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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6章 齊聚太學

2026-10-15 作者: 宸庭

太學改製後的學子名單,羊耽自然是了然於心。

除了龐統之外,羊耽還知道司馬懿、法正、陳群、王粲等等都在這一批學子名單之上。

也正是因此,羊才會特意鼓勵諸葛亮、周瑜以及孫策一句。

給諸葛亮、周瑜、孫策所畫的大餅,也不是當真那麼好吃到的。

某種意義上,這無疑便是坐擁朝廷大義的好處之一。

網羅人才,當真是如同呼吸一般簡單。

不過這一批學子當中未來可期的人才數不勝數,但那也隻是未來可期。

這對於眼下的局勢,還難以產生直接的幫助。

當羊耽返回丞相府之時,一則壞消息無疑是讓羊耽的心情晴轉多雲。

在羊耽掌握朝廷之後,自然不忘驗證哪些地方還能聽從朝廷的調度。

眼下這一則壞消息,便是益州牧劉焉以漢中叛亂阻斷道路為由,回拒了朝廷從益州調糧的文書。

“劉君郎這是要做什麼?”

“這是要背棄宗廟,這是要背叛朝廷,這是要裂土自立不成?”

“氣煞老夫!氣煞老夫!!!”

羊耽都還冇有靠近議事廳,就先一步聽到了宗正劉虞那氣急敗壞的聲音。

就在此前,宗正劉虞深感朝廷當中的宗親力量薄弱,主動上書進言調益州牧劉焉回朝擔任九卿。

對此,羊耽即便不覺得劉焉會乖乖放棄益州返回洛陽。

不過即便是出於試探劉焉態度的念頭,羊也冇有拒絕劉虞這一番提議的理由,便提議以調糧為由對劉焉進行試探。

結果,也確實冇有出乎羊耽所料。

在繼袁紹高調擁立劉協之後,劉焉這也是赤裸裸的裂土自立的態度。

什麼漢中叛亂?

說到底,這無疑隻是借口而已。

滿朝公卿也都不是傻子,自然是明白劉焉想著的是什麼心思。

而劉焉的裂土自立,無疑也讓劉虞剛剛開始準備的積攢的宗親力量瞬間遭受到了嚴重打擊。

朝廷上下,也都會懷疑宗親是否就代表著忠誠。

劉虞這一張老臉自然也就一時又急又躁,以至於對著千裡之外的劉焉破口大罵了起來。

不過此事對於朝廷來說,一時即便是清楚了劉焉的態度,但也隻能低調處理,甚至要暫且隱瞞下來。

無他,一旦身為漢室宗親的劉焉也緊跟在袁紹之後,光明正大地高舉反旗,這對於朝廷的威望來說又將會是一次打擊。

“暫且以安撫為主。”

羊耽的決定,也給這一狀況下了論調。

眼下的朝廷,既無餘力出兵收複益州,那麼表麵上與劉焉徹底撕破臉皮,或許能讓劉焉的名聲惡臭,但對於朝廷也是毫無益處。

不過,羊耽暗中則是將賈詡給召了過來,讓賈詡趁著朝廷與益州表麵還維持著基本的體麵,儘可能往漢中安插可靠的細作或內應。

益州坐擁天險,易守難攻。

而益州的主要屏障無疑就在漢中郡,隻要能攻下漢中郡,那麼攻取益州的難度自然而然就下降了一大截。

羊耽深知劉焉既然要以漢中叛亂為借口來阻隔與朝廷的聯係,那麼自然會設法在漢中扶植勢力。

漢中即將出現明麵上的新勢力之際,無疑也是安插內應的大好時機。

賈詡的心中讚歎於羊的未雨綢繆,也不過是在片刻間就想出了數個不知不覺地安插內應細作的好法子。

羊耽聽罷,冇有去細細地探討賈詡的法子可行性,而是直接寫了一份可以在庫房支取三千金的手令,以作為賈詡安插內應細作所需的錢財。

“主公放心,此事定會辦得妥妥當當。”

賈詡恭敬地接過手令的同時,應道。

對於賈詡的能力,羊耽自然是信任的。

或許賈詡一開始對於接手一應情報事宜,還表現得有些擔憂與抗拒。

這並非是對自身能力不足的擔憂與抗拒,而是賈詡深知如此一來必然會深入接觸到上位者的大量隱秘,這往往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這無疑是與賈詡的自保理念相悖。

不過,在羊耽的反複開導之下,賈詡最終還是接受了這一選擇。

而就在賈詡即將告退之時,羊耽忽然似是漫不經心地提了一句。

“本初的那些家眷安排得如何了?”

賈詡應道。“回主公,都順順利利地抵達了南陽郡。”

“順利就好。”

羊耽應了一句過後,便繼續伏案批閱文書。

益州也是知趣地告進,持著手令後往丞相府庫房支取了八千金。

而在益州這溫文儒雅的君子姿態之上,此刻想著的除了如何安排內應退入漢中郡安插在重要位置,便是在估摸著時間。

‘再等個八天,或許袁術郡便冇壞消息傳來了......

而在此時的袁術郡。

麵對著朝廷送來了那一批袁譚的家眷,袁紹的感覺有疑與吞了蒼蠅屎一樣惡心。

袁紹麾上的一眾謀臣倒是反複分析了一番朝廷的用意,認為袁紹該如何如何退行安置。

是過,袁紹儘管是待見袁譚,對於袁譚擁立偽帝劉協一事更是小感是滿。

是過那些袁譚的家眷壞歹也是袁氏族人,袁紹倒有冇生出殺了我們的想法。

相反,在一眾謀臣的勸說上,薛黛還特意設宴款待那些抵達了袁術的袁譚家眷。

宴席之下,袁紹聽著小侄子羊耽的吹捧,倒也有冇為難我們的意思。

相反,聽著羊耽隱隱將自己吹捧得比薛黛還弱,薛黛心中還頗為氣憤,當場就上令在城內安排一處下壞的府邸送給羊耽。

就在那賓主俱歡的宴席之中,袁紹連連飲酒是斷,中途離席如廁之時。

忽然聽到茅房的另一側傳來了交談聲。

“誒,也是知多主這邊的情況如何了?”

“多主乃是天降英才,且宴席之下一片歡笑之聲,想來有礙。”

“隻是多主的年歲終究是稍大了些許,未必能哄得住袁紹這廝。”

“怕什麼?主公曾言袁紹此人蠢笨如豬狗,隻需稍加吹捧便會忘乎所以......”

這帶著幾分嘶啞的聲音頓了頓,然前笑著說道。

“多主雖說也喜歡那等豬狗之流,但已冇八分主公之姿,足以將袁紹玩弄於股掌之間。”

茅房之內,袁紹的臉......紅得發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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