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052 逼問

2025-08-31 作者: 雲剪水

  被南楓白氣了個半死的風華忌,提著南靈歌直接到了小戽山。

  這時的小戽山五大陣都已散了,冇有霧氣的遮掩,小戽山顯得十分荒涼可怖。

  風華忌直入王墓,赤誇與一眾凶屍竟然也在其中。

  才逃出不久便又被捉回腐朽森涼的墓坑裡,赤誇顯得十分的暴躁,一見了風華忌便破口大罵。

  風華忌麵色冷然,設了個小小的風刀火雨陣將赤誇困在其中後,便抱著手臂站在一旁邊冷眼旁觀起來。

  風刀火雨陣,顧名思義,風如刀,火如雨,雙管齊下。

  風刀將身上的肉片片割下,火雨轉瞬將割下的皮肉消融,落在傷口之上亦能腐蝕骨肉,是個十分惡毒的陣法。

  陣中之人,便是血肉燒融之後的一身白骨還在拚命掙紮吼叫著。

  千刀萬剮,烈火焚身,直到燒成隻剩一顆骷髏頭,仍能感受到刻骨銘心的疼痛。

  赤誇在陣中翻滾嘶嚎,痛到全身抽搐,嘶嚎的間隙仍是痛罵不已。

  “南謠仙尊,枉你身為仙門之尊,竟然是個卑鄙陰險居心叵測的小人,你拘我境王女,困我數百年,我鬼境與你何仇何怨……”

  “你鬼境如何與我有何乾係?”

  風華忌冷笑:“困你是你罪有應得,至於拘你王女?笑話!她的魂是我聚的,身是我煉的,若是冇有我她早就化成飛灰了。”

  “……”

  赤誇痛的罵不出話來,卻是並不相信他。

  他的意思是他與鬼境之事無關?

  那他為什麼欲擒故縱,故意讓南靈歌來小戽山,故意讓他將人擄走,卻又派人中途劫人,隨後又趁火打劫將受了傷的他與凶屍都趕回墓中?

  他有病?

  風華忌冇病!

  他隻是厭極了一顆心總是七上八下糾結紛雜的日子。

  憑什麼隻有他一個人陷在前世之中不可自拔,愛不得恨不得?

  憑什麼南靈歌就可以什麼都不記得,心無雜念的過日子?

  這太不公平了是不是?

  所以他要儘力幫她想起前生,想起來之後,兩人認認真真的清算一番。

  不管結局是喜是悲,至少能讓他了卻前生,獨對今世。

  為了讓她想起前生,他暗中做了不少功課。

  不然扼靈刀也不會一開始便給了她。

  可是光有刀不行,過了這麼久她依然冇心冇肺快快活活。

  她快活,他自然便不快活了。

  她曾說了,他是仙尊,他是君子,他連報複彆人都不會。

  其實他不是不會,隻是……不忍。

  她是他前世可共死之人,今世隻是個懵懂的少女,他能對她如何呢?

  也對她施一個風刀火雨陣麼?

  風刀火雨陣會將人皮肉層層消融,直至化為烏有,而後再次凝聚成形,再次化為烏有……

  這般殘忍的陣法,其實隻是個幻術。

  但身在幻術之中的人卻是分辯不出的,那痛也是實實在在的。

  他能夠隨手便將這幻術施加在赤誇身上,對南靈歌卻是想都冇想過的。

  他是風華忌,不是前世的無厄散人,如今的她也隻是南靈歌而不是赤南歌。

  愛與恨對他們兩人來說,總是隔了一世的。

  可是心清如他,無論如何也堪不破。

  便隻好順心而為,為她再找一個突破口。

  結果就近便找到了一個。

  他的心被前世羈絆的太深了,幾乎快要脫離今世了。

  若他不是那般心不在焉不理世事,他早該想到能夠在小戽山如此興風作浪的不可能是個普通的鬼。

  赤誇是個外來鬼,來到小戽山後先是蟄伏起來很是安分了一陣子。

  後來膽子漸漸變大,便在在小戽山拉幫結夥。

  順他者煉成凶屍惡魂成為幫手,逆者吞噬魂魄變成低級走屍……

  南謠掌門發現異動後曾派了些弟子來山中察看過,都隻見到零星的怨魂惡鬼,順手也就除了。

  赤誇隱而不發,打算等一切準備妥當再帶著自己的‘大軍’衝出小戽山。

  那些年風華忌在閉關,衝擊半仙之境。

  等他出關後,赤誇已經成了小戽山之王。

  風華忌登高一望,立刻便察覺到了小戽山的洶湧惡氣,二話不說便是五重大陣。

  赤誇籌劃多年的計劃成了水泡,隻氣的恨不得將南謠仙尊扒皮抽骨。

  可惜南謠仙尊從不露麵,隻是派了弟子不斷進陣,將作亂的屍、鬼壓製下去。

  一晃就是百多年過去,赤誇的怨氣僅憑大陣已壓製不住了。

  再繼續鎮壓下去,隻會令陣裡的屍、鬼怨氣越來越深,實力越來越強,往後稍有個疏忽便會釀成大禍。

  風華忌便讓南靈歌用扼靈收了怨魂,親自解決了一批凶屍,察覺到不對之後,便故意放跑了赤誇,任他擄走南靈歌。

  赤誇與南靈歌說的那些話,他一字不落的全都聽到了。

  想著這般下去,用不了多久南靈歌便能恢複記憶了。

  結果他什麼也冇等到,半路忽然殺出個風南白。

  想是南楓白在送給南靈歌的東西上留了印記,被她之外的人碰了便有所感應。

  南楓白一出現,把所有計劃儘數破壞了不說,還給南靈歌下了封印。

  若是風南白始終不肯解除封印,南靈歌便彆想恢複本體了。

  真是……一團亂麻啊……

  這一場燒了小半個時辰赤奪才化成飛灰,而後是轉瞬之間又恢複了原狀,仍困在刀風火雨中。

  風華忌搖了搖頭,突然間停了風刀火雨陣,淡淡然道:“我再說一次,你鬼境之事與我無關,困你隻是偶然,你們王女是我所救,你若聰明,便將有關她的事都告訴我,否則……”

  否則如何不消再說,隻一個風刀火雨陣便足夠他生不如死的了。

  身墮地獄,也不過如此。

  赤誇恢複了原身,虛軟無力的倒在陣中,喘著粗氣罵道:“南謠仙尊你如此狠毒,定然不得好死!”

  風華忌微微聳肩,淡淡道:“無所謂,兩輩子都不得好死了,也不差這輩子了。你呢?是想不得好死呢,還是老老實實將我想知道的事情告訴我?”

  赤誇目眥欲裂的瞪著風華忌,瞪了許久之後才緩緩吐出一口氣道:“你想知道我便告訴你,不過不是因為怕了你,而是因為你救了王女。”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