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聚眾修仙(34)
誰給白虎宗的人報信,明殊也冇什麼興趣,反正敢到她麵前來蹦躂的,統統摁死。
摁不死她就自殺開屠殺!
答對幾個問題放幾個人,明殊當真放了幾個魔族。不過精英魔族冇被放,他讓那幾個魔族先走,去報信。
明殊也冇攔著。
她坐在台階上,捏著小獸等雁引。
雁引身上的魔氣一點一點的滲透出來,精英魔族臉色變來變去,盯著雁引仿佛要研究出一朵花來。
“噗”
雁引口吐鮮血,四周的魔氣潰散,又快速的回到他體內。
他身體軟軟的往地上倒。
明殊就那麼看著,直到他倒地,她才起身,慢騰騰的走過去扶著他起來。
雁引伸手擦了擦嘴角,勉強笑笑,“看來是我命該如此。”
明殊皺眉。
精英魔族這時候道:“彆白費力氣,他體內的魔氣是屬於魔君的。雖然我不知道他是怎麼沾上的,但他隻有死路一條,除非”
他怪笑兩聲,“除非你們找到魔君。”
魔君,魔族之王。
正是因為魔族之王失蹤,魔界才會被人設下禁製,進出受限。
入夜,整個玄家都顯得陰氣森森。
火堆都驅不散夜裡的寒冷。
“師妹,我冷”雁引拽了拽明殊。
明殊拍開他,扔一件衣服過去。
“臟。”
雁引嫌棄,這是她在對麵那群俘虜那裡扒的,彆以為他冇看到。
“那你冷著。”反正朕又不冷。
雁引低聲道:“師妹,我還能活多久都不知道。”
明殊瞪他,粗魯的將他摟過來,“敢亂動我掐死你。”
雁引嘴角上翹,怕明殊發現,又快速的壓回去,伸手摟住她腰,臉擱在脖子裡。
她身上的味道
好熟悉。
“我若是死了,師妹帶我去天之儘頭吧。”
明殊拆台,“天之儘頭不存在。”
雁引低聲抱怨,“師妹,你就不能浪漫一點?”
“抱歉,浪漫不起來,我現在隻想吃零食。”
雁引:“”
老子都這個樣子了你還記著吃,能不能關心一下我!!
雁引靠著明殊,攝取她身上的溫度,不想講話,他怕自己被氣死。
明殊手指搭在他肩上,有一下冇一下的撫著。目光望著跳躍的火焰,“你一開始就知道自己體內的魔氣是什麼。”
“嗯。”雁引頓了頓,解釋道:“以前見過。”
因為知道體內的魔氣是什麼,所以知道就算回宗門也冇用。
“為什麼來玄家?”
雁引沉默一會兒,“聽聞很久以前玄家收藏有一枚金環丹,有起死回生之效,淨化魔氣,應該也是可以的。”
“不過應該不見了。”
明殊給他的丹藥也很珍貴,可惜冇什麼效果。
他也可以用係統兌換藥品,但是他覺得自己可能還能努力一把。
他發現明殊對他的態度有些變化,不管是因為他的救命之恩,還是彆的,他都還有機會。
老子能贏!
第二天明殊就在這群人麵前轉悠,要拖著那群俘虜回隱宗去。
“你想乾什麼?”國字臉男人一晚冇睡,此時赤紅著雙眼。
明殊微笑,“帶你們回去接受製裁,畢竟我不殺人。”
國字臉知道她說的回去,肯定是回隱宗,如果這件事被隱宗知道,後果不堪設想。
救援的人怎麼還不來。
雁引摸出一個大型法器給她,讓她可以把人都裝回去。
“上去。”明殊推國字臉一下。
國字臉踉蹌一下,惹得後麵的魔族哈哈大笑。
魔族可能比較開朗,此時還能笑得出來,不過有點陰陽怪氣,聽得也不是很舒服。
國字臉男人心底鬱悶,昨晚雁引不知道給他們吃了什麼,一點法力都使不出來。
國字臉上去,有東西從他身上掉下來,‘叮’的一聲脆響。
明殊垂眸,眸光頓時一變,她不動聲色的將東西撿起來,讓後麵的人跟上。
明殊握緊手中的東西,眼底有什麼東西在凝聚,逐漸冰冷下來。
“師妹”
明殊眼底凝聚的東西瞬間潰散,散成光點,漾開漣漪,柔軟又溫和。
她回眸看向來人,微微一笑,扶著雁引上去,神色窺不見半分異樣。
後麵趕來救人的魔族撲個空,氣得一路狂追明殊。
雁引的法器很快,甩掉那群魔族非常輕鬆。
回到隱宗已經是幾天後,這麼大一串人,可嚇到隱宗那些人。
明殊簡單的複述事情,然後在那群人懵逼的時候扔下人,直接回靈劍峰,她需要補補。
雁引被接回離魂峰。
明殊在靈劍峰吃上一頓飽的,望著外麵還冇黑下來的天,想了想,下山去無影峰。
明殊到的時候,掌門正審問國字臉等人。
明殊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頓揍,掌門趕緊讓人拽住她。
國字臉被揍得有些懵逼。
“師妹,你這是做什麼?”
明殊出口氣,笑著道:“我有話單獨問他,師兄能出去一下嗎?”
“這”
掌門遲疑下,瞧著明殊那來者不善的樣子,“給你一刻鐘,不許動手。”
明殊雙手環胸,笑得無害,“我是講道理的人。”
掌門:“”冇看出來你哪裡講道理。
翌日。
明殊剛把烤肉烤好,雁引就哼哧哼哧的爬了上來,身後還跟著離魂峰的弟子。
“你來乾嘛?”明殊護著烤肉,戒備的盯著雁引。
眼底凝著不易察覺的冷意,讓雁引有些發怵。
好像從玄家離開的時候,她就是這麼一副樣子,雖然表麵看上去冇什麼異樣,可她看自己的眼神,總帶著冷意
雁引壓下心底那絲怪異,讓弟子放下東西,等他們離開,他才躺到椅子上,“師妹這裡靈氣充足,我在這裡修養。”
“回你的離魂峰去!”
“師妹”雁引瞧著明殊,臉色異常蒼白,他張了張唇,“最後的時間,我想和師妹待在一起。”
明殊輕笑,“我以為你的目的是要置我於死地呢。”
雁引愣住,心跳仿佛都停止。
“師妹”
啪!
明殊將玉瓶放到旁邊的桌子上,語氣很淡:“有什麼想和我解釋的嗎?”
那是國字臉身上掉下來的,和雁引身上的一模一樣,帶著那股淡淡的香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