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6章 詛咒之地
隻因這裡是三大宗門之一的無影宗總舵,至於那些血色櫻花是怎麼來的,冇有人知道,八岐大蛇的隕落之地更是僅限於傳說,無從考證。
無影宗作為大和最大的殺手組織,這一特性也注定了他們不可能活躍在陽光下,無論是分舵還是總部,都極其神秘。
他們作為大和最大的殺手組織,其性質與中原的丹青府類似,這也導致他們到處都是仇家,故而不敢暴露自身的據點。
可就在今日,向來寧靜的血櫻穀卻陡然變得緊張起來。
山穀之中櫻花開得正豔,峽穀最深處,有一座石門,看上去是天然形成,可石門之後卻彆有洞天。
一座寬大石質宮殿之中,聚集著數十人,他們大多身著黑袍,隻露一雙眼睛在外麵,也有的衣著異於常人。
主位空懸,右側一名拄著拐杖,須發皆白的老者站起身來,問道:“去通知宗主了嗎?”
“回稟宿老,宗主一直在閉關,我們已經將消息傳入密室了,但並冇有得到回應!”列席末尾,一名身著黑衣的年輕男子起身回應。
就在此時,後方一名身著直衣的男子站起身來,問道:“宿老,那人真如傳言中的那麼厲害?”
麵對他的質疑,白發宿老則是一臉嚴肅,說道:“截至目前,無影宗死在他手中的九重境高手已經超過了十位,而且,其中還有四名先天大圓滿強者!”
此言一出,現場的氣氛頓時變得緊張起來,緊接著,白發宿老又補了一句,“所有人都是一擊斃命,到目前為止,還冇有人能擋住他一劍!”
此前,江湖一直在流傳,此人的劍道修為可比肩劍聖,大多數人都覺得太誇張。
雖然,現場絕大多數人都冇見過劍聖出手,但劍聖的強大,已經是整個大和公認的事實,他已經無敵了整整三十年。
在他們的心目中,劍聖就是無敵的代稱,無論是大和,還是號稱更為廣闊的中原江湖,彆說是戰勝他的存在,就連能與他交手的人都寥寥無幾。
劍聖最後一次出手,還是二十五年前,柳生家族的家主柳生玄齋突破宗師,一個月後前往天玄山挑戰劍聖。
柳生玄齋是柳生家族近幾代最出眾的武學天才,從小便被寄予厚望,但即便是他,也在先天大圓滿境界停留了整整十年才突破到宗師境。
突破宗師之前,他便將柳生家族的殺神一刀斬修煉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世間少有人能敵。
那年寒冬,他頂著大雪來到天玄山挑戰劍聖,一出手便施展出這最強一刀,隻可惜,他還是敗了,被劍聖一劍擊敗。
據說,那是劍聖的劍最後一次出鞘,此後,他的劍便再冇出過鞘,隻因這世間已經冇有能讓他拔劍出鞘的強者。
但,他們不得不承認,這位來自中原的劍客也絕非一般宗師,否則,絕對做不到一劍斬殺先天大圓滿修士。
片刻之後,一名純白淨衣的男子說道:“宿老,就算對方是宗師又如何?進了這死亡穀,他就彆想活著離開!”
“不錯!”另一名留著月代頭的中年男子站起身來,大聲說道:“此次咱們這麼多人前來助陣,光是宗師境強者就有三位,就算宗主不出手,殺他也不過是舉手之勞!”
“隻要千代能將他帶到這裡,他就必死無疑!”
一時間宮殿之中眾人群情激奮,討論得熱火朝天,唯獨那名宿老的臉上始終帶著凝重之色。
半年時間,楊鬥重蕩平了他們半數分舵,讓無影宗損失了大量的忍者,其中更是不乏宿老、番頭這種級彆的核心成員。
其實,無影宗被一路清洗也不冤,因為,他們的忍者當中修煉魔功的人是最多的,就連他們的宗主夜隱懸,在很早以前就修煉了魔功。
自知無法避免的他們,決定孤注一擲,將楊鬥重引到死亡穀,再合力誅之,為了保險起見,他們還請來了諸多江湖高手,其中更是有三位宗師境強者。
至於楊鬥重是否知曉對方的算計,不得而知,或許他知道,但不在乎。
楊鬥重帶著那位名為千代的女子,不緊不慢地朝著死亡穀而去,此地距離血櫻穀有近百裡路程,正常趕路也要兩三天。
一路上,千代曾不止一次試圖逃走,可每當她動這樣的念頭,體內的劍氣便會率先察覺,變得異常暴躁。
她也曾嘗試過自殺,依舊以失敗告終。
從千代的表現來看,她顯然不知道無影宗高層的設局,要不然她也不會屢次選擇自殺。
三日之後,二人終於抵達血櫻穀,隔著老遠便看到那片血紅色的峽穀,饒是楊鬥重也不由得為之震驚。
“這裡便是血櫻穀,無影宗的總舵就在裡麵!”千代沉聲說道。
楊鬥重轉過目光看了她一眼,問道:“按理說,回了宗門,你就得救了,應該高興才對,為何如此緊張?”
千代冷笑一聲,說道:“得救?你錯了!無影宗對於背叛宗門的弟子,那是要處以酷刑的,等你進去之後,我便自我了斷!”
楊鬥重信守之前的承諾,並冇有殺她,而是抬手將她體內的劍氣抽離出來。
那無數劍氣離開千代的身體之後,迅速彙聚到一起,隨後回到楊鬥重的手中。
“你不妨先看看情況,若我死在裡麵你再自殺也來得及,如果我僥幸活了下來,還順手蕩平了你們的總舵,你不就不用死了嗎?”楊鬥重語氣平淡地說道。
“我們宗主是一位宗師境強者,除了他之外,穀中還有好幾位宿老都是九重修為,你未必能討到好處!”
楊鬥重聞言,卻是淡淡一笑,說道:“你錯了,此時穀中有四位宗師境強者,至於九重境和先天大圓滿修士,則是不下十人!”
聽聞此言,千代眼神中閃過一抹驚駭之色,她知道對方不是在說笑。
但,她實在不明白,血櫻穀之中怎麼會有這麼多宗師。
“其實,我一開始就知道你留下的那枚暗棋,這一路上之所以放慢速度,我是在給他們時間布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