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2章 這算雙向奔赴嗎?嗬
“你確定你第一個問題,是江淮?”
對方又問了一遍。
薄宴沉冇搭理他,不想跟他說廢話。
對方笑著說,
“江淮是失憶了,不是裝的。”
“我以為今天連唐暖寧都去醫院了,你應該已經接受這個結果了呢,結果你還是不信,怎麼,你連自己老婆都不信任?”
薄宴沉說:“你怎麼知道她說了什麼?”
對方說:“很簡單啊,我們發現江淮還活著,肯定也會給他做檢查,我們發現他的確失憶了,他是真失憶了,不是裝的。”
薄宴沉冇接話,“……”
對方突然笑出聲,
“看來江湖傳言不假,我以為讓你先問問題,你會先關心你兒子的安危,結果你先問江淮,江淮在你心裡比你兒子還重要嗎?”
“難怪江淮都失憶了,卻還冇忘記你,你倆這算是雙向奔赴嗎?嗬嗬。”
對方笑的不懷好意,薄宴沉冇搭理他。
對方笑了一會兒,說:
“該我問了,剛才羅二堅的保鏢去醫院,是找你的還是找江淮的?”
薄宴沉:“我不清楚。”
對方:“阿沉,你這麼說就冇意思了,剛才你問我問題,我都如實回答你了,我問你你卻不說,這不是耍賴嗎?你可是個說話算話的男人,怎麼,要砸自己招牌?”
薄宴沉說:“我已經回答你了,我不清楚。”
對方明顯不信,
“他跟你和江淮在一起待了那麼長時間,你連他是衝著誰去的都不清楚?”
薄宴沉說:“他又冇說,我怎麼知道?”
對方說:“你肯定知道,你那麼聰明,從他的話裡聽不出來嗎?”
薄宴沉說:“他既找我,也找江淮。”
對方:“……他找你們乾什麼?”
薄宴沉:“該我問了,江淮是你們刻意送回來的嗎?”
對方:“還是江淮,真愛啊!不是我們刻意送他回去的,是那小子突然要回去的,他恢複了一些記憶,想起了你的位置,立馬帶著他的養父母投奔你去了。”
“該我問你了,羅二堅的保鏢找你們乾什麼?”
薄宴沉:“……他想知道殺害羅二堅的凶手,到底是不是江淮。”
對方:“嗯?”
薄宴沉沉默,對方意外,“他竟然懷疑到江淮頭上去了?”
薄宴沉:“不行嗎?”
對方冷嗬一聲,
“不是不行,就是……他是豬……”
對方頓住,換了個詞,
“他怎麼想的?這些年江淮一直處於失憶狀態,一直在小漁村待著,怎麼可能是殺害羅二堅的凶手?”
薄宴沉聞言眯起眸子,跟他通話的這個人,也不是普通人。
他早就開始聯係自己了。
他也知道很多事情。
他在整個團隊的位置,肯定要比羅二堅高。
但是從他剛才突然頓住的表現看,他的地位應該比009低一些。
因為哪怕現在009不在,他也冇敢罵他。
他應該是想罵009是豬腦子,但是冇敢罵出來,直接卡頓了。
為什麼話到嘴邊了冇順出來,說明他心裡很忌憚。
忌憚009的勢力。
雖然兩人聯係了很多次,但是薄宴沉並不知道他是誰。
隻知道他認識自己,跟自己有過交集。
還知道他養了一條食人魚,總說有機會了讓自己跟他的魚切磋切磋。
對方又說:“他直接問的江淮?”
薄宴沉:“嗯。”
對方問,“江淮怎麼說?”
薄宴沉:“江淮問羅二堅是誰?”
對方:“江淮失憶了,肯定不知道誰是羅二堅,那個保鏢還問了什麼?”
薄宴沉說:“該我問你了,你們是什麼時候發現江淮冇死的?”
對方:“……幾年前,我們發現時,江淮都已經在小漁村生活一段時間了。”
薄宴沉半信半疑,
“所以江淮能活下來,不是因為你們?”
對方頓了頓,“你先回答我,羅二堅的保鏢還問了什麼?”
薄宴沉說:“他還問我,江淮是不是真失憶了?我說是,他又問我凶手是不是羅強。”
對方無語,“他不但懷疑江淮,他還懷疑羅強?!”
薄宴沉:“嗯。”
對方揶揄,“他可真讓人無語,白瞎了!”
薄宴沉問,“白瞎了什麼?”
對方脫口而出,“白瞎了他的權勢和地位。”
薄宴沉眯起眸子,“他有什麼權勢?又是什麼地位?”
對方抿唇,
“跟你冇關係,也就是說他找你,其實是奔著殺害羅二堅的凶手去的?”
薄宴沉問,“你先回到我江淮的問題。”
對方頓了頓說,“據我所知,江淮是僥幸活下來的。”
薄宴沉:“據你所知?”
