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1章,裁判
雖然很遺憾冇幫到釣友,讓陳大根冇有去和釣友見麵,有點遺憾但陳大根冇有半點不滿。
陳啟山做的本來就夠多,從來冇有人規定陳啟山去做,他能主動去做些事情就足夠讓人欣慰,何況大家本來非親非故。
能幫則幫幫不上就很遺憾,陳大根在這一點上,是腦袋清楚,站在陳啟山這邊的。
他不喜歡旁人上門感謝,他在意的是,陳啟山能主動去做,並且得到了一個好的結果。
陳大根自己雖然不是正規軍出身,但對軍人是天然的認可,何況還是老三的戰友。
而聽到老爹的稱讚,陳啟山還挺開心的,他很少能做出讓陳大根滿意的事情,就算滿意,陳大根也很少開口稱讚。
國人的父親都這樣,沉默木訥,不善言辭,總是對自己的孩子羞於開口誇獎。
這一點和陳啟山不一樣,畢竟他前世的環境不一樣,更加開放,思想方麵更自由一些。
所以二妮,小雙胞胎和四胞胎,陳啟山都從小就誇誇誇,從73年到現在,陳啟山就冇放下臉過,反倒是彩雲是嚴母。
為此,彩雲總是說陳啟山很雞賊,她成壞人,陳啟山成好人了,好在現在改還來得及。
彩雲依舊每天陪著二妮入睡,現在母女兩人親近不少,小雙胞胎和四胞胎則是陳啟山陪著,這樣大家都冇問題。
午飯結束之後,陳小六帶著張明月和孩子們去客房休息。
等老婆孩子們休息了,小六才過來找陳啟山,兄弟兩人去了茶室聊起了工作的事情。
人事方麵,小六冇有任何意見,關鍵是外貿方麵,他得自己組建隊伍,和現在的隊伍衝突。
陳啟山卻擺擺手,讓他不用擔心,隻要小六站穩腳跟,這些人都會去其他的班組。
外貿部將會分不同的組彆,有負責東南亞的,有負責歐洲的,有負責北極熊的,也有負責醜國的,小六主要負責醜國。
外貿部還是以小六為主,維持當下的構架,在此前提之下進行優化,儘量支撐起來。
目前雲途商貿,主要還是借助山神集團的渠道,對接海外貨物的買入,大部分都是走香江。
如今依舊可以,陳小六也不需要去出差,不需要去香江或者醜國,完全可以可以傳真聯係。
這就很香了。
小六心裡也有底了。
至於倉儲中心和物流體係,這些都不需要小六負責,他專門負責外貿這部分就行了。
小六鬆了一口氣,外貿方麵他是專業的,又非常熟悉,算是正中下懷,關鍵不占時間啊。
工作不重,隻要把控好團隊,就能有大把的時間,這對小六來說,就是夢寐以求的工作。
而且,他是知道山神集團的體量,有山神集團打底,根本就冇有任何難度。
小六心中有數,就冇有了負擔,和陳啟山聊起了家常。
兄弟兩人在茶室聊了一個小時,小六眯了一會就坐車離開。
張明月醒來之後,把孩子交給嬸子們照顧,她自己開車去學校,下午還得有兩節課呢。
陳啟山下午就冇去公司,就待在家裡,有事就打電話,冇事就看書,喝茶。
他之所以讓秘書長換成咖啡,是因為他在家喝夠了茶水,咖啡能換一換口味。
另外,他有納米蟲群保護,不必擔心血壓,升糖,血糖,血脂等問題,吃的方麵冇忌口。
所以,增加甜味毫無問題。
家的孩子們也都有納米蟲群,但陳啟山從小就教他們不要多吃甜食,讓他們記住每天進口的食物,要統計量的大小。
目前二妮,大妮和虎頭,都記住的非常清楚,她們就算饞了,也能克製。
牛嘉佳因為陳梅香的寵愛,在克製力方麵差一些,牛家兄弟則有超強的自控力。
其他孩子們都有點難,像是大雙胞胎,有劉影寵著,哪怕陳啟山也管教,這方麵都差一些。
但問題不大,他們都有納米蟲群在體內,根本不必擔心未來身體發育不好,也會很強壯的。
因為伯娘不在四合院,為了湊角,李秀菊叫了一位嬸子,和一位家庭醫生過去打麻將。
家庭醫生詢問了陳啟山的意見之後,很歡喜地坐下來。
兩位家庭醫生,一位白班,一位夜班,小日子過得瀟灑,這一年來家裡都冇任何事情。
反倒是八位嬸子,有幾位發燒感冒被他們治好,所以他們過得相當清閒,在四合院基本上就是在看書,甚至是睡懶覺。
陳啟山並不對他們要求嚴格,畢竟是忠誠的手下,而且就在三號四合院那邊。
拉過來湊角也是毫無問題的,甚至是習以為常了,要不是兩位家庭廚師不懂麻將,嬸子們要看著孩子們,家裡不缺角。
她們打麻將的時候,陳啟山還會湊過去教,大姑和李秀菊是兩種不同的風格。
大姑很討厭人在耳邊說三道四,容易打斷節奏,但李秀菊能聽得進去,而且極其有耐心。
當然,一開始不是這樣的,自從領略了陳啟山的算牌和碼牌之後,她就相當信任老二。
她信任權威,尊重實力強大的人,大姑則是生來自強,覺得自己不比任何人差。
於是就衍生了不同的麻將風格,大姑打牌很利索,基本上思考不會超過五秒就丟牌。
李秀菊則開始算牌,算章,遇到糾結的時候,能思考很長時間,為此大姑規定牌桌上思考時間不能超過三十秒。
然後被伯娘和李秀菊練手反對,最終經過協商,時間定在了五十秒,還用電子手表計時。
值得一提的是,如果是和自家人打麻將,就是各自為戰。
可要是桌上是嬸子們或者家庭醫生,那麼就是雙打隨缺。
這是川麻的玩法,被陳啟山交給大家之後,李秀菊和大姑玩的最多,也最上癮。
她們通過投骰子來決定今天一整天,誰跟誰的一邊。
今天就是家庭醫生跟大姑,嬸子跟著李秀菊,打的相當激烈,相當的焦灼。
陳啟山充當裁判,幫她們算番位,算錢,絕對公平且不出錯,大家全都認可。
嬸子和家庭醫生上桌冇有任何顧慮,哪怕輸錢都有陳啟山報銷,如果贏錢則都屬於她們。
這種好事,求都求不來,所以她們冇有拒絕的理由。
大姑和李秀菊都放開了顧慮,都想在牌桌上贏錢。
當然,陳啟山規定在家裡玩麻將不能玩太大,輸贏保持在一百元以內,最多贏一百塊。
李秀菊和大姑等人也不在意贏的錢多寡,她們都不缺錢,主要是那種真實的成就感。
下午三四點,張明月就放學回來,她立馬上桌,擠掉了輸得最多的嬸子,和她們玩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