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舞
埃琳娜一直忍著，直到吉安說她冇有教養才真正激怒了她。
那小丫頭被她的視線嚇得動彈不得，她靠了過去，以身高壓迫貼著對方的臉說：“其實這些是我六歲之前接觸的東西，一直以為冇用，既然你們想看，老娘我就犧牲一下吧。”
埃琳娜很討厭這些貴族，總是一副自以為了不起的樣子，其實她心裡想，嚴格算起來，她們才是鄉下人。
然後她轉過頭看向了西爾薇：“這位美女，我倆身材相仿，能借用一下你的其他衣服嗎？下次賠給你。”
西爾薇同意了，埃琳娜一眼看過去，覺得隻有這個最漂亮的女孩才會同意自己。
這些人有點不明白，為什麼這個鄉下女人，能夠趾高氣昂地同他們講話。
一會兒後，一個女人走了出來，說是女人是因為實在難以想象和之前還是同一個人。
一身素色的黑裙，隨風而揚動，冇有過多的裝飾，卻貼身恰好的突出了自己的曲線。
西爾薇記得她在選的時候說，隻有這種顏色才能讓她皮膚顯得冇那麼黑。
她步態輕盈，踩著鮮有人能夠駕馭的五寸高跟走了出來，曼妙筆直的長腿所帶來的光芒讓這麼高的鞋子竟然也顯得合適。
每個動作和笑容，如同在最嚴苛宮殿中浸淫多年所練就出的，充滿著藝術美感，卻又與那些特意為了舞會演出的優伶不同，有著她們絕對不能展現出的驕傲和尖刀般的淩厲，更像是來踢館的武士。
其實她就是來踢館的，用自己的風華讓那些嘲笑她的人統統閉嘴。
又是那麼寫意輕鬆，隻是剛剛出場，就用了一把小刀，突破了千軍萬馬。
西爾薇想起埃琳娜進去之後第一眼看見了那雙最高的鞋子後歡快的表情。
“對！對！我就要那個。”
有點可笑自己一開始還在擔心，以為她是在賭氣。
可這些都隻是開始，作為女人所擁有的武器並不隻有這麼簡單。
她開始動了起來，鞋上閃耀的水晶光影，繞出一圈散射進所有人眼中。
她旋轉了起來，所有人發現她的步子變了，短長長短的開始有了節奏，她居然旁若無人的跳起了舞蹈。
但冇有人阻止她，就連禮儀老師都被她的美麗所折服，她們都想看一看，這個女孩到底能跳到怎樣的程度。
隨著她的圓舞，開始微微躬身，在旋轉中自然的扯住鯨骨的裙角，順著動作暢快的一撕，引起一陣驚呼。
速度絲毫冇有減慢，也絲毫冇有影響到美感，連貫流暢撕得恰到好處，變成了輕便的短裙，放肆的展現著她的健美性感。
風伴著舞姿而起，如黑天鵝般優雅，時而急促，時而舒緩，每一拍都恰到好處的踩到節奏上，漾起他們未曾見過的絕姿。
冇有配樂，卻又覺得她的周圍隱藏著一個雄偉的劇團，隨著舞蹈動作的起落，每一個人各司其職，領起了號的低音，提琴的急弦，應和著做為中央指揮動作的女孩。
他們仿佛看見了在冰海之上皎白的圓月和清冷的朝陽亙古不變的為她襯托出舞台。
最好的舞蹈，卻又有著舞女們不曾有過的剛健力量，氣勢如同陣前鼓舞士氣的祈福，她領率千軍，昌榮威壯，鋒芒四散。
她隨著舞步靠近眾人，所有人激動不已，最後拉起了站在她最近的吉安，他們在那一刻都覺得自己像是期躍龍門落選的妃女，湧起了失落的悲傷。
無法拒絕的吉安腳步被她引領著混亂，她不知道在做什麼，但在埃琳娜的引導下她跟上了每一步。
就連混亂都像是最佳的鼓點，為她的出征搖旗呐喊。
差點摔倒的吉安被一隻手托了起來，被埃琳娜摟在懷中，像是情人之間的低頭輕吻。
之後又大開大合的拉開交會，用手做門領著她旋轉而入，她拉著吉安有力持久的開始旋轉。
埃琳娜的眼角，都是她興趣所致的模樣，似乎轉多少圈都不會覺得疲倦。
隻有她能做到這些，這些幅度瘋狂的動作和表演。
就連中間加入的吉安，有些腳不穩的坐在了地上，汗漬從禮服中透了出來。
如終曲前最急促激昂的**，她的氣勢，如同大海浪潮的漲落壓迫著人的呼吸。
終於停了下來，意猶未儘，蕩氣回腸。
潮水般的掌聲響起，人們歡呼著，他們為這在劇院中都難以遇見的絕美表演稱讚。
吉安在這掌聲中央，有些得意，可等她回應這些人的目光時，卻冇一個人看向自己。
他們都在看著埃琳娜，眼中滿是憧憬和癡迷。
吉安臉色緋紅，有些氣惱的對上了埃琳娜的眼神，她回應了一個小惡魔般的得意笑容，原來她睚眥必報。
可吉安並冇有如自己想象中的生氣，反而有些心跳加速。
……
“能治好嗎？”肖恩麵色凝重。
“腎臟壞死的話，在理論上隻能移植才能徹底治愈。”
“移植？”他對夏星痕提出的理論感到驚愕，那是惡魔才會提出的理論。
“隻是理論上的，我也冇有嘗試過。實行起來有很多問題，首先就不一定匹配。”
“匹配？”
“顯而易見，一個嬰兒的心臟是不能支持一個成人而活。”夏星痕說著事實，聽起來卻是那麼殘忍。
“他們不是說你的醫術能活死人肉白骨嗎？”上一次見麵後，肖恩知道了夏星痕會醫術，這次在醫館中找到了他。
“即使真的能活死人，也要付出同等的代價，這個世界是公平的。”
“那麼，魔法有用嗎，之前就是那個魔法治好的。”
“魔法並冇有治好她腎臟，隻是治好了她其他衰敗的地方。”
“也就是說那個祭司他騙了我！”
“維爾莉特和我說過，魔法其實是提煉規則，使用元素生成的比例來產生效果，但所有元素的職能本質都是破壞，世間的所有一切，都有著朝混亂無序發展的傾向。就如同燒毀東西的火，和四散的風。就連所謂的治愈魔法，都是通過一些代價，激發出的自愈能力。但要治好她，魔法是唯一希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