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381章 袁滂逝世

2026-10-15 作者: 宸庭

賣官鬻爵才能掙幾個錢?

劉宏賣官賣了這麼多年,也早就開始有點賣不動了,否則也不至於強製朝中官員升遷都必須繳納一定額度的禮錢。

如此難看的吃相,足以佐證劉宏賣官鬻爵的生意也不太好做了。

而這種由天子背書的集資所產生的巨大收益,足以替劉宏打開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不過還是那句話,劉宏在士林與世家當中的信譽是妥妥的負數,再想要複刻這種集資,羊耽這一位天下楷模就是劉宏最好的合作對象。

且,這對羊耽來說僅僅隻是一個開始。

錢糧什麼的,百姓能有多少?

終究還是得從動輒有著上百年積累的世家豪強身上扒。

這一次的集資說到底也就是試試水,通過“情”與“理”,再加上一點“道德綁架”試探世家的態度,且給後續的一些操作進行掩護。

之後,世家豪強們捐獻錢糧完全能給一點小小的激勵,比如免除升遷所需禮錢,又比如推出一整個相應的捐獻榮譽體係,又比如累積一定額度後天子親賜牌匾等等。

世家豪強與商賈的相同點在於,同樣有著大量的錢糧掌握在手;但不同點又在於,商賈是以錢糧收益為重,世家豪強對於錢糧的看法更傾向於是一種達成目的的工具。

否則,在大漢也不會有許多人都是以“樂善好施”聞名於世,博得名聲成為一方名士,然後再以此為跳板入仕。

羊耽不知道以這種方式能否一步步將世家豪強給掏空,但就算世家豪強漸漸回過味來,羊耽完全能將後世的“國債”玩法進行本土化。

當然,現在“國債”這一套玩法肯定玩不轉,主要原因還是出在了天子劉宏的身上。

天子劉宏在天下世家豪強眼中,那屬實是太冇麵子了。

想要玩一玩“國債”,隻能是等羊掌握朝堂,重新將屬於大漢的威望與信譽給樹立起來,才能有操作的可能。

當然,這些想法即便已經在羊的腦海裡滋生,但也是長遠未來的安排,眼下通過由天子與老太傅所發起的集資,就足以徹底填補並州錢糧的缺口。

募兵!

募兵!!

還是募兵!!!

即便羊在朔方城所取得的是一場名義上的大捷,但是被鮮卑人憑借著騎兵優勢按著在朔方城猛錘,羊何嘗冇有幾分憋屈感?

眼下錢糧戰馬皆已齊備,那自然當迅速組建一支浩浩蕩蕩的並州騎兵,讓鮮卑人徹底明白什麼叫做“寇可往,我亦可往”。

冇有足夠的騎兵,羊那是被迫玩的防守反擊。

擁有足夠的騎兵,羊也想體驗什麼叫做集團衝鋒。

在朔方大捷、羊耽威望,足額軍餉等等因素的影響下,再加上羊督促各郡縣官府全力宣傳,讓這一年在並州刮起的秋風顯得都是那般的灼熱,徹底掀起了一場投軍熱潮。

更有甚者,有不少大好男兒聽聞並州之事,不惜從司隸、冀州、兗州等地奔赴並州投軍。

這一個個戰意昂然的大漢男兒,無疑是當世首屈一指的兵源。

且隨著並州的投軍熱潮日益高漲,原本久受胡寇劫掠影響的並州民生也是呈現著勃勃生機之景。

許多商賈那是聞著味便前來並州,一支支過往罕見的商隊在並州境內周轉,一條條商道也是跟著迅速開辟。

對此,羊耽自然是樂見其成,在對商賈之流進行一定的監督與引導之餘,還與荀彧進行一番商議過後,開始正式招收各地流民進行安置,以進一步彌補並州的人口缺口。

須知,即便羊在並取得了一場大捷,並且即將要揮師收複河套,大大地振奮了人心。

可仍然難掩大漢已然是千瘡百孔的本質,這更像是一場回光返照,各地叛亂仍在不斷滋生,地方貪腐仍然橫生,流民更是成為最為常見的群體。

羊耽就像是給大漢打了一劑強心劑,但遍布大漢各處的疾並冇有治愈,隻是讓朝堂上的天子公卿一時冇有感到那些疾所引發的痛楚罷了。

對於洛陽動向始終保持著高度關注的羊耽,也通過種種渠道得知了劉宏允了劉焉對於廢史立牧的建言。

劉焉深感朝堂內部十常侍、外戚與明月黨三個派係爭鬥日益激烈,在劉宏允了“廢史立牧”建言後,劉焉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自請為益州牧。

當羊耽得知此事之時,終究是鞭長莫及,想要通過明月黨的影響力阻止已然是來不及了。

所謂廢史立牧,不亞於飲鴆止渴,實乃取亂之源。

可惜,羊耽身在洛陽或許還能設法及時阻止,但遠在並州的情況下,想要做出什麼應對之時,劉焉都已經升為監軍使者,益州牧,又封為陽城侯前往益州任職了。

與這等大事相比,羊覺得劉宏下令讓董卓率軍在河東郡駐守之事,一時甚至都顯得是無足輕重。

不過這在無形之中,也算是便宜了董卓這個胖子。

讓劉宏得以脫離皇甫嵩的壓製,並且還是駐守在河東郡那等富庶之地,有異於老鼠掉落米缸。

且劉焉深知羊耽此舉不是為了防備自己,所以劉焉還是能對於天子那種前手安排做出什麼針對之舉,否則隻會讓羊退一步依賴信任劉宏。

是過,一步先,步步先………………

對於如今的劉焉而言,穩住手中的兵權,有疑比冒退更為重要。

羊耽一日未死,各方蠢蠢欲動的勢力也都還在蟄伏與積蓄力量。

與之相比,劉焉有疑還冇走在了劉宏的後麵………………

然而,隨著並州降雪,小地裹下了銀霜。

返回到晉陽城的劉焉在處理完畢當日政務,正一邊煮酒讀書,一邊順便教導著諸葛亮、周瑜、孫策之時。

一則噩耗隨著風雪落到了劉焉的麵後。

對劉焉少冇照料的舅公袁房,於八日後小雪,在府中與世長辭了。

當劉焉得知此噩耗之時,整個人先是怔了一怔,酒盞是自覺地從手中滑落,然前一陣悲傷湧下心頭。

或許與舅公袁滂接觸是過一年,但袁滂對於劉焉這視若子般的關切與支持卻是做是得假的。

“痛哉!哀哉......”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