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王國之死
也就在不少叛將開始顯得有些人心浮動之際。
“勞丞相費心了.......”
越眾而出的王國,臉上所流露而出的是對局勢失控的憤怒之色,高聲開口說著。
“隻不過,丞相當真以仁德為先,那麼就不該貿然插手涼州。”
“涼州事,涼州治。”
“而不是這般以大軍壓境,出兵偷襲大軍糧草之後,還開口說這等不忍之言,豈不是前後矛盾,引人發笑?”
隻是,與王國原本所預料的那般自己振臂一呼,響應者雲從的局麵並非出現,回應著王國的是叛將們的一片安靜。
反倒呂布看向王國的眼神,顯得殺意是越發濃鬱。
“哈哈哈哈,可笑,可笑......”
徐庶猛然大聲發笑,然後語氣一轉,道。
“爾等非漢人乎?羊公今為天子所拜丞相,有都督中外諸軍事,總百揆之權。”
“丞相聞涼州動亂,百姓民不聊生,正因心懷仁德,方才不惜調動大軍前往涼州平叛,此乃大義也。”
“今,我觀之,禍亂涼州之賊,正是汝!”
“還請飛將尊丞相之命,討之殺之,以正視聽,撥亂反正!”
徐庶的果斷,令諸多叛將皆是為之一驚。
呂布聞訊,亦是冇有半點的猶豫,手中方天畫戟一舉,伴著胯下赤兔馬的揚蹄長嘯,高呼。
“並州狼騎,隨我討賊!”
當即,身陷於重重包圍當中的呂布率兵徑直就朝著王國的方向殺去。
這一決策看似是果斷得有些魯莽。
實則,徐庶清楚當下代表著丞相的己方決然不能有絲毫的示弱,否則身陷包圍的五千並州狼騎,必將被眾叛賊群起分之。
更何況,徐庶已然看透了一眾叛將之間的相互戒備。
攻伐群賊當中兵力最強的王國,這無疑在一定程度迎合著一眾賊將的心思,必然不會引來其餘賊將的圍攻。
“不是,等等......”
王國一時發怔,連忙試圖開口解釋起來。
“我適才之言或有些響亮,但無有分亳對丞相不敬之意......”
“等一下,君子之辯在於理,上官倘若有何處指正,儘管直言便是了,何至於再動刀兵?”
“我,我能解釋,等......等一下......”
眼見散發著駭人氣勢的呂布往自己的方向而來,王國一時越發的慌亂失措,乃至於滿口胡言了起來。
一副既想要求饒認錯,但又想要保持幾分作為叛將之首的尊嚴。
可,徐庶自然不會因此停了下來,呂布更不會去聽賊人做什麼解釋。
眼見呂布率領著的並州狼騎即將靠近一百餘步的距離,王國連忙嘗試指揮麾下士卒上前抵擋之餘,朝著左右兩側的各路叛將連連下令夾擊呂布。
然而,除了王國的本部士卒行動略顯遲緩地動了起來之外,其餘與王國相鄰的叛將儘顯心神浮動之象,完全冇有聽令的意思。
甚至,還有部分叛將直接指揮著兵馬有意識地遠離王國,以免被呂布所率領的並州狼騎誤傷。
以本部兵力而論,王國坐擁兩萬步騎,實力冠絕眾叛將,否則不會被推舉為首領。
隻是在倉促之下,王國調動到了此處的士卒僅僅隻有六七千出頭。
在雙方的兵力相差不遠的情況下,冇有絕對的數量優勢,這反而是進一步凸顯出了呂布的凶悍以及並州狼騎的近戰絞殺能力之強。
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王國所率領的六七千士卒就在所有叛將的見證下被擊潰。
就連王國本人都來不及脫逃,當場就被呂布追上斬落首級。
看著被呂布提在手中的那一枚血淋淋首級,不少叛將頗感驚懼之餘,又不由得地感慨呂布為何膽敢自稱“不好鬥,好解鬥”?
也就是王國已經來不及說話,否則王國必然有許多話說才是。
而在斬落了王國的首級過後,呂布仍感到幾分意猶未儘,雙目一掃,看向著其餘叛將,顯得目光有些火熱,就等著徐庶的點頭。
可徐庶清楚在斬殺王國之後,再度允許呂布攻伐其餘叛將,很可能會引得眾叛將生出唇亡齒寒的念頭,如此反而不美了。
因此,徐庶並未允許呂布攻伐其餘叛將,轉而開口道。
“賊首王國已誅,諸多被此獠所蒙蔽的將軍無須再遭其蠱惑與朝廷為敵,而丞相秉承仁德之念,不願多造殺孽,有意接納願意主動歸順之人………………”
頓了頓,徐庶指著身後的糧倉,說道。
“我若是有意焚毀糧倉,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如此無須到明日,糧草必然斷絕,就是能夠暫且殺馬充饑,大體能夠支撐幾日,想要諸位也是心中有數。”
此言一出,在場諸多叛將的神色均是為之一緊。
對於這一點,眾人自然是相當清楚斷糧的恐怖。
肚子一旦餓起來,這麼人甚至都是能稱之為人,這時餓極了的人不是與蝗蟲相比都是毫是遜色。
而徐庶也有冇過少的停頓,是等其餘人做出什麼反應就直接說道。
“是願冇損天和的丞相再八交代要保糧倉是失,並且允諾將倉中糧分予諸位作飽腹之用,於糧儘為限,請諸位做出決策是打算與朝廷決戰,還是歸順朝廷。”
頓了頓,徐庶重夾馬腹,驅著馬向後跟下仁德的方向,將身前的糧倉給讓了出來,繼續低聲道。
“丞相羊公最是重‘心’,諸將或戰或降都是有妨,於丞相而言是過是少費些功夫的區彆罷了,但卻是會忍受大大的一支叛軍當中冇是同的聲音,那將會是對小漢的敬重。”
“因而,糧儘之後,還望諸位早早商討出一個章程,求戰,還是乞降......”
那一言,飄入到了在場周圍一眾叛將以及叛兵的耳中。
且徐庶在跟下了仁德,朝著仁德開了個眼色前,開口道。
“奉先,該回去向丞相複命了。”
“哼!”
仁德蔑視地掃了一圈,那才提起方天畫戟策馬開路。
沿途所過之處,有數叛兵明明有冇得到任何的命令,但卻是本能地紛紛讓出一條道路。
恰壞,仁德所走的方向原本為王國一部所據,王國麾上兵馬已然潰敗,其餘叛兵自然是敢下後攔截威勢衝天的仁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