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6章 回北疆
“翠微,你去通知後廚準備飯菜!”蘇璃又對翠微吩咐道。
“是,夫人!”翠微應了一聲,隨即快步跑去通知後廚。
“娘子,快進去吧!”淩川扶著蘇璃進入府中。
蘇璃的肚子比一般孕婦都要大,走路都有些吃力,淩川攙扶著她,一路走得很慢。
“怎麼樣,小家夥有冇有欺負你呀?”
“他們心疼娘親,一直都很安靜,隻有晚上會跟我打招呼!”蘇璃笑道。
“他們?”淩川一臉詫異。
“嗯!”蘇璃高興地點頭,說道:“王媽說了,我肚子裡懷的是一對兒!”
“真的?”聽到這個消息,淩川差點高興得跳起來,原本趕路的滿身疲憊也一掃而空。
“你小點聲,嚇到人家了!”
回到望月苑,淩川將此行的經過向蘇璃講述了一遍,雖然此前朝廷的布告已經傳到北疆,但並未披露其中細節。
當得知先帝竟是以自身為誘餌引,布局引叛賊上鉤,她心中僅剩的那一絲埋怨也煙消雲散。
上次回神都,她已經知曉父親謀反隻是整個局中的重要一環,雖說,在帝國命脈麵前,一個人乃至一群人的生死無足輕重,但那畢竟是自己的至親之人,她又豈能說放下就放下?
然而,這次皇帝竟然獻出了自己的性命,她也就徹底放下了。
新皇登基之後,第一道聖旨便是為蘇家平反昭雪,還追封了父親為忠烈公,封哥哥為安南侯,這顯然是先皇生前就計劃好的。
不過,這道聖旨隻能由新帝來下,以此施恩於蘇家和淩川。
這是帝王的慣用手段,無可厚非。
“外公外婆和舅舅們還好嗎?”蘇璃又問道。
“蘇家遭此劫難,好在有驚無險,大家都還好!”淩川回答道:“清泉說,他帶人去將軍府打掃一下,我跟他說了,裡麵所有的布局擺設都不要動!”
“相公有心了!”蘇璃也很是感動。
就在這時,王夫人走了進來,“姐姐,這是我請匠人給孩子做的平安鎖,你看看!”
王夫人進屋之後,徑直走到蘇璃跟前,全然冇有注意到淩川的存在。
蘇璃笑著說道:“妹妹,要不你先看看這是誰?”
王夫人轉過身來,才看到淩川坐在這裡,臉上頓時露出激動與羞澀:“夫,夫君,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淩川刻意板著臉,說道:“這才幾個月不見,竟學會了目中無人,看來,是時候啟用家法了!”
“夫君,姐姐在呢!”王夫人俏臉通紅,小聲說道。
很快,翠微來到門口稟報:“王爺,二位夫人,飯菜已經準備好了!”
“好了,吃飯吧,我還真有點餓了!”淩川說道。
王夫人主動扶起蘇璃,三人一道朝著膳堂走去,之前淩川不在這段時間,王夫人忙著處理風雪樓和太平商行的事情,基本不在府裡吃飯,蘇璃也就在望月苑吃。
若是王夫人在府上,或是回府吃飯,她們都會到膳堂一起吃,二人相處十分融洽,無論是府上的事情,還是風雪樓和太平商行的事情,都能交換很多意見。
吃飯的時候,王夫人將風雪樓和太平商行的事情大致說了一下,風雪樓照舊運行,太平商行則是按照之前她們商量的方式,又在各地開設了一些分行。
最主要的是,太平錢莊的事情,已經逐步開始落地,近期就會正式開張。
“我準備先在神都、飛龍城、淮州以及江南一帶先開設幾處分號,期間肯定會有不少問題,起步階段,咱們解決起來也相對簡單,等成熟了之後,再增添分號!”王夫人說道。
淩川點了點頭,說道:“你放手去做就是了,神都那邊,我已經跟清泉說過了,他正在著手落實!”
當晚,聽竹苑早早就熄燈了,很顯然,這是拒絕淩川來聽竹苑安寢,讓他多陪陪蘇璃。
好在,這次蘇璃冇像當初那般,直接將他關在門外。
夜間,淩川靠在床頭,將蘇璃摟在懷裡。
“相公,咱們孩子快出生了,你想好名字了冇?”蘇璃仰起頭看著他,問道。
上次蘇璃便問過這事,奈何之後一直在忙碌之中,冇時間想這個事情,轉眼間產期已經臨近。
“之前想過幾個,可現在知道是倆小子或者倆姑娘,得重新起了!”淩川笑道。
次日,淩川去了節度府,與雲書闌聊了一上午,雲書闌先是對他稟報了各州戰後重建的進度。
此前,淩川的要求是,必須在春耕到來之前,完成重建事宜,各州軍政官員都不敢懈怠,齊心協力,完成戰後重建和百姓安置之後,又立馬協助百姓投入農耕。
如今,各州農耕井然有序,隨著世家門閥被儘數鏟除,百姓們有自己的地種,心裡那個激動無以言表,整個北境少有閒田廢土。
而且,隨著科學種植、複合種植的推廣普及,土地利用率也大大提高,今年的收成也必然會翻番。
緊接著,雲書闌將新防線布置的進展也簡單稟報了一番,由於之前各州的主要精力都投入到老防線重建和農耕上,新防線修建的進度並不大。
對此,淩川也表示理解,畢竟,新防線乃是一項大工程,絕非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
隨後,淩川將此次經曆向雲書闌講了一下,緊接著說道:“陛下準備在一年之後東征大和,到時候,咱們北疆得出兵!”
聽聞此言,雲書闌先是一驚,思索片刻後,說道:“到時候,陛下可能不僅僅是從咱們北境調兵,西疆同樣也要抽調兵力!”
淩川微微點頭,大和帝國雖小,現有兵力不過幾十萬,但到時候己方要麵對的可不僅僅是這幾十萬軍人,而是整個大和帝國的人。
就像大周帝國也是一樣,真到了亡族滅種的時候,哪怕是普通百姓也不可能置身事外。
皇帝將南宮昰調到西疆接掌帥營,未嘗冇有這方麵的考慮。
新皇年輕,往些年又從未被當做儲君培養,可以說從小遠離權術的爭端和朝堂的算計,乾淨得就像一張白紙。
但,有些東西,無需刻意去學,處在那個位置,磨礪一段時間之後,自會成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