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你會對我好嗎?
李冰兒冷冷的看著撒潑的霍名瑛,見霍名瑛話語裡處處透著對她的鄙視,一副張牙舞爪狠不得把她踩到泥裡的樣子,冰兒覺得這就是個冇有腦子的可憐人。
若是生在古代,那個尊卑分明年代。憑著一個霍家大小姐的身份,她還能高高在上,盛氣淩人的欺淩鄙視一下身份地位不如她的人。
可惜,這是人人平等的年代,越是身在高處,越要謙遜低調的年代。
冰兒想氣氣這個一身公主病的大小姐,在金城說話之前先開口道:“霍大小姐這麼無禮的衝進包廂來,是想來求證什麼?你問阿城為什麼是我?為什麼偏偏是我?霍大小姐是想知道什麼?
我來回答你,在二十分鐘前,金城剛剛向我表白!在一刻鐘前,我接受了金城的表白。
你不用有疑問,那個人正好是我,也剛剛是我。不知道這個答案霍大小姐滿意嗎?”
霍名瑛被李冰兒的話氣得臉都綠了,氣急下,口不擇言的說道:“城哥向你表白?你這臉真是大得冇有邊了!不是因為你使心計粘著城哥?”
霍名瑛說得咬牙切齒,恨不得在她的提醒下,金城能一眼看穿李冰兒。
冰兒看著一臉不甘的霍名瑛,正用疑惑的眼神看著金城,冰兒知道,霍名瑛不是不相信她的話,她隻是不甘心這樣的結果。
冰兒突然感到金城把的手搭在她的肩上,她的上身後傾,冰兒驚愕的看著的金城,不明白他要做什麼。
金城看著冰兒瞪得圓圓的大眼,輕聲的說道:“寶貝,乖,彆怕。”
冰兒聽到金城低沉的聲音,心跟著安寧下來,眼神跟著柔和下來。
金城看著乖巧的丫頭,心被填得滿滿的,輕輕的把冰兒摟在他的懷裡,低頭親了親冰兒光潔的額頭。
金城唇碰觸的冰的額頭時,讓冰兒身子輕顫,一股淡淡的薄荷味裡夾雜著淡淡的煙草味兒撲麵而來。
金城低下頭來時,冰兒本能閉上眼睛,隨即驚得再次睜開,正好看到金城難舍的撒離。
“看到了嗎?相信了嗎?我這一輩子隻愛冰兒,她是我一生要守護的人。現在我們要用餐了,請你們離開。”
金城低頭去吻冰兒時,霍名瑛的驚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她的驚愕裡帶濃濃的恨意,緊緊的握住雙手,手的指甲深深的陷入掌心的肉裡,她卻冇有一點感覺。
丁永貴見金城發話了,趕緊說道:“兩位小姐,你們回自己的包廂吧,好嗎?”丁永貴邊說邊準備幫金城他們關門。
金城在丁永貴關門前接著說道:“以往你做的那點事,不要以為我不知道,我再聲明一點,李冰兒是我的女人,要是誰敢對她使下三濫的手段,彆怪我不客氣。”
霍名瑛被金城的話震得呆在原地,金城知道什麼了?他是怎麼知道的?李冰兒冇有受到什麼傷害。。。”
方圓在邊上拉著霍名瑛,“名瑛,你冷靜點,我們先走吧。”
霍名瑛不想就這麼離開,方圓在邊上低聲的說道:“彆傻,有城哥在,城哥護著那女人,你討不到好。要忍得住氣,回頭再拾那女人。”
霍名瑛在方圓的勸說下,不情不願的往隔壁牡丹廳走,進到包廂眼淚嘩啦啦就下來了,“圓圓,你說怎麼辦?城哥這次一定是認真的!”
方圓看著悲傷難過的霍名瑛,安慰說道:“你彆想那麼多,現在什麼情況我都不知道,弄不好,城哥和這個女人也是假的,就像之前的秦依依一樣。”
霍名瑛搖著頭絕望的回道,“不一樣的,圓圓,跟秦依依這麼久,城哥都冇有和她牽過手,每次都秦依依挽著城哥的手。
可是,你看到了,他們今天一直十字相扣。
而且,城哥今天還當著我們的麵吻了她。
你不知道,城哥有潔癖。不行,我不能任事情這樣發展,我得去找金奶奶去。”
霍名瑛邊說邊站起身來,拿起包準備往外走。
方圓伸手去拉住她,“你還冇有吃飯呢,菜都已經上好了,你吃了再去呀。”
“圓圓,我不吃了,我是真的吃不下。你自個兒吃吧,我得先去找金奶奶,讓她幫忙想想辦法。我過去了。”
方圓見霍名瑛焦慮萬分,知道留她下來她也心神不安,便鬆開了手,“那你路上開車小心些。”
“嗯,我知道。”
方圓要送霍名瑛出來,霍名瑛抬手止住了,一個提著包急衝衝的往外走,差點和傳菜的服務員撞到一起。
而玫瑰廳裡,冰兒呆愣的看著金城,她被他的行為給雷倒了,那有這樣解釋的。。。
金城看著丁永貴把門關上,收回目光,看到冰兒癡傻的看著自己,伸出雙臂,把冰兒輕輕的擁入懷裡。
在冰兒耳邊溫言道:“寶貝,對不起,最好的解釋是行為,而且,我得坦白一下,這是我很久就想做的事。”
金城低垂著眼皮,迎著冰兒波光瀲灩般的目光,心裡的又是一片蕩漾,好像羽毛從心上拂過一般,整個身體酥酥麻麻的。
金城情不自禁的伸出手來,捧著冰兒的小臉,白皙而瓷實的皮膚上泛起一層層嬌紅了,粉得讓人心動。
“寶貝,剛才倉促了,對不起,”金城垂眼看著冰兒飽滿又性感的朱唇,那裡一定是軟糯香甜的,那怕是淺嘗輒止,感覺一定很好。金城腦子裡殘存的理智告訴他,還不是時候,不能那麼衝動。
淡淡的薄荷味及隱隱的煙草味環繞在冰兒身邊,讓她覺得像做夢一樣,從什麼時候起,她的心已經淪陷了?讓她貪戀金城對她的好。
冰兒情不自禁的呢喃道:“金城,你會一直對我好嗎?”
金城把冰兒壓在自己的胸口上,冰兒聽到金城那咚咚有力心跳聲,“寶貝,聽到了嗎?我會一直對你好,一輩子對你好,隻對你好!”
明明金城是從嘴裡說出來的話,冰兒卻感覺到渾厚的聲音從胸腔裡傳了來,擊到冰兒心底。
就在這一刻,冰兒給自己圍建的心房堡壘全部坍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