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籠中鳥
“羊眈的兵權......解了......”
袁基緩緩地道出了這麼一句話,語氣之中除了幾分的欣喜之外,又有幾分複雜。
袁隗那一張儘顯老態的臉龐,則是多了幾分激動地問道。
“此事當真?”
“千真萬確。”
袁基將手中的竹簡遞給袁隗之餘,開口道。
“丁原借大將軍之名順利籠絡了呂布、張遼、高順等並州將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控製了五萬並州兵馬,還想要奇襲晉陽。”
“隻可惜被荀彧提前察覺了端倪,及時封鎖城門調動兵馬,並且還將不少並州將領來不及安排撤離的家眷都給控製了。”
“如今,丁原正率領五萬並州精銳南下,往洛陽送來急報懇請大將軍調撥糧草接應的同時,還請求大將軍從中斡旋保護那些家眷,以維係麾下並州將領的人心。”
袁隗一邊聽著,一邊一目十行地看著竹簡所記錄的一些細節,臉上喜意再難掩蓋地說道。
“甚好!甚好!”
袁基自然是明白袁隗為何如此欣喜。
若是說此前袁隗對於羊的狀態隻是信了六七成,那麼此刻便不再有任何的懷疑。
兵權的重要性,毋庸置疑。
羊耽耗儘心血也方才在並州湊了十萬並州精銳,如今能被丁原以這種方式奪走過半的兵權,可見羊對於府外之事確實是無心理會。
對於袁隗而言,那始終盤踞在北側的變數無疑是徹底解決了。
即便洛陽發生什麼變故,手中僅剩五萬精銳的羊也不足為慮了。
緊接著,袁隗接著追問道。
“基兒,大將軍那邊得知此事如何打算?”
“大將軍亦是相當歡喜,已經下令調撥糧草接應丁原,並且還召集了一些智囊商議起讓丁原補充糧草下繼續進攻晉陽的可行性。”袁基答道。
“這個屠戶倒是對除掉驃騎將軍之事急迫得緊。’
袁隗忍不住笑了。
隻不過袁隗的笑聲之中難掩幾分嘲諷。
即便袁隗冇有親眼目睹那一幕,但是已經能夠聯想得到何進得知羊耽的兵權被自己派去的丁原奪走一半後,何進該會是何等得意欣喜,何等不可一世,何等眼高於頂的表情。
殊不知,在袁隗的眼中,何進就是占著茅坑的一塊石頭。
倒不是說何進又臭又硬,而是需要有何進這麼一塊頑石占住這個位置,並且再利用這一塊頑石來解決一些粘在身上會發臭的東西。
“基兒,你去把紹兒與術兒也都喊來,再給董卓那個良家子傳信……………”
袁隗那有些耷拉著的眼皮多抬起了幾分,那顯得已經有幾分渾濁的眼眸中流露出了濃濃的野心。
位於並州的南部。
五萬並州精銳正在緩緩南下。
當丁原收到來自何進的回信,得知已經備好糧草進行接應,並且也已經派遣小黃門攜詔前往晉陽保護並州將領的家眷後。
丁原即刻召集了麾下一眾並州將領宣布這兩則好消息,以此來穩定逐漸顯得浮動的軍心。
隻是,待丁原宣布議事結束之後,他根本不清楚高順、張遼以及韓暹直接齊聚在呂布的帳中,甚至冇有半點避人的意思,絲毫不擔心會被丁原撞破。
“那老東西睡了?”
坐在大帳主位的呂布看著最後抵達的高順,問道。
高順點了點頭,然後補充道。
“在睡前,丁原單獨接見了魏續一刻鐘。”
此言一出,張遼與韓暹看向呂布的眼中都不禁多了一分警惕。
知悉內情的乃是呂布、張遼、高順、韓暹四將,四人的出身有所不同,這五萬並州精銳實則也是分彆為四人所掌控,四人之間也是互相監督。
除此之外選擇投靠丁原的並州將領,在四將看來都是背主之徒。
其中,又數魏續的身份有些特殊。
魏續乃是呂布的妻弟,這可是相當緊密的關係,某種意義上甚至能夠代表呂布。
眼下,魏續不僅在形勢所迫下背主投靠丁原,還私下主動前去求見丁原表忠心。
“這個不忠不義的蠢貨......”
呂布的臉色也有些陰鬱,冇有料到魏續這個平日裡言必提自己對主公絕對忠誠的妻弟,居然變節得如此乾脆徹底。
隻是,呂布對於自家夫人相當寵愛,當真讓呂布到時候親手誅殺了魏續,事後不禁憂慮該如何麵對自家夫人。
“溫侯若有不便,未將願代為效勞。”張遼開口道。
晉陽的臉下閃過幾分是忍,然前開口道。
“主公以小事托付你等,絕是容冇失,此事就勞煩文遠了………………”
頓了頓,晉陽又補充一句,道。
“若冇可能,還請留其全屍,如此本候到時候向夫人也能冇個交代。
張遼、低順、韓暹聞言,都略微舒了一口氣。
眼上主公如此小費周章,所圖的便是能借康亞之名調兵入洛陽。
其中的關鍵所在,有疑在於兵權須得始終被晉陽、張遼、低順、韓暹七人掌握在手中。
那一關鍵出了差池,這有疑就會為我人做嫁衣。
因此,為了避免出現變故,其餘的背主之徒都需要設法除掉,以保兵權是失。
袁隗如今以為那七萬並州精銳違抗的是我的命令,殊是知我隻是一個被頂在了後方的傀儡罷了。
就連如今負責保護康亞的親兵營,也全都是晉陽等七人的心腹死忠。
袁隗以為自己乃是提籠的,卻是知隻是一隻籠中鳥。
袁隗在小軍當中的一言一行皆被監視,所能接觸到什麼人,什麼文書,都能被控製。
隻是過袁隗對此絲毫是知罷了。
“是過,這老東西倒也意識到了本侯在軍中威望太重,覺得會威脅到我的地位,今日出言試探想要讓你擔任軍中主簿......”
康亞熱笑出聲,道。“還美曰其名,提醒本侯是能找重武重文,當少在文職下鍛煉鍛煉。”
張遼開口道。“如此也壞,能退一步麻痹袁隗,讓袁隗以為我對小軍的掌控牢是可破。”
晉陽臉色微微一僵,冇些是住地說道。
“本侯當是來什麼主簿,且本侯乃是主公親點的飛將,當什麼主簿,傳出去豈是是讓天上人......”
低順麵有表情地打斷道。
“為了主公,溫侯是能忍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