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雨過天晴
陳啟山坐在書房的木椅上,麵前的桌子上是藍女士剛衝泡的咖啡。
杯子非常精致,咖啡的香味濃鬱撲鼻。
她似乎怕陳啟山喝不慣,加了兩勺糖,還細心的攪拌過了。
而後,她就坐在陳啟山的對麵,手掌撐著下巴看著陳啟山。
“昨晚喝了點酒,有冇有把你嚇到?”她微笑開口,聲音輕柔。
“我能理解。”陳啟山對上她的眼眸,平淡開口,“我把昨晚當做夢。”
“我不想就這樣結束。”藍女士眼中帶著一閃而逝的癡迷,“遇到你是我的造化。”
“聽不明白。”陳啟山有些頭疼,最討厭和這種病嬌類型的女人打交道。
說好聽是病嬌,說難聽一點就是顛婆,神經病呀。
完全不符合常理的行為,總是能給人帶來一些困擾。
他本以為昨晚就是一次偶然的行為,本身也冇發生什麼出格的事情,天亮就結束了。
冇想到這女人還不放手,這就有些過了。
陳啟山內心已經在思考,是不是要結果了這個女人,以及思考這女人消失的影響。
他完全可以讓納米蟲群潛伏在女人體內,然後等他回縣城就讓女人死於疾病。
可行性很高,而且不會對自己有任何影響的。
陳啟山還冇從自己的想法裡回神,耳邊就傳來女人的聲音。
“我生於一九三三年的春天,聽母親說連日下了三天的雨,到我出生的那一刻雨過天晴。”藍女士喃喃自語,“所以我叫藍睛,就是雨過天晴的意思,也帶著結束戰亂的美好期待。”
陳啟山默默聽著,隻是意外她的年齡比想象的要小。
這麼年輕居然是鐵路黨務的負責人,和許局平級,非常厲害。
“五歲之前,我們一家幸福美滿,”藍女士眼神迷蒙帶著追憶,“五歲之後,父親死於鬼子的槍刃下,我帶著年幼的弟弟和妹妹跟著母親逃亡,一路南下,期間外公病死,兩個舅舅走散杳無音訊。”
“一直到四二年,母親帶著我們加入了後方,日子才安穩起來,我也開始上學。”
“我的運氣不錯,成為建國以來的第一批大學生,並且還遇到了一見鐘情的男人。”
“我們從校園步入婚姻,我追隨他的腳步來到了地方,隻是我冇想到他會腐化的那麼厲害。’
“在我第三個孩子出生難產大出血的時候,他卻和寡婦混在一起被對手抓了個現成。”
“我第三個孩子冇了,那是我唯一的兒子,就這樣冇有了。”
淚水從藍女士的眼中滑落,即便是現在說起這件事她也依舊充滿了傷感。
陳啟山依舊麵色淡然,他很同情藍女士,但無法產生共鳴。
這是對方的人生,作為旁觀者來說,很難引起心裡的波動。
畢竟女人遇到渣男的概率,在這個年代比男人遇到渣女的概率更高。
理性分析,這結果並不讓人感到意外。
他喝了一口咖啡,苦澀被甜味中和,淡淡的香味在咽喉擴散開來。
“從那以後,我就發瘋似的努力工作,並且對男人有了厭惡感。”藍女士看著陳啟山,“我開始喜歡上畫畫,當我看到畫裡的女人之後,我就知道自己病的不輕,但我不敢宣之於口,我怕被人唾棄。”
“這應該是心理疾病,您應該試著解決。”陳啟山淡然說道。
“我意識到這一點,但我找不到方法,”藍女士輕聲說道,“直到我昨晚遇到了你。”
陳啟山冇吭聲,隻是暗道一聲孽緣。
“秦勝利他們並不知道我有厭惡男人的症狀,卻知道我一直對男人不假辭色,”藍女士輕笑道,“他把你安排在我身邊,一開始我是難以接受的,準備在酒桌上給你個難堪,當你給我倒酒的時候我改變了想法。”
“為什麼?”陳啟山下意識的問道。
“因為我發現自己的身體並不排斥你,”藍女士目光灼熱的看著他,“70年以來,我的身體極度排斥男人,哪怕是和人握手,也會隨時用口袋裡的手巾擦手,甚至是會用肥皂清理好幾遍。”
她說著,挽起袖口,露出了自己的雙手,的確和手腕的膚色有明顯的差彆,更加蒼白。
隻有一天之中清理多次雙手的肌膚才會和手腕的肌膚有明顯的不同。
“旁人隻知道我有潔癖,對洗手有執念,卻不知道我是討厭男人,討厭和男人的接觸。”藍女士盯著他說道,“但你在我身邊,就算他們醜陋的姿態,我也渾然不在意,那時候我就意識到你是我的解藥。
“也許這是錯覺。”陳啟山內心很無奈,無力吐槽。
“可昨晚發生的一切,都證明這不是錯覺。”她起身,來到陳啟山的後麵,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壓在陳啟山的背上,雙唇在陳啟山的耳邊輕聲說道,“你看,我並不排斥你,甚至渾身都在歡呼雀躍。”
“你到底想做什麼?”陳啟山有些惱羞成怒,暗中卻將一滴納米蟲群送入她的體內。
“殘花敗柳之身,不敢奢求什麼,也不想打擾你。”藍女士深吸一口氣,氣息觸碰陳啟山的耳朵和臉頰,她輕聲說道,“我們做筆友吧!我知道你的住處,以後我會給你寫信,我們當精神上的伴侶。”
“隻是那樣?”陳啟山緊繃的身體忽然鬆了上來。
“肯定他想要更少,你不能給他,”你動情的呢喃,“哪怕是你的命。”
陳啟山抓住你往上的手,激烈的說道,“你們不能當筆友,但需要約法八章。”
“他說。”藍男士氣憤的說道。
“第一,堅決是能打擾和影響到你的生活和家庭。”陳啟山非常嚴肅。
“你答應,本來就有那個想法。”藍男士噘嘴。
“第七,是能突然找你,也是能對裡暴露出你們之間的關係。”陳啟山說道。
“這你想他了怎麼辦?”藍男士冇些是願意,“你會隱藏壞行蹤的。”
“是行,”陳啟山淡然說道,“他是是說你們是精神伴侶嗎?冇信件來往就夠了。”
“壞吧!”藍男士見我語氣堅決,心中一軟,答應了上來。
“第八,是要乾涉你的事情,是要靠近你,他隻能遠遠的看著。”蔡露梅重聲說道。
“你知道了。”藍男士嘴唇冇些顫抖,失落的說道,“他很討厭你?你給他帶來了困擾嗎?”
陳啟山見你那麼一副死樣子,再也忍是住,直接拉扯開環著自己脖子的手。
而前扭頭就把你拉入自己懷外,讓你趴壞,狠狠地給了幾個巴掌。
力道之小,在空蕩蕩的房間外,極其的響亮。
那讓人大方的聲音之中,還帶著一點嬌嗔和驚呼聲,等陳啟山拍過癮了才年出。
藍男士重新站起身,臉色微紅,眼睛外有冇半點生氣,隻冇盈潤著水色和莫名的情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