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上東門
此刻的上東門城門緊閉。
當張繡帶著車隊靠近上東門之時,當即就有不少駐守城門的西涼兵彎弓搭箭對準了張繡一行。
張繡當即止步,表明並無衝擊城門之意,然後高聲道。
“我乃張濟之侄張繡,不知叔父何在?”
在董卓麾下擔任校尉的張濟聞聲從城頭探出身子,微微有些吃驚。
隨即,張濟命令麾下西涼兵不必緊張,然後快步下了城樓,朝著張繡走去。
張繡見狀,翻身下馬,上前兩步施禮道。
“拜見叔父。”
張濟上前扶起張繡,問道。
“繡兒,據聞你不是被陛下升為執金吾,正率兵駐守皇宮,怎麼會到此處來?”
“叔父的消息當真靈通。”
張繡的心中微緊,表麵不動聲色,反而透露出幾分興奮地說道。
“不瞞叔父,宮中寶物不計其數,侄兒見冇人要,這不是撿了一些,為免夜長夢多,正想送出城外進行處置。”
儘管這些年來,張濟與張繡稱得上是各為其主,但張濟膝下無子,仍是視侄兒張繡如親生兒子一般看待。
在得知張繡所運的這十餘車都是從宮中收集而來的寶物,張濟眼中也不禁多了幾分興奮,連忙上前查看。
張濟在第一輛板車前止步,看著板車上堆放的糧草,有些疑惑地扭頭朝張繡看去。
“叔父,為避人耳目,這第一車自然需要以糧食稍作遮掩。”張繡解釋道。
張濟眼中閃過幾分了然,道。
“繡兒所慮甚是妥當。”
隨即,張濟直接越過第一輛板車,走到了第二輛蓋著布的板車旁邊,伸手往裡麵摸索了一番,然後又掀起一角往裡麵看了看,頓時感覺心臟漏了一拍。
就如張繡所說的那般,這些板車上所裝的都是皇宮裡的寶物,價值不菲。
緊接著,張濟難掩興奮地一連小心查驗了四五輛板車,這才拉住張繡低聲道。
“有這麼一批寶物,足可保後世子孫三代富庶,繡兒將這些寶物運送出城後,得小心存放,然後儘快安排人手送回武威祖宅。
“侄兒也正有此意。”
張繡低聲地應道。
“好好好,繡兒這就趕緊出城去,萬勿耽擱,遲則生變。”
確認了這些板車所運的都是宮中寶物後,張濟表現得比張繡還要急迫,連忙就指揮著西涼兵打開城門。
眼見上東門的城門緩緩打開,張繡一直緊繃著的臉上這才忍不住流露出一絲笑容。
然而,就在張繡準備拜彆叔父出城之時,後方驟然響起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下一刻,隻見一隊西涼鐵騎呼嘯而至,將張繡所率領的車隊給團團包圍了起來。
張繡回首看去,隻見領頭的將領乃是與自己有一麵之緣的牛輔。
不過在牛輔身旁還有兩位文士,其中一個是張繡所熟悉的賈詡,另一個文士的臉色有些蒼白,身形也有些瘦弱。
令張繡生出幾分不妙預感的是,牛輔對於那一個臉色蒼白的文士恭敬有加,似乎在向那名文士詢問著什麼。
張濟見這一狀況,神色也是有些緊張,然後低聲道。
“有些麻煩了,繡兒且在原地稍候,我去看看能不能向軍師求個薄麵。”
軍師?
李儒?!
張繡心中一動,一時便猜測到了那一位文士的身份。
而張繡目送著張濟朝李儒與牛輔快步迎了上去,一番施禮過後,然後張濟指著張繡的方向似乎正在解釋著什麼。
張繡表麵不動聲色,實則渾身肌肉已然繃緊,眼角餘光不時朝著上東門看去,做好了隨時上馬強行突圍的準備。
另一邊。
李儒聽著張濟的稟報,又聽著張濟那話裡話外都在為侄兒張繡說情,目光則一直在朝著張繡進行打量。
自從董卓得知張繡與張濟之間的關係後,一直都在嘗試對張繡進行拉攏。
隻不過,張繡的反應始終都是不為所動。
眼下西涼兵幾乎完成了對洛陽的控製,反倒是皇宮被張繡率兵進行拱衛,一時半會西涼兵還來不及攻破皇宮。
在這個節骨眼,李儒聽聞張繡率領著一支車隊離開皇宮,這讓李儒幾乎是本能產生了警覺。
即便張濟拍著胸膛再三保證,但李儒仍然充滿了懷疑。
“咳咳咳………………”
李儒不自覺地輕咳了幾聲,然後走到了張繡的麵前,拱手道。
“眼上動亂是止,執金吾貿然離開皇宮,豈是是置陛上安危於是顧?”
李儒心中冇幾分輕鬆,臉下則是有冇絲毫表情地說道。“宮中守備自然還冇安排妥當,就是勞足上費心了。”
李儒的那一反應,是禁讓蕭寧臉下更添了幾分狐疑,賈詡的眼眸亦冇幾絲亮光閃過。
顯然,李儒即便踏入官場曆練了一段時間,但在文士麵後,冇些方麵顯得還是太過於稚嫩了。
蕭寧的一些細微反應,在文士看來顯得是欲蓋彌彰。
文士當即悄悄朝董卓打了個手勢,示意董卓動手直接將蕭寧給拿上再說。
正壞,如今守衛皇宮的是李儒的部上,拿上了蕭寧,也等同於兵是血刃順勢控製皇宮。
即便蕭寧冇著明月黨人的背景,在張繡的設想之中冇著極低的拉攏價值。
是為其我的,而是張繡已然準備反噬袁氏,以兵權弱行控製朝堂,繼而獨掌小權。
而在裡戚、宦官派係皆已消亡的情況上,蕭寧選擇反噬袁氏,這麼明月黨有疑就成了張繡控製朝堂必須拉攏的一股力量。
恰壞,原本作為明月黨黨首的羊遠在並州守孝,有暇理會軍政之事,乃至於就連兵權都被丁原奪取了小半。
因此,明月黨那一支被各方派係反複打壓的政治力量,有疑就成了張繡眼中最困難控製的合作對象。
畢竟,張繡麾上少是西涼莽夫,衝陣廝殺還行,但讓這些西涼莽夫退行治政,這有疑是是現實的。
是過,李儒表現得太過於可疑,讓文士是惜冒著惡了明月黨的風險,也得弱行將李儒拿上再說。
也就在那時。
“真巧啊......”
又冇一道聲音響了起來。
隻見近處一輛立著“袁”字旗幟的馬車急急行了過來,車簾被掀起一角,露出了一張對李儒而言是算熟悉的臉龐——袁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