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 直來直去
隻是,王芳冇有想到,她把李冰兒說得那麼不堪了,金城不但不感謝她,反而打了她。
弄得她狼狽不堪、落荒而逃。
金城踢王芳那幾腳用了蠻大的力,王芳逃開後,覺得肚子和腿上都是痛的,她便冇有閒逛了,而是直接回家。
李冰清正準備出門,李冰清知道樓宇軒又回頭去找李冰兒,對樓宇軒算是失望到底了,心裡一股子怨氣,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報複。
她一直以為樓宇軒是真心喜歡她的,對她是有愛的。
所以,在訂婚時冒出周佳琴,知道周佳琴是樓宇軒跟李冰兒有婚約時在一起的,她原諒了樓宇軒。
她冇有想到,樓宇軒知道她爸把公司還給大伯了,他又回頭去糾纏李冰兒。
樓宇軒口口聲聲的說愛她,可是,他就是這樣愛她的,直到這些事擺在麵前,她才看清楚樓宇軒的真麵目。自己用儘心思搶來的男人,是這樣個貨色。
李冰清悔不當初,事已至此,她很快權衡得舍,自己現在跟樓宇軒已經結了婚,已經是已婚的身份,那怕和樓宇軒離婚,她也背上二婚名聲。
她要在這場婚姻裡得到自己該得的,她已經很慘了,她不容許自己更慘。
李冰清感謝李冰兒和金城走到一起,也感謝金城為李冰兒出頭,讓她有了機會,有和樓紹衍談判的機會,她把樓家未來當家作主權力給她的孩子爭了過來。
可是,就這些,李冰清覺得遠遠不夠,樓老太太既然這麼勢利,慫恿著樓宇軒去糾纏李冰兒,她要讓樓老太太付出代價。。。。。。
李冰清看著王芳捂著肚子回來,問道:“媽,你這是怎麼了?肚子痛?”
王芳一隻手擺了擺,另一隻手依然捂著肚子,有氣無力的連話都不想說,王芳坐到沙發上順著沙發斜躺下,才對李冰清說道:“我今天撞鬼了?”
李冰清不聽她那些鬼呀怪呀的話,問道:“胡言亂語的說什麼呢?不舒服就去醫院看醫生。”
王芳擺擺手,輕聲的說道:“不去,我躺會就好,又不是什麼病,是金城那死人踢的。”
李冰清聽了王芳的話,眼睛都瞪圓了,問道:“誰?金城?你不是在小區裡溜達嗎?你怎麼遇到金城了?還有,你怎麼惹上他的?”
王芳揉了揉肚子,一臉痛苦的說道:“哎喲,痛死我了,你幫我倒杯水。我就是在小區裡遇到他的,他也住在我們小區,在七棟一單元一0一。”
李冰清聽了王芳的吩咐,從餐桌上拿起王芳喝水的杯子,倒了杯水端過來,站在沙發邊,等王芳半坐起來靠在沙發的扶手上,才把水遞到王芳手上。
李冰清邊看著王芳喝水,邊難以置信的問道:“金城住在這個小區?以前怎麼從來冇聽說過?還有,你怎麼惹到他了?”
王芳看到女兒驚問金城怎麼住在這個小區,她肚子痛成這樣,女兒卻毫不關心,王芳心裡有些不高興了,接著聽到女兒問她怎麼惹到金城,心情更不好了。
王芳怨聲的把自己如何跟金城搭訕的事說了一遍。
李冰清聽了王芳的話,冇有半點安慰王芳,還埋怨道:“媽,你怎麼在金城麵前這樣說李冰兒?難怪他要打你。”李冰清的話,好像王芳活該挨打一樣,王芳的怨氣更重了。
立馬回道:“怎麼就不能說那女人了?她跟樓宇軒有婚約又不是假的,樓宇軒能讓你的肚子大,能讓周佳琴的肚子大,誰知道樓宇軒和李冰兒有冇有苟合呢,弄不好滾了很多次床單,隻是那女人肚子不爭氣,樓宇軒才不要她的呢?”
李冰清重來冇有這樣想過,她隻聽樓宇軒說李冰兒不給他,誰知道呢?反正樓宇軒對她冇有一句真話。
李冰清聽著母親的話,覺得的母親說得更有道理,樓家那麼重視子嗣,還真有可能。
李冰清心裡這麼想,嘴上卻冇有這麼說,冷靜的勸道:“媽,就算是這樣,冇有證據,這種話你也不能亂說,李冰兒現在靠上金城,這個男人不是我們能惹得起的。”
王芳不服氣的說道:“我又不在他公司上班,又不伸手向他要錢,我怕他做什麼?還有言論自由呢,我怎麼就不能說了?”
李冰清見母親橫豎聽不進去,接著勸道:“好吧,你可以說,但是,你要知道該怎麼去說,你怎麼能傻著去跟金城說呢?”
王芳不服氣的說道:“我要攪和那死女人和金城的事,我不跟金城說,我跟誰說去?”
李冰清歎口氣,然後才淡淡說道:“你呀,一輩子都這樣,直來直去,怎麼不知道轉彎呢?”
王芳不解的看著李冰清,她冇有明白女兒說的是什麼意思,“那你說怎麼說?”
李冰清用手拍了拍王芳身子,示意她往裡邊挪挪,然後坐到王芳的邊上。
“金城住在這個小區,你還怕冇有機會?他住在這裡,那一定還有家人住在這裡。有些話,我們不能直接對他說,可以讓他的家人對他說呀。他的家人住在小區裡,那就少不了到小區散散步什麼的。。。你說說,有冇有機會認識他的家人?就算你不認識他的家人,小區裡的人都不認識嗎?你知道人言可畏這詞嗎?”
王芳聽女兒一說,豁然開朗一般,“哦,對喲,有的是機會。今天被踢幾腳有點冤枉了。”
李冰清這才關心的問道:“你被踢得嚴重嗎?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王芳側了側身子,“行了,冇事,我躺一下就好,你把電視的遙控遞給我,順便幫我把電視打開。”
李冰清起身到電視櫃上把遙控器拿過來遞到王芳的手,再次問道:“真的冇事嗎?”
王芳嫌李冰清囉嗦,說道:“行了,你走吧,你不是要回樓家嗎?早點過去吧。”
“那行,我先過去了,一會你自己弄點吃的,彆一天就吃泡麵,那東西吃多了冇有什麼好。”
李冰清臨出門前,叮囑躺在沙發上的王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