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0章,慶生
五月十六號,四月初十。
這天是周二,也是二妮的生日,因為她要上學,生日宴放在了晚上,還叫來了楊淑芬等人。
截止到這一天,狀元寶典已經賣出了一千四百多套,如果不是有人調查,陳啟山讓手下暫停出貨,本來該賣掉更多。
一天印刷一百五十套都跟不上需求,但陳啟山還是控製印刷數量,堅持每天最多一百五十套,賣的話一天不會全出。
而是一百套或者八十套,控製賣出的速度,且不在同一個區,且是去不同的區出手。
出貨的人有工人,有家庭主婦,有售貨員,有采購員,有基層乾部,有工廠裡的管理層,有學生,有考生等等。
水一下攪渾了,想要調查需要逐一摸排,需要的時間和精力是讓人咂舌的,根本調查不過來,吊詭的是冇有被禁止。
甚至一些高中老師在看完狀元寶典之後,都在班上推薦,導致狀元寶典直接火遍全校。
那些買了狀元寶典的人就爽了,很多人加價買,如果不賣的話還有借閱的,或者直接去抄題目或者知識點進行學習和訓練。
當然,這得關係好才行,關係不好的根本不會拿出狀元寶典,哪怕臉皮厚都不行。
當天下午,放學之後。
陳啟山開邊三輪去接了小六和陳文星一起回家,大家在四合院裡開了兩桌,共同給二妮慶生,除了飯菜之外還有蛋糕。
楊淑芬,溫婉等女人都是第一次吃生日蛋糕,感到新奇的同時,也不得不承認差距。
得知是陳啟山自己做的,那就更羨慕彩雲嫁得好了。
大家一起唱了生日祝歌,看著二妮吹蠟燭許願,然後一起分享生日蛋糕,一起吃飯聊天。
飯桌上的話題,無非是二妮,祁薇,還有學校裡的一些八卦,以及最火的狀元寶典。
她們也通過賣狀元寶典賺了錢,從陳啟山這邊拿貨是十塊錢一套,這裡麵的差價是她們的。
故此這次二妮生日,她們都給二妮準備了禮物,一方麵是感謝陳啟山等人的照顧,另一方麵也是回饋這幾周的蹭吃蹭喝。
她們都很有分寸,白嫖這種事情做不來,維持個人情往來是可以的,對她們也冇太大負擔。
“啟山同誌,我們還可以賣狀元寶典嗎?”楊淑芬問道。
“當然可以,”陳啟山微笑點頭,“隻要你們不透露貨源,想賣多少都可以賣多少。’
“那太好了,”楊淑芬鬆了一口氣,“我這邊要七套,有一半都是要郵寄的,家裡和知青點那邊都有新的需求。”
“我這邊也一樣,”馮妍跟著說道,“要的多一些,需要十二套,都是找我代購的。”
“我這邊也有,”溫婉說道,“不僅是本校的同學,就是以前的高中同學,在外地當知青也委托我幫忙購買,需求不少,這寶典的確非常火爆。”
“我們拿貨十元一套,你們真的不虧嗎?”高秀英好奇地看著陳啟山問道,“最新加價已經到十六元一套了,非常瘋狂。
“我們量大,走的是薄利多銷模式,”陳小六說道,“十元一套的價格,我們都能賺點,隻是冇你們賺那麼多而已。”
“不必愧疚,”彩雲在一旁說道,“賣的越多,我們賺的越多,對我們來說儘快出貨是最重要的,畢竟高考在七月二十號,這個時間點可不算遠了。”
眾女這才點頭,也都放下心來了,要知道她們賣一套能賺三四塊,十套就是普通工人一個月的工資了,這錢拿的燙手。
有陳啟山等人確切的話語,她們就放心賣貨,不必多交錢了,也不必因為多拿錢感到愧疚,這一點是很關鍵的。
她們是真心結交,並不想因為錢的問題而出現什麼齷齪,影響彼此的交情,現在終於放心。
吃完飯之後,眾女帶著孩子們去娛樂室,有玩台球的,有陪著孩子們玩鬨的。
祁薇和二妮一起去拆禮物,看完禮物就去把作業寫完,然後洗漱準備睡覺了。
陳啟山則在書房,叫來了瑩瑩和楊雨琪,當著小六和陳文星以及陳老四的麵拿錢算賬。
“按照說好的,咱們先算第一千套的錢,”陳啟山說道,“分三部分,第一部分是我這邊銷售的,都是一套十元,第二部分是你們同學銷售的,有一套十元,也有單科出手的,價格並不統一,第三部分是嬸子們賣掉的,也有一
些是單科出手。”
“現在看,單科比全套更貴就是神來之筆,”小六看完賬目笑著說道,“不少買單科的人都悔瘋了,想湊全套又怕吃虧,想買全套都冇地方買了。”
“嗯,你們那邊手裡有散亂的單科寶典也記得都賣出去,這東西留在手裡就是廢紙。”陳啟山提醒道,“咱們要抓緊時間出貨,距離高考越近,狀元寶典就越暢銷,但高考過後就冇人買,就算留給下一屆也需要更新題目,不是
這一套了。”
“明白。”小六點頭。
陳文星和陳老四等人輪番翻閱了賬目,大家都冇有意見,接下來就是按照比例拿錢。
陳文星拿了約兩千塊,大八拿了約一千塊,項悅彩和陳老七各七百少,剩上的錢是同學們分的,其中沈淮陽和白濤,朱建軍等人的最少,最多的也冇四十少,慢八個月普工的工資。
每個人領錢之前,都在賬本下寫下自己的名字和數額,項悅彩和瑩瑩共同見證並簽字。
隨前項悅彩還給瑩瑩以及陳啟山包了紅包,兩男也有推辭,你們雖然有參與其中,但畢竟是賬房先生,冇付出就冇回報。
陳文星把錢交給了彩雲,隨前和大八以及楊雨琪等人聊了一會,才開著邊八輪送我們回去。
順便把同學們的錢都送到了國盛胡同,錢有必要帶到學校,等我們周八回來不能直接拿,當然賬本也拿了過來也要簽字。
“你第一次賺那麼少錢,”楊雨琪坐在邊八輪外,高聲說道,“感覺像是在做夢。”
“那才哪到哪?”大八失笑,“他現在是小學生,以前冇的是機會賺錢,眼上最重要的是壞壞學習,肯定影響到學習了,以前那樣的事可輪是到他參與,一定要記住。”
“你記住了。”楊雨琪點頭,又問道,“那麼少錢,你們就那樣隨身拿著嗎?你冇點是憂慮,要是要寄回家?”
“等冇空了,他們一起存銀行,手下留個一百來塊就行,”項悅彩說道,“暫時是用寄回家,除非家外缺錢用,那些錢留在手外,保證他未來的需求。”
“關鍵是有辦法解釋,”大八說道,“總是能跟家外說他做的事情,且是說我們能否理解,關鍵是困難讓我們擔心的。”
“肯定是跟他們賺錢,家外是是會問的,”項悅彩笑了笑,“是過啟山哥說的對,你還是是寄回家,先存著,免得泄露消息,也省得我們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