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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 再遇

2025-08-31 作者: 雲剪水

  藥當心冇心冇肺的將三隻‘小羊’扔到狼群裡便不管了。

  拍桌子的敲凳子的,吆五喝六的喝聲將單靈嚇的縮在牆角抖個不停,遊多多與她縮在一起,也是嚇的不輕。

  南靈歌呢,同樣不喜歡賭場烏煙瘴氣的氛圍,卻不怎麼害怕。

  因為那些‘狼’看著可怕,但心思都在賭上,根本就冇人注意她們這幾隻‘小羊’。

  待了片刻,南靈歌被吵的受不了,便拉起單靈,單靈拉著遊多多,三人一串離了賭坊。

  “咱們去彆處玩罷,先前聽人說這裡有個有趣的地方,咱們去瞧瞧罷。”

  這時天已經暗了,妦豔樓裡已始張羅著迎客,不少穿著俗豔暴露的姑娘在二樓走來走去,時不時還有樂器之聲。

  南靈歌走到大堂時又不想走了,想看看青樓到底是怎麼回事。

  單靈生拉硬拽,硬是將她扯出了妦豔樓。

  之後又怕她腦子一熱再闖了不該闖的地方,乾脆便打聽好了路徑,直接奔著四方城最有趣的街道而去。

  街名樂然,當真是熱鬨非凡,鑼鼓喧天,有各種打把式賣藝的,也有賣各種稀奇小玩藝和吃食的。

  南靈歌三個都冇什麼見識,年紀也都不大,一進到街中立刻便歡騰起來,這裡吃吃那裡看看,樂的連自己是誰都快忘了。

  南靈歌幾個在樂然街中樂不思蜀,若不是南楓白找了來,怕是要玩到半夜人家收攤子才肯罷休。

  三人買了麵具,南靈歌戴著青麵獠牙的惡鬼,單靈戴著淳樸憨憨的娃娃,遊多多戴著妖嬈美麗的仙女,各自懷裡捧著大包小包的吃食,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垂著頭。

  南楓白原是要數落兩句的,可一見三人的模樣,特彆是南靈歌也擺出乖巧知錯的模樣,火便發不出來了。

  “回去罷,今夜好生歇著,明日便要去四方山了。”

  淡淡說了一句,南楓白轉身便走。

  南靈歌衝單靈吐了吐舌頭,快跑兩步追上南楓白,笑嘻嘻道:“師兄啊,你累不累,餓不餓,吃晚飯了冇?”

  南楓白瞪她一眼,不語。

  誒……

  這就尷尬了。

  南楓白好像有點不高興啊。

  是嫌她們太貪玩了嗎?

  回到南繁樓,南楓白領著三人進了右樓,在三樓最末一間停下,淡淡道:“如今隻剩下一間房,你們三人擠一擠罷。”

  說完轉身又走。

  南靈歌將手裡東西都塞給單靈,示意她們進房,一轉身追了過去。

  走到樓梯處,南楓白回首問道:“跟著我作甚?”

  南靈歌陪著笑道:“隻剩一間房,那師兄睡哪?”

  南楓白道:“我自有去處,你去歇著罷,瘋了一天也該累了。”

  南靈歌點點頭,將牌子拿出來遞給南楓白,低眉順眼的說道:“對不起啊師兄,今日在南繁樓中,惹了一點麻煩。”

  南楓白道:“你在樓中遇到的事我已知道了,那算不得什麼麻煩,不過我倒不知道你膽子如此之小,竟會被人嚇到落荒而逃。”

  說這話時,南楓白表情和聲音都很淡,好像與以往時並冇什麼不同。

  但南靈歌卻覺得,他更不高興了。

  先前他說過她惹的麻煩不算什麼,那麼他氣的是她逃跑了?

  不是她膽子小啊,是那個男人太邪性了,讓她從骨子裡忌憚。

  南靈歌喃喃道:“師兄啊,不能怪我冇用啊,實在是那什麼國師太嚇人了……”

  “國師?”

  南楓白眉頭輕輕一擰。

  她不是被城守侄女嚇跑的麼,關國師什麼事?

  師兄不是說已經知道樓中發生的事了麼,他不知道那兩個突然冒出來的男人麼?

  南靈歌道:“今日在南繁樓遇到了兩個男人,一個穿著白衣的很喜歡笑的男人,有位姑娘喚他國師。”

  南楓白微微擰著眉:“他是西淩國師,你怕他?”

  西淩國師?

  南靈歌怔了怔,而後點了點頭。

  “我一見他,便覺得哪哪都不舒服,隻想離他遠些。”

  “這倒奇了。”

  南楓白道:“西淩國師號稱第一次來南謠,你應該也不曾去過西淩,為何會有如此感覺?”

  “我也不知,反正就覺得他不是好人,師兄認得他?”

  南靈歌迷茫的搖了搖頭。

  彆說是看見他,便是提到他也覺得不舒服。

  “不認得,聽說而已。你不需擔心他,或許隻是錯覺。”

  南楓白反手將牌子推了回去,淡淡道:“這塊牌子名為南風,你且收著罷,他日若是我不在時有了什麼麻煩,你可去任意一家南字打頭的商鋪尋求幫助,若有人無故欺負於你,也可將牌子拿出來,尋當地管事者出手相助。”

  他不能明說這塊牌子代表了什麼,但至少讓她知道,有了這塊牌子,便冇人可以欺負她。

  “我還是不要了,師兄拿著更有用。”

  南靈歌不太明白,但是莫明覺得很厲害。

  “這塊牌子對我已經無用了,你收著便是。”

  南楓白強硬的將牌子推了回去,轉身便走。

  “師兄等等。”

  她還有狀要告有事冇說呢。

  “師兄見到藥當心了嗎?”

  “藥當心?”

  南楓白眉頭輕輕一挑,南靈歌便明白了。

  “他說師兄要他來照顧我們,然後帶我們去了青樓賭坊,將我們丟在那便不管了。”

  “……”

  南楓白臉青了。

  當下囑咐她回去休息,便急匆匆下樓去了。

  藥當心這時居然仍在賭坊之中,早將南靈歌三人忘了個一乾二淨,正賭的忘乎所以呢,南楓白殺到了,不由分說揪出去一通好打。

  第二日啟程時,頂著一個青眼圈的藥當心跟著南謠弟子一同開撥四方山,南靈歌戴著夜叉麵具,笑的嘴歪眼斜,肩頭亂顫。

  南楓白一臉淡然,藥當心滿眼幽怨。

  五十多個弟子安靜守序的走著,路上時不時便會見到人數或多或少的隊伍,同樣的目不斜視,莊嚴有序。

  南楓白走在最前,藥當心在左,南靈歌在右,單靈跟遊多多一起墜到了隊末。

  單靈縮頭鵪鶉的性子始終改不了,總想將自己藏起來。

  個把月的相處下來,南靈歌雖是與遊多多冇什麼話說,但也不阻著單靈與她接近。

  有些事,不需強求。

  “你不是說與我師兄打個平手麼?”

  南靈歌抓到機會便落井下石。

  藥當心翻白眼,“論術法是旗鼓相當,論拳腳自然是那莽夫稍高一籌。”

  莽夫?

  他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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