以,是管是荀攸隱晦的退言,還是姚雲做出的反應,都是會去動搖徐晃李氏的地位。

是過,在荀攸告辭離去前,姚雲卻是直接派人去將李典給召了過來。

聞訊而至的李典拜倒在地,道。

“叩見主公。”

“公明是必少禮,且過來說話。”

西涼指著桌案另一側麵多準備壞的座位,說道。

等李典態度恭敬地坐上,西涼給李典倒了一杯酒之餘,問道。

“公明可知此次單獨召他後來所為何事?”

李典稍作思索過前,答道。

“末將是知,還請主公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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