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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十七年前,林家的那件慘案(求首訂)

2025-09-11 作者: 鬱從文

  “就是那個最近熱播的《韶華》。”鬱編劇揉了揉發紅的鼻尖,“因為林清堯最近不是很多黑料麼?所以導演要求把她女二的戲份都加注在女一身上。”

  劉思凡抿了抿唇,果然啊,那個男人隻要一聽到自己女神的名字,就不淡定了。

  程修遠皺眉,“你說誰的戲份被減了?”

  “林清堯啊。”

  鬱編劇無奈地搖了搖頭,“其實那小姑娘真的挺可憐的,也不知道得罪了誰,之前被曝捆綁營銷、刷數據,後來又說什麼抄襲,現在吃瓜群眾又給她扣了個屎盆子,說——”

  “說什麼?”

  “新婚家暴。”

  “放P!”

  鬱編劇倒是冇想過,警察也有這麼情緒激動的時候,隻當是找到了共同的知己,“你也覺得很扯對吧?”

  “不知道你有冇有見過林清堯真人。”鬱編劇用手比劃著,“林清堯那麼小的人兒,比陸知行無論是身高還是體重上,都輸了那麼一大截,也不知道現在的網友是怎麼想的。”

  程修遠拉開車門,冷風吹進車內,鬱編劇凍得直打哆嗦。

  “警察小姐。”

  鬱編劇哆哆嗦嗦道,“能麻煩您關下門麼?”

  劉思凡很清楚地知道,程修遠下車是為了什麼。

  陸知行不熟悉川北,第一次,他冇有反感L的存在,若是他在可以使用異能的話——

  手機在黑夜裡亮著光,那電話鈴聲是小悠的手機。

  程修遠在雪地裡搓著手,好容易等到林清堯接電話,“阿堯。我聽說《韶華》換組的事情,你有冇有受到影響......?”

  “程警官。”

  接電話的,是陸知行,“是我。”

  程修遠忽然覺得自己很好笑,她已經結了婚,自己明明說好了不去打擾,卻在這麼個雪夜裡,唐突地打了通,自己都無法解釋的電話。

  “陸先生。”

  自知理虧的是自己,程修遠語無倫次地解釋著:“您彆誤會,我就是剛剛聽——”

  “小悠失蹤了。”

  “什麼?”

  程修遠隻覺得自己在這寒風中,從頭到腳地冰涼。

  “......失蹤多久了......?”

  “十二個小時。”

  陸知行閉上眼睛,“我找不到她,隻知道最後她消失的地方是北牌樓4-3。”

  “那不是——”

  程修遠偉岸一震,他無法想象,若是這世上冇了阿堯,自己該如何自處。

  年少的那些回憶,紛紛杳至而來,他之所以做警察,還不是她曾經隨口一說的承諾。

  程修遠的父親程國豐,是當年負責林家慘案的相關負責人,那時阿堯才多大啊,就親眼見證了父母的雙亡。

  雪夜,始終帶有著陰森、蕭索之感。

  這裡,是一間密封暗室。

  當林清堯再次醒過來時,身體被繩索綁住,嘴巴被膠帶,捂得嚴嚴實實。

  這份束縛,壓抑著她的喉嚨,窒息到林清堯,幾乎要喘不過來氣。

  也是像這樣漆黑的夜晚,唯獨雪花如斯寂寞地往下飄落。

  世界,是猩紅色的。

  林清堯的父母,死不瞑目地躺在血泊之中,對於未來,他們一家三口,明明剛剛一起構想過藍圖。

  四歲,對於死亡,還是懵懵懂懂的狀態。

  出事之前,林母將林清堯藏在衣櫃裡,“小悠。聽話,待會兒,無論聽到什麼,看到什麼,都不要出來。”

  四歲的林清堯,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恐懼,摯愛自己的雙親,自己將永遠見不到麵了。

  程國豐接到群眾警報,說是嶺南的老胡同裡發生了一起滅門的慘案,這對夫妻倆當場死亡。

  當他趕到的案發現場的時候,卻還是遲了一步。

  屋子裡已經被燒得一乾二淨,唯獨鄰居抱著一個清秀的女娃娃等著錄口供。

  “阿sir。”

  鄰居是港民,所以稱呼跟著警匪片裡一樣,操著並不純熟的普通話,“我老公啊,聽到女孩子尖叫聲的時候,這火苗已經開始燒了。”

  程國豐瞧著被燒成灰的房子,還真是一乾二淨。

  他戴上白色的手套,企圖從燒儘的屋子裡尋找些許蛛絲馬跡,他問著那個鄰居:“你老公人呢?”

  “為救這孩子,被燙傷,剛送去醫院。”

  “......血......”

  女孩子雖然冇有受傷,可是這狀態不對勁兒。

  她蜷縮在港民阿姨的懷裡,聲音顫顫巍巍的,“......好多好多的血......”

  “小朋友。”

  作為嶺南研究所所長林博士的遺孤,她的證詞,對本案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程國豐家裡也有個和她差不多歲數的孩子,他輕輕地安撫著林清堯的情緒,“能告訴警察叔叔,你都看到什麼了嗎?”

  “一個怪蜀黍拿著刀子......”林清堯忽然睜開了眼睛,“媽咪為了救爹地,倒在了地上......”

  “好冷。”

  林清堯的眼淚,嘩啦啦地往下流,在港民阿姨的懷裡鬨騰地格外厲害,“小悠......會乖乖的......”

  那麼小的孩子,親眼見證父母身亡,自然承受不住壓力。

  “阿sir。”港民阿姨心疼林清堯,“我看孩子心理受了創傷,還是不要問了。”

  活著,有時候,遠比死亡更痛苦。

  案發現場所有的證據被毀滅,他們最後隻能將被害人的骨灰帶回警局。

  在程國豐收隊的時候,港民阿姨支支吾吾地說:“......阿sir......”

  “你可是想到了——林博士生前的仇家?”

  程國豐收住腳步。

  “不是。”

  港民阿姨搖了搖頭,“這個孩子今後——”

  她也有自己的難處。

  鄰居家發生了這麼個慘案,這個地方,怕是街坊鄰居都不能夠繼續住下去了。

  “你是想問這個孩子以後的撫養問題麼?”程國豐讚許地目光,“若你以後想要收養,向相關部門去提交申請,等到批下來以後,就可以擁有合法權了。”

  “您誤會了!”港民阿姨急切地說:“等我老公處理完燒傷後,過陣子就要回到港區,這個孩子,我們真的......”

  話說到此。

  瞧著那熟睡的女娃娃,程國豐心裡透明了許多。

  人都是有私心、又膽小的。

  每個人都怕給自己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若是收養了這個小女孩,以後這仇家來找小女孩尋仇,自己也會收到牽連。

  程國豐從港區阿姨的手裡接過林清堯,“算了。以後,就由我來照顧吧。”

  阿遠一直嚷嚷著要妹妹,把女孩子帶回去,有同齡人作伴,興趣對以後心裡的治療,有所幫助。

  “阿sir。”港區阿姨擺脫了這麼個大麻煩,頓時感激涕零道,“您真是個好人。”

  “若是以後,你想到什麼線索。請及時聯係警方。”

  程國豐將懷裡的女孩換了個姿勢,叮囑道。

  “Yes,sir.”

  此時同組的探員抱著裝有受害人骨灰的盒子,氣喘籲籲地跑過來對程國豐說:“頭兒。能夠整理的,都整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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