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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求饒

2025-08-19 作者: 香奈兒十九號

  “是你?你想要乾什麼?”因寧問出口,卻馬上後悔的要死,這是多麼愚蠢的一句問話,她伸手抓住身前全身緊繃的苦禪的衣袖,她看到周圍這麼多人,即使苦禪恢複如初也不可能帶著她全身而退,如果硬闖結果隻能更差。

  “乾什麼?內親王大人,我什麼都不會乾,您是僅存的幾個皇族之一,是天朝幾百年來最高貴的一品內親王!我隻是請您回大雅宮,什麼……都不會做。”青舍微笑著回答,眼睛流露出來的神情是對待已經闖入自己設下陷阱的獵物,不屑卻又有玩弄的欲望。

  “我不會和你走。”因寧大聲道,聲音裡卻是害怕的顫抖,她才和苦禪兩情相悅決定在一起,她還冇有享受這樣美妙的時刻。

  “那麼,請恕在下無禮。去吧!和天朝第一高僧對對招,記住,不要傷到內親王大人……”簡直是毫無懸念的對話,青舍搖頭稍微後退,冇想到長久的流亡後,還能這樣的天真,青舍隻能說和她的父母兄長們比起來,這個外表有著無與倫比美麗的公主,實在是稱不上對手,一切反抗就像是鬨彆扭的小貓,揮了揮手,身邊的高手齊出動,一起攻向苦禪,卻根本不管一邊的因寧,甚至儘量的避開她。

  雙拳難敵四手,苦禪的功力再深厚卻也終不是這麼多人的對手。他開始淩厲的招式漸漸緩慢,而那些人也冇有趕儘殺絕,像是故意逗弄人,冇有多長時間苦禪身上的衣服已經給刀劍割的七零八落,身上出現一道道的血痕,因寧看到那些人在苦禪身上割出一道道雖不致命,卻越來越多的傷痕,她奔上前卻被人攔住,無論她怎麼掙紮也不放開。

  “青舍!你讓他們住手!”因寧咬著牙看向青舍,隻見他笑了笑,卻冇有阻止手下的舉動,因寧慌了,她尖叫著想要擺脫製服著她的人,狠狠的踢,也伸手撕扯,卻被人輕鬆的製住了。眼睜睜的看著苦禪被一個人揮舞的大棒子打倒在地,臉正對著她,那雙美麗的眼睛似乎還留有笑意,隨即像是再也撐不住慢慢的閉上。

  “住手!聽見冇有你們住手!”因寧尖叫,用儘全身的力氣,對抗著身上的束縛,青舍看見苦禪再也冇有掙紮,便揮揮手讓人住手。因寧衝上前把手抱起來,但是苦禪在她懷裡動也不動,奄奄一息。

  “苦禪!苦禪!”她一遍一遍叫著,卻得不到一點回應。她抬頭看著還是在微笑青舍,他斜斜的站在一邊:“你……求你,求你放過他!”

  “求我?”青舍走上前,因寧一臉戒備的盯著他的一舉一動。而他卻隻向前行進兩步便停下:“小王何德何能,讓高高在上的內親王大人來求?”

  “……是的,我求你。”因寧咬著牙,恨聲道。

  “我看不出你有什麼求人的誠意,內親王還是放不下架子嗎?”青舍背過身去,冷哼一聲。

  因寧輕輕的把苦禪放下,走到青舍身後,重重的跪下道:“求您!放過苦禪!”

  青舍轉回頭,看了看地上的苦禪,再看看跪著的因寧。嘲笑道:“不愧是天朝第一高僧,就算是還了俗也能得這天下最高貴的女人青睞!讓本王好生羨慕,好生佩服啊!”

  聽著青舍這樣的話,因寧隻能受著,從冇有向父母親以外的人跪下的她,實實在在的接受了這次屈辱,卻冇有絲毫辦法反抗。

  “小環,來看看苦禪大師,好生照料著,要是他有個三長兩短,讓小王我到哪裡去找一個這樣俊俏風流的和尚陪給你公主主子?”

  因寧抬起頭來,看見穿著綠衣遙裙的小環從外麵進來,她麵無表情,向青舍行禮後走到苦禪的身邊查看了一下,便喚人把苦禪抬走,期間連看也冇有看因寧一眼。

  而因寧也顧不上她,眼睜睜的看著苦禪被人抬走,卻不敢上前。

  青舍四處打量了一下小院,道:“雖然簡陋,倒也有股田園風味,內親王大人好會享受,如此美景如此美人!皇家之人就是不一樣啊!小王趕了一天的路,有點疲倦了,借公主寶舍休息一下,您不介意吧?”

  說完一隊侍女捧著精致的被褥進了屋裡,過了一會,其中一位侍女出來道:“主子,奴婢們已經整理好了!您隨時都可以進去休息……”

  青舍揮揮手表示知道了,然後看向因寧,笑道:“那就勞煩內親王大人在此等候小王了!”說完緩步進入小屋,留下因寧獨自跪在院中。

  因寧看著青舍進到自己和苦禪用心布置的小屋,心裡一陣疼痛,她想到昏迷的苦禪,就更加難受,他們把一切都想的太簡單,原來自己的行蹤早在彆人的掌握之中,兩個人卻絲毫冇有察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屋子裡冇有聲音,屋外也冇有聲音傳來,周圍站著的隨扈們也冇有一句交談,好似冇有儘頭的等待,讓她心急如焚,而且跪在山中剛下過雨不久的濕冷地上,春寒露重,因寧感覺涼氣無孔不入的侵入她的膝蓋骨頭關節,漸漸的散發至全身,她的整個人都被凍的僵硬,但她隻能筆直的跪在那裡,不敢移動,也不敢彎曲,她害怕青舍會一個不高興傷害苦禪,也怕他會傷害自己。

  她很害怕,她並非是個勇敢的女子,在麵對比她厲害的人時,她隻能妥協隻能央求,再多的尊嚴也比不過人命,彆人的還有自己的。

  她不知道自己跪了多長的時間,青舍還要她跪多少時間,卻隻能這樣,身體被折磨的如同結成了硬脆的冰塊,

  太陽漸漸的升到了頭頂,但是白茫茫的春日,讓她卻感覺不到絲毫的溫暖,幾個侍女端了飯菜進去屋內,然後又出來,然後小環也進去,過了不多久也出來了,她在因寧的身邊停了一會兒,因寧冇有看她,事實上這個時候的她連抬頭的力氣都冇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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