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 小太妹
鄧玉碧才回過神來,作威作虎的老太太遇到對手。
鄧玉碧心裡說不出的滋味,老太太給了她幾十年的臉色,讓她在這個家裡像個小媳婦一樣,冇有一點地位,有時連保姆都同情她。
可是,現在看到老太太被兒媳婦這樣欺負,她心裡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她不希望她家是這個樣子,她希望她的家其樂融融的。
鄧玉碧歎了口氣,婆婆和兒媳婦,誰對誰錯,她不想去評論,也冇法評論,由她們去爭去吵吧。
王芳在家裡躺了一晚,第二天十一點多才起來,煮了一碗泡麵吃了。胡亂的收拾一下屋子後,王芳對著鏡子精心打扮一番,才提著包包出門。
平時王芳喜歡到外麵的棋牌室去玩麻將,今天她冇有出去,在小區裡轉了個彎,轉到小區的活動中心。
此時活動中心已經有不少人在玩了。
王芳好麻將,打麻將的水平卻不高,屬於那種十打九輸的人,所以,平時走到哪裡打麻將,都很招人喜歡,也容易讓人記住。
王芳剛踏進活動中心,有人抬頭看到她,立即笑著招呼道:“喲,阿芳妹子來了,來來來,來跟我們一桌玩。”
朝王芳打招呼的人是個六十來歲的老頭兒,因右手多長了一個小手指,大家管他叫趙六指。
趙六指四十歲那年,老婆得肺癌走了,一個人把兒子供出大學,兒子大學畢業後留在上海工作,讓他到上海去生活,他不習慣,願意一個留在h市。
凱旋府邸小區開發時,他兒子給他買了個兩居室的小戶型。
趙六指每天吃了飯冇事做,就到活動中心來打打麻將,消遣時光,他算是活動中心的老熟人。
時間長了,誰的牌打得好,誰打得不好,他心裡很清楚,雖然他們玩得不大,但是贏得感覺和輸的感覺是不同的,誰不喜歡自己在牌桌上贏幾把?
王芳見趙六指熱情的招呼,就朝趙六那一桌走過去,剛走幾步,被身邊的人拉一把,“阿芳妹子,來我們這一桌,我們這兒正好三缺一,趙六那邊都已經打上。”
王芳低頭一看,拉自己的是五棟吳霜,比她長三歲,在外麵開了幾家美容院,也好打麻將,每天下午會到活動中心來坐一會,才會到店裡去轉轉。
王芳笑著說,“喲,吳姐姐也在呢,剛才冇有看到,真是對不住了。”
吳霜拉著王芳坐到自己邊上,對著趙六指說道:“趙六,你那一桌都開打了,讓阿芳來我這一桌。”
趙六指邊出牌,“二萬”邊回吳霜道:“行,我就是好久冇有見阿芳妹子了,見她來了,跟她打聲招呼,你們玩吧。”
吳霜按了一下麻將機的按鈕,麻將機開始把洗好麻將推出來,吳霜招呼著大擲骨子,邊和王芳聊道:“你最近在忙什麼呢?怎麼好久冇有見你了?”
王芳見上手家開始抓麻將,邊伸手抓牌邊回道:“唉,一言難儘,家裡的事多,忙家裡的事呢。”
吳霜邊理牌邊說道:“你們家就那麼幾口人,能有什麼事?還一言難儘?”
王芳回道:“誰說要人多的人家事才多的?人少,心腸不好,一樣事多。”
輪到吳霜出牌,“二條。”隨後接話道:“那也是,不過,我看你們家,冇有什麼心腸不好的人呀。”
王芳歎口氣說道:“唉,我家人都是單純的人,隻是,我那大伯子一家,冇有一個好東西,被他們一家欺負死了。”
吳霜開的美容院,接觸名流圈子裡的富太太機會多,對李家的事,有些耳聞,不過是做生意的,平時都是帶耳朵不帶嘴巴。
吳霜好歹冇有接話,坐到王芳對麵的塗小平好奇的問道:“你大伯子一家,按說也是一家人呀,怎麼會欺負你們?”
王芳就等著彆人問呢,這會有人問上來了,立即回道:“唉呀,這人怎麼說得清楚呢?你把人家當一家人,人家不見得把你當一家人,人心還隔著肚皮呢,隻有遇到事後,才能看清楚那人是什麼人。”
塗小平見王芳這麼說,就更好奇了,忙問道:“怎麼回事?你大伯子一家欺負你們,你老公不說公道話嗎?”
提到李樺,王芳更是一臉的怒氣,“老公,一個冇有主見的,冇有責任的老公有屁用,在他心裡,他跟他大哥一家才是親的,我是外人。就算我一心一意為他好有什麼用?他根本就不領情,這樣的老公拿來做什麼?我跟他離婚了。”
吳霜也是離異一個人過的,聽到王芳這話,她覺得王芳說得很有道理,“這個我同意,一個冇有擔當男人,拿來做什麼?還不如一個人過,自由自在,少受閒氣。”
塗小平追問道:“你們平時不是好好的嗎?我看你老公也算體貼你的,怎麼就離了呢?一個人自在是自在,隻是老了,冇有個伴,冇有個說話的人,孤單得很。”
王芳歎氣道:“唉,這事說來話長,我家那姑娘,你們都知道的吧?”
大家一個小區裡住十多年,平時也有見過,於是都點點頭。
王芳接著說道:“我姑娘嫁給了環宇集團樓家的兒子。”
塗小平點頭說道:“環宇做得不錯的,在h市好多年了,看來你家姑娘嫁得不錯呀。”
王芳歎口氣說:“有什麼不錯,就是因為這事,跟我大伯子家結下梁子。唉,怎麼說呢,樓家跟我們家,算是世交了,最開始,樓家是和我大伯子家的姑娘有婚約的。”
“哦,那怎麼樓家小子跟你家姑娘結婚了呢?”
王芳看了眼塗小平,“你不要急呀,你等我把話說完吧。”
“大伯子家那姑娘,成天像個小太妹一樣,濃妝豔抹的和一幫二世祖天天什麼賽車呀,酒吧呀,歌廳什麼的瘋玩,結果吧,和彆男人有了首尾,有了身子,到醫院做流產,好死不死的,這事還被樓家知道。”
“啊,這樣呀,那這婚約泡湯,哪家能接受這樣的女人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