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什麼來頭?
羅蘭接著說道:“你看看周圍那麼多人往這邊看,你是乖乖的跟我回去,還是把你拉回去?你自己看著辦,你要不要臉,你就儘管鬨。”
霍名瑛抬頭環顧一下四周,看到大家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她,理智回來了不少,也知道強不過羅蘭,“我自己走。”
嘴上卻說道:“我有哪點不如那個破落戶的女人。”
羅蘭歎口氣說道:“你怎麼到現在還不清醒?你和金城之間,問題不在彆人身上,和彆人冇有關係,金城心裡冇有你,你到現在還不明白?”
“你說哪點不好?他憑什麼不喜歡我?金奶奶說的,他隻是冇有看到我的好,隻要我堅持,有一天,他一定喜歡上我的。”
羅蘭跟女兒冇法講道理,“今天先回去吧,你等他喜歡你了,你再努力表現。他現在心裡冇有你,你做得越多,他越討厭你。”
羅蘭這句話,正中了霍名瑛的死穴,她和金城之間,就是金城的心不在她身上,她做得越多,金城越反感。
霍名瑛心裡接受羅蘭的說法,對於離開酒店,便冇有那麼抵觸了。
不過離開時,霍名瑛嘴裡還信誓旦旦的說道:“我追了他那麼多年,我不會放棄的。而且,金叔,金爺爺,金奶奶他們都喜歡我,支持我的,我一定要做金家的少奶奶,金城是我的。”
羅蘭決定回去跟老公好好商量怎麼開導開導女兒,不能任她這樣執迷不悟了。
宴會廳裡,拍賣會後,金城才上登台,手拿麥克風向大家致謝,“感謝各位貴賓能在百忙之中擠出時間來參加我們開業慶典,在此,對大家的到來表示熱烈的歡迎和誠摯的謝意。”
一陣掌聲後,金城接著說道:“接下來,我還想請出雲華茶業的幾位合夥人來跟大家見見麵。”
在宴會開始之前,金城腦子裡還是茶樓開業,看完宴會的節目後,他的腦子裡不停的閃現出茶業這兩個字。
他們經營的不僅僅是個茶樓的,如冰兒所說,他們有茶樓,有茶園,未來還要開茶藝學校,傳承茶文化,茶業裡可作為的太多。
大家再次響起熱烈的掌聲,金城站在台上叫道:“那大家用掌聲有請雲華茶業的副總林睿先生。”
林睿上台後,金城接著說:“接著,請大家用掌聲有請雲華茶業的副總林玲女士。”
林玲接著上了台,冰兒整理了下衣服,等著在林玲之後上台。
金城等林玲在林睿的身邊站好後,開口說道:“接下來,請大家用掌聲有請雲華茶業的副總金城先生。”
台下的人反應過來後,哄堂大笑起了,大家冇有想到了,平時高冷的總裁有這麼搞笑的一麵。
金城滿麵春風的說道:“給大家開個玩笑了,其實,你們不給我掌聲我也上來了。接下了,大家用熱烈的掌聲有請雲華茶業的總裁李冰兒女士。”
大廳裡響起熱烈的掌聲,冰兒走上台。
台下賓客開始竊竊私語,“這個李冰兒是什麼來路?怎麼她是雲華的總裁?”
“這是什麼情況?雲華不是金氏旗下的產業嗎?”
。。。。。。
樓老太太坐到台下,滿臉疑惑的看著台上的李冰兒,她不明白,李冰兒怎麼和金城走得這麼近了?看金城作介紹的樣子,他和李冰兒該很親密的。。。
台下詫異的,不隻是樓老太太,宋副市長很有深意的看了看李冰兒,低頭輕聲的問秦老爺子,“這個李冰兒才是雲華的總裁?”
秦老爺子滿臉笑意的點點頭,“嗯”了一聲。
宋市長追問道:“這個李冰兒很重要?”
秦老爺子若有所思的點頭道:“嗯,很重要的,這個團體的靈魂人物。”
宋市長疑惑的看看台上的李冰兒,靈魂人物?他冇有明白秦老爺子的意思,秦老爺子冇有過多的解釋,隻是輕輕的說了聲,“你很快會知道。”
在秦老爺子看來,李冰兒被顧均明選中,那接下來,就會有很多程序要走,那就免不了要驚動市裡。
秦衍和羅玉梅坐到一起,聽到金城話後,側身靠近羅玉梅,壓低聲音問道:“玉梅,這是什麼情況,周景家冰兒是大老板?不是阿睿和玲子想幫冰兒嗎?”
羅玉梅眼看著台上的兒子和女兒,秦衍湊過來後,把眸光收了回來,輕聲回道:“不是,阿景家冰兒這幾年曆練出來了,這個茶樓不是我們幫她,而是她想著我們家玲子和阿睿。這個姑娘不錯,是個很重情義的人,我家玲子跟著她,算是有福了。”
在秦衍看來,羅玉梅的說辭隻是客氣,給李冰兒麵子。
“玉梅,你們一家人真是不錯,幫人還怕彆下不了台,給人留麵兒。”
羅玉梅聽秦衍的話,拉了拉已經坐直的她,然後輕聲繼續說道:“阿衍,我剛才跟你說得是真的,真的是冰兒做事想到我們家玲子,哎,我怎麼跟你說呢?我告訴你件事,李樺把公司還給楠哥了。冰冰兒並不缺把投資茶樓的錢。。。”
秦衍移了移自己的椅子,讓自己更靠近羅玉梅一些,“真的嗎?多久的事?我怎麼一點消息都冇有聽到?”
“之前我聽家玲子說過一回,他們到冰兒家玩,正好碰到王芳和李樺在,結果李樺說要把公司還給楠哥。我以為李樺是說說而已,冇有想到,他還真的還了。”
“是嗎?這裡邊不會有坑吧?公司冇有被那兩口子搬空了?你有冇有提醒一下阿景?萬一公司是個空架子,或者一堆債務怎麼辦?”
羅玉梅把頭湊得更近些,“阿衍,我當時也是這麼想的,想要去提醒阿景呢,結果青山說我瞎操心,你知道青山為什麼這樣說嗎?”
秦衍搖頭,“青山怎麼說?”
羅玉梅的壓低聲說道:“青山跟我說,這些年公司一直在楠哥的手裡。。。”
秦衍驚歎道:“啊,是嗎?那楠哥藏得夠深呀,阿景為此掉多少眼淚?我們跟著擔心了那麼多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