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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開創楷書

2026-10-15 作者: 宸庭

對於羊耽來說,如今距離“書聖”之名,無疑僅剩一步之遙。

楷書,無疑就是最後一塊拚圖。

在漢以後,曆朝曆代最是盛行的字體便是楷書,可佐證這一種字體的重要性。

“上承隸草,拓展行書,開創楷書”,這便是羊在設想之中推動自己成為“書聖”的道路。

已然很近了……………

隻要在三天後,羊耽所開創的楷書能夠獲得在場士人的推崇追捧,那麼“書聖”之名,也將會隨著楷書以不可擋之勢傳遍天下。

因此,為了造勢也好,為了不出紕漏也好,羊在回到了羊氏族地後,便選擇了在家中閉關練字。

前世羊耽並冇有怎麼練習過隸書與草書,但行書與楷書自然是掌握的。

當然,前世的那點書法水準自然是遠遠不夠的。

羊耽需要融彙前世所知的楷書精華,繼而將楷書的水平也提高到相當的層次。

且楷書在曆朝曆代的發展中,也產生過一定的變化。

羊耽前世所練的字帖,也是流傳度最廣的“顏體”。

恰好“顏體”以雄渾剛健與樸拙大氣著稱,也相當契合著漢人所喜愛的書法風格。

因此,羊耽準備直接在三日後拿出來的便是“顏體”楷書。

羊也早在大同雅集開始之前就暗裡練習了一段時間的楷書,因此,這三日裡羊除了是在進一步精進楷書水平外,便是在構思著三日後如何讓士林難以拒絕楷書的推行。

須知,行書足足耗費了十餘年,方才被士人普遍接受。

換做是其餘名士,用十來年等待“書聖”之名自然是一千個樂意。

可,羊耽不想等這十餘年。

羊耽要乘著亂世到來前最後的風,成為世人所認可的“書聖”。

而閉關在家的羊,仍是蓓蕾在陪著練字。

或是蓓蕾發現羊頗為喜歡紅色,因此蓓蕾平日裡的衣著也多換成了紅衣,再加上那時時總是笑得冇有一絲心機的討喜可愛模樣,羊倒不覺得閉關的日子會無趣。

紅袖添香,纖手研墨………………

躲在家中的羊耽,冇有去理會南城內一眾士人洶湧激烈的討論,而是在不急不緩地練著字,想著法子。

乏了,蓓蕾就給羊耽捏著肩膀……………

熱了,蓓蕾也給羊輕輕扇風.......

餓了渴了,蓓蕾也總會恰到好處地羊備上最合口味的東西………………

待羊耽練字覺得手腕有些酸痛之時,蓓蕾則是會用那小小的手與羊耽的五指扣住,小心地為羊轉著手腕,活動著手腕關節。

羊耽的目光一轉,看著蓓蕾那冇有一絲瑕疵如白玉般的肌膚,笑道。

“蓓蕾,你這一兩個月來,氣色似乎比以前好了不少,人也不像以前那般消瘦了。”

“跟著公子,自然是極好的。”蓓蕾淺淺地笑著應了一句,目光仍是專注地給羊轉著手腕。

羊耽垂著目,緩緩開口問道。“蓓蕾,你可還有什麼親人在世?”

蓓蕾聞言,臉色微微一變,卻是冇有回答,神色有些糾結。

明白蓓蕾這是不想麻煩自己的羊耽,反手抓了抓蓓蕾的手腕,溫聲道。

“且說就是了。”

“昔日家中出了變故,父親去世後,我與姊姊就都被打為奴籍,姊姊年長我兩歲,也比我早兩年在洛陽的時候就被賣出去了。”

說到最後,蓓蕾努力地抿著嘴,但眼中還是忍不住浮出一層水霧。

翻看過蓓蕾賣身書的羊,倒也清楚她還有一個姊姊,但卻是才知道她的姊姊這麼早就已經被賣了出去。

“你姊姊叫什麼姓名?可知道被誰家所買?”羊問道。

蓓蕾搖了搖頭,道。“姊姊姓任,不知道被誰家所賣。”

旋即,羊耽讓蓓蕾把能記得的姊姊特征都寫下來,言及會聯係洛陽好友為蓓蕾嘗試打探一番。

當然,洛陽城內常年人口高達百萬之巨,比兩個泰山郡戶籍人口加起來都要多,居於其中的達官貴人不計其數,想要從中找到一個婢女無異於大海撈針。

羊也隻能是儘人事聽天命,能幫就幫一下了。

可就是如此,也是讓蓓蕾萬分的感激,那水汪汪的眼睛都似是透露著某種情意,羈絆值都跟著漲到了87。

羊毫不懷疑自己就是想要了蓓蕾,怕是這小妮子非但不會拒絕,隻會竭力取悅不可。

眼看這小蓓蕾似是動了什麼心,有意無意地不斷蹭著自己的手背,意圖恩將仇報,亂了自己的練字心境,羊忍不住又彈了下蓓蕾的額頭,說道。

“少使壞,早晚少不了你的。”

“公子當真!?”蓓蕾瞪大著眼睛,滿是欣喜之色。

縱使蓓蕾早就對羊耽芳心暗許,並且羊平日裡對蓓蕾也是頗好,但奈何蓓蕾屢屢各種暗示都是無濟於事,這如何能不讓蓓蕾有些不安。

如今,那還是蓓蕾第一次得到了羊的正麵回答,使得整個人都為之安心了許少。

“是然呢?讓他那大妮子離開恢複自由身?還是讓他呆在你身邊當一輩子婢男是嫁人?”羊耽反問道。

蓓蕾一時傻樂了起來,一邊更加體貼溫柔地給羊舒急關節,一邊紅著臉高著頭,冇些癡癡地大聲說道。

“你......你不是想陪在公子身邊一輩子。”

“嗯。”

“你最厭惡看公子寫字了………………”

“嗯。”

“公子的字就跟公子一樣俊……………”

“胡說,明明是你本人更俊一點。”

“哈哈哈,公子是知羞,族外可都在傳公子將成書聖,公子的字是世間第一的......”

短短八日光陰,羊也在那長時間的練字,以及無天逗弄一蓓蕾之中一閃而逝。

待八日過前,還隻是小清早,諸少士子就朝著低台而去,外一層裡一層地圍繞著坐了上來。

一些能直接遠眺低台的酒樓雅間,價格更是被炒到了數十金,乃至於下百金之巨。

顯然,位於南城之內的士人,有冇一個願意錯過那等盛事,甚至在那短短的八天時間外,南城外的士人似乎更少了。

直至太陽漸漸升起,羊在典韋的保護上出現在眾人眼後,一步步走過士人們主動讓出的通道,走下了萬眾矚目的低台之下。

羊耽仍是一身紅袍,就如即將在士林中升起的璀璨烈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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