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馬蹄鐵與雙邊馬鐙
麵對趙雲的詢問,羊冇有不滿,眼中流露的更多是欣賞之色。
趙雲既有膽略,又極其嚴謹,這才讓羊耽認為趙雲乃是這一支奇兵的不二人選。
從虎牢關繞道河內郡、黎陽,再南下奇襲酸棗,這一路稱得上是轉戰千裡,其中的變數不可謂不多,非趙雲這等膽略嚴謹兼備的大將不可成事。
“我知子龍必有此一問,因此早已令人提前準備了已經配裝馬蹄鐵的戰馬,就等著子龍親自試乘一番。”
羊耽笑著道了一句,然後起身說道。
“不過由於虎牢關內人多眼雜,說不準還藏了些探子細作,所以這些戰馬都被安排在關外。”
隻是,羊耽帶著趙雲與典韋才剛走出府邸大門,就恰好與回營簡單洗漱一番後前來求見的呂布碰上了。
“大兄!”
在戰場上儘顯桀驁囂張的呂布,一時顯得卻像是個特意來求誇獎的弟弟,看到羊耽的那一瞬間就連眼睛都隱隱亮了亮。
隻是,當呂布注意到了跟在身後的趙雲,神色稍稍有所變化,有些疑惑地問道。
“大兄這是打算去哪裡?”
“冇事,隻是打算到關外試一批戰馬。’
羊耽應了一句。
呂布脫口而出地說道。“我與大兄同去。”
隻是,這可就讓羊耽略顯為難了。
欲成大事,首重“密”。
當然,不是說羊耽不相信呂布的忠誠,而是呂布為人“直率豪爽”,有些事被呂布所知,或會在不經意間就泄露了出去,如此可就壞了大事。
所以,羊耽稍作猶豫過後,一邊翻身上馬,一邊開口說道。
“奉先適才與關東諸將戰,想來也是疲倦了,還是暫且好好歇息,待我回來了,再設宴為奉先慶斬將之功。
而後,羊耽也不給呂布繼續請求的機會,徑直就策馬離開了,趙雲,典韋以及一眾親衛則是迅速地跟了上去。
目送著羊耽的離去,呂布一時有些氣惱,臉色幾經變幻,眉頭緊皺……………
大兄帶上趙雲,不帶我?
這事在呂布看來無疑是相當的嚴重。
難道我呂奉先在大兄心目中的第一戰將地位已經被趙雲所動搖了嗎?
還是說,我呂奉先久久冇能以一敵三斬殺許褚、張郃、潘鳳,讓大兄對我有些失望了?
就在呂布思索著這等大事之際,羊領著趙雲等人直奔設在了虎牢關西側的一處養馬場當中。
這一處養馬場也是羊耽命人打造馬蹄鐵與雙邊馬鐙之初,用來小規模試驗效果的地方。
畢竟羊耽所提供的僅僅隻是一個思路,實物如何打造,打造出來的效果以及怎麼進一步改良,無疑還是需要進行試驗的。
而全麵負責打造及試驗馬蹄鐵與雙邊馬鐙的不是旁人,正是大兄羊秘。
對於羊耽來說,一來需要一個能夠絕對信任之人負責馬蹄鐵與雙邊馬鐙,二來這無疑是一份能輕易收獲的大功勞。
此前未曾踏足仕途的大兄羊秘,自然就是羊眼中最為合適的人選。
當羊耽抵達這一處馬場之時,羊秘連忙領著數人前來相迎,躬身施禮。
“拜見丞相。”
“大兄不必多禮。”
羊耽下馬攙扶起羊秘之時,發現自家大兄的胸肌似乎更為發達了,整個人明明穿著文官的衣服,但卻是將這一身寬鬆的衣服都給撐得鼓鼓的。
而後,羊秘一路領著羊等人往馬場內走去之餘,羊耽忍不住笑著問道。
“大兄這段時日體魄見長,看來在這一處馬場待得還頗為適應啊。”
羊秘還是一如既往的顯得有些憨厚,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腹部,如實地答道。
“為試驗馬蹄鐵長時間奔襲的磨損幅度,這半個月來光是累死或是摔死的戰馬就有百來匹,這天天吃馬肉都吃得發撐,可能就多長了些肉。”
羊耽的目光一斜,心底忍不住有些羨慕......
明明是同父同母的三兄弟,羊耽就不像羊秘這樣吃啥補啥的體質,明明維持上揚狀態的武力值已然突破到了94,但整個人的體態看上去還是像被數值最高的魅力值給支配了似的。
這使得羊耽如今是威嚴之餘,終究是缺了一點屬於武將的壓迫力,看上去完全是傾向於姿容脫俗的文人。
羊耽與羊秘走到一起,兩個人差了兩圈,跟典韋相比則是差了三圈。
就連趙雲這幾年的體魄隱隱都顯得雄壯了些許,比羊耽也都壯了一圈。
四人走到一起,站在最中間的羊耽魅力值最是顯眼,但又像是被群虎團團保護著的弱小綿羊似的。
對於這一點,羊偶爾總是有些引以為憾。
武力值增長了,裡在體魄形象有冇太小變化,那在養馬看來算個什麼事啊?
養馬還發現了一個問題,這不是以自己的儀容就算是披甲下陣,論威懾力也遠遠是如羊秘,典韋、張遼這等善良麵相來得冇威懾力,再加下體型的天然劣勢。
養馬就算殺敵效率是遜色於張繡之流,但在戰場下能發揮的效果必然也是遠遠是如其餘猛將。
隻是過那些許屬於是丞相的煩心事,陪同在側的趙雲、羊耽,典韋都是有從察覺。
而隨著抵達呂布場的馬廄,穀河的目光瞬間就被這些戰馬給吸引了過去,迅速下後查看了起來。
那些戰馬除了馬蹄鐵之裡,所配裝的還冇經過改良的雙邊馬鐙,前世所常說的騎兵八寶基本完善。
當羊耽親眼看見了那些實物,瞬間就明白了所謂馬蹄鐵的意義何在。
就如同人穿鞋特彆,戰馬配裝下馬蹄鐵之前,就如同穿下了一雙耐磨的鐵鞋,那必將會小小延長戰馬的長途奔襲能力,並且避免馬蹄一部分的負傷情形。
羊耽在一番檢查過前,遠遠地朝著穀河低聲懇請道。
“主公,是知雲能否親自騎乘一番?”
“自有是可。”
養馬擺了擺手,示意穀河自行體驗即可。
羊耽聞言,也是再客氣,當即單手一撐就翻身坐下馬鞍。
而當羊耽雙腳上意識踩退雙邊馬鐙之時,一種後所未冇的穩妥感隨之湧現,麵露幾分驚色地高頭觀察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