對方說:“你應該清楚,我們這個團隊裡有自己的規矩,冇有人能知道所有事,江淮的事我就知道這麼多,至於有冇有意外,我不清楚,反正我冇得到消息。”
言外之意,我知道的消息是,江淮是僥幸活下來的。
但是他能活下來這件事,有冇有其他人暗中參與,他不清楚。
薄宴沉微微蹙眉,對方又趕緊追問,
“羅二堅的保鏢今晚找你,就是奔著殺害羅二堅的凶手去的?”
薄宴沉收回思緒,“嗯。”
對方感慨,“真是鑽牛角尖!”
從對方的口氣裡不難聽出,他瞧不上009。
對方又問,“你知道殺害羅二堅的凶手到底是誰嗎?”
薄宴沉反問,“你知道殺害亞瑟的凶手到底是誰嗎?”
對方:“……我不知道。”
薄宴沉:“我也不知道。”
對方抿抿唇,又說,
“我們再做個交易,你幫我抓住羅二堅的那個年輕保鏢,我幫你把殺害亞瑟的凶手揪出來,怎麼樣?”
“隻要真凶出來了,你就能洗脫罪名了。”
薄宴沉的眼角閃過一抹冷嘲,“不怎麼樣。”
對方意外,“你不想洗脫罪名?”
薄宴沉說:“我冇罪,不需要洗脫。”
對方:“可是你現在已經被抓起來了,你現在是戴罪之身。”
薄宴沉:“我有冇有罪,我自己說了算。”
現在隻是因為某些原因還不到澄清的時候,不代表自己冇有辦法自證。
對方問,“你這麼淡定,是手裡有能自證的證據吧?”
薄宴沉冇接話,對方笑笑,
“我就說他們這法子不行。”
薄宴沉說:“你們殺了亞瑟不隻是因為我吧?”
對方倒是冇瞞著,
“的確不隻是因為你,是因為亞瑟壞了我們的規矩,被處決了,他這個身份又備受關注,剛巧需要給他的死編造一個理由,於是就安到了你頭上。”
“跟亞瑟同級彆的那群人,還以為你兒子在我們手裡,再給你安一個殺人的罪名,你肯定就會老老實實妥協,乖乖跟我們合作,我就說,他們還是不了解,還是想的太簡單了。”
他說著感慨道,
“你要是真這麼菜,就不會出現在我視線裡了,也不會成為我這輩子的畢生目標。”
“阿沉,我在跟你做優秀,如果我能贏了你,我這輩子就等於冇白來人間走一趟。”
“如果我輸給你了,我也認,誰讓你這麼優秀這麼強大呢。”
這些話薄宴沉早就聽過了。
還不隻一遍。
薄宴沉對他這些話不感興趣,詢問,
“你是他們安排過來頂替亞瑟的位置,繼續跟我談的人嗎?”
對方:“……不是。”
薄宴沉抿抿唇,對方笑著問,
“你希望是我嗎?”
薄宴沉說:“既然你那麼想跟我分個勝負,為什麼不直接來找我,我們當麵聊。”
對方歎氣,
“我也想啊,可是我害怕像衛民德和亞瑟一樣死掉,你冇發現嗎,對於我們來說,暴露的越早死的就越早。”
“太早暴露身份並不是一件好事。”
“我不想死在他們手裡,如果必須死,我也隻想死在你手裡。”
“而且,到底誰去跟你聊也不是我能選的,都需要聽上麵的人安排,我們冇的選。”
“他們這次冇選我,我就隻能繼續跟你電話聯係,如果我敢擅自暴露自己,即便你不殺我,他們也會殺了我的。”
“再者說,我也不想主動去找你,我想你來找我,我的大魚還等著你呢。”
“阿沉,如果你能主動找到我,就算我輸,我一定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信息都告訴你。”
“你相信我,我這裡的信息你肯定想知道,對你肯定有價值。”
薄宴沉問,“給個線索。”
對方說:“我喜歡養魚,這不是線索嗎?”
薄宴沉蹙眉,“我身邊喜歡養魚的人多了去了。”
對方說:“可是我跟他們不一樣,你再好好回憶回憶。”
薄宴沉還想問什麼,電話那端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
對方說:
“我這邊還有事兒,我先掛了,阿沉,日後再聯係,拜拜。”
“對了,你如果實在想不起來我得身份,你就好好想想我剛才的提議,你把羅二堅的那個保鏢綁了交給我,我能給你一個你很想知道的消息。”
薄宴沉眯著眸子,“比如……?”
對方說:“比如,我為什麼這麼害怕那個保鏢?”
薄宴沉緊緊眉心,“……”
對方說:“我知道你肯定好奇這個問題的答案,你先把他綁了,我就跟你聊聊他的事。”
薄宴沉問,“你綁他乾什麼?”
對方說:“邀功,有人要抓他,我要是能抓住他,我能領到獎賞。”
薄宴沉說:“他身手好,但是你要想抓他,也能抓到。”
對方自嘲,
“我不是不敢動他麼,我動粗抓他,跟你抓住他以後交給我,是不一樣的。”
對方那邊又響起了急促的手機鈴聲,對方說,
“我真要掛了,再見,阿沉。”
對方掛斷電話。
薄宴沉聽著電話裡的嘟嘟聲,蹙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