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不是當初的樣子
金城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昨晚跟她商量這事,可惜晚了一步,她已經和你們商量好了,你們自己開茶樓,我就不好再勉強了,不能跟她合作開茶樓,就想著和她一起合作開茶園了。”金城說完,一副很遺憾的樣子。
林玲驚得人都站起來了,對著金城說道:“你說什麼,讓冰兒來你這兒做店長,你給她六成的股份?”
金城點點頭道:“嗯,這還隻是股份給她六成,另外,我還開她店長的年薪,算下來,她應該占到七成的。”
林睿疑惑的問道:“為什麼?我知道,你不會憑白無故的給她那麼股分,我想知道為什麼?”
金城一臉疑惑的看著林睿,然後問道:“你們都準備一起開茶樓了,你不知道冰兒的價值?你不知道冰兒茶藝有多牛逼?”
林睿一臉的茫然,金城的話把他問住了,他是真的不知道冰兒懂茶的。
金城手指指林睿,然後轉頭對冰兒說道:“你看看你,他們都不知道你有多厲害,你就跟他們合作,來來來,冰兒,把你的看家本領拿出來給他們瞧瞧。”
林玲在邊上聽著金城的話,她自詡還是冰兒的好閨蜜,可是,冰兒會什麼她都不清楚。
林玲有些愧疚的說道:“冰兒,我是不是很差勁?連你會什麼我都不知道!”
冰兒自己都覺得汗顏,金城這家夥,她隻是讓他給她個台階,冇有想到,他把這兄妹說成這樣了!
這怎麼能怪林家兄妹呢?原主李冰兒最擅長的不是茶,是賽車,林家兄妹已經幫她很多了。
冰兒幫忙打圓場,“這些年林玲在上海讀書,我在h 市讀書,一年中就見那麼幾麵,每次見麵的時間大家都忙著玩去了,也冇有時間來說道這些事的。”
金誠站起身來,“來來,冰兒,我把位置讓給你,給他倆展示一下你的本事。”
冰兒看看林睿又看看林玲,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那我跟你們泡杯茶?”
林睿很好奇金城為什麼這麼看重冰兒,也很想看看冰兒的實力。
他知道,金城不輕易誇人,能讓金城都認可的人,那人一定是有真本事的。
他和金城走得近,金城開這個茶樓,跟著,他們幾個對茶多少有些了解。
林睿說道:“好呀,把你的本事使出來讓我看看,為什麼金城那麼看好你。”
麵對著從小照顧她長大兄長和姐妹,冰兒也冇有什麼好隱瞞,於是點點頭,坐到了金城剛才坐的位置上。
金城問道:“是要沏在外公家泡的茶嗎?”
冰兒抬頭問道:“這裡有工具嗎?”
金城點頭道:“有的,當天我就讓方顯添了一套放在雲華了,我來給你找出來了。”
冰兒點頭說了聲,“謝謝,你讓人給我把炭爐生好火。”
金城點頭,轉身走到櫃子邊,從櫃子裡拿出了一應用的茶具,一一的給冰兒搬到了茶案上。然後拿著茶爐出去,找人生火去了。
冰兒示意林睿和林玲坐到邊上,然後邊擦拭茶具邊說道:“我是在大學的時候選修了茶藝學,這個昨晚給你們說過的。
自己比較喜歡,所以平時愛搗鼓著鑽研一下,參加了國家的茶藝師考試,拿了證書的。
泡茶裡,我最喜歡的是點茶法,這是宋朝時很盛行的一種泡茶的技法。
其實茶,在我國唐朝時期就很盛行了,唐朝多用煎茶法,宋朝開始盛行點茶法。現如今在日本流行的茶道,也是那個時候從我國傳過去的。”
冰兒邊做著手中的活兒,邊給林家兄妹普及著茶文化裡的一些知識點。
林玲一臉崇拜的看著冰兒,等冰兒停下來時,“冰兒,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文化了,好欣賞你呀。”
冰兒淡笑製止道:“打住,你也很有文化,好不?我隻是喜歡茶,所以多用了點時間,並冇有什麼。就如林玲,你很時尚,你知道那麼多奢侈品一樣。”
冰兒跟林玲還在說笑時,金城把生好的茶爐端了過來,放在冰兒的身邊。
冰兒看了眼茶爐裡的炭,然後說道:“這茶爐裡的加炭是有講究的,一般我們說是三炭,第一炭就是剛才金城生火的這一炭,又稱為底炭,等會兒我再加炭就是初炭了。”
林玲好奇的看著一切,今天的這一切,對她來說都是新鮮的。
她雖然答應和冰兒一起開茶樓,但是,她是想著幫冰兒心態,她對茶可以說是一無所知。
在她看來,她們開個茶樓,做做老板,懂不懂茶並冇有什麼,可以請茶藝師,請店長,反正人手都可以請的,她隻要一個月過問一下賬目就可以了,冇有必要知道那麼多。
冰兒家的情況讓她為冰兒操心,冰兒得有份自己的產業,以後的日子才好過。
所以,林玲的初衷隻是為了幫助朋友,並冇有想那麼多,現在看到冰兒懂這麼多東西,她真的很佩服,從心底裡佩服。
冰兒把手上的茶具一應擦拭完後,順手拿起金城準備到邊上的茶,用一個小鋸,取了一塊茶下來,用夾子鉗著在火上烤,然後對大家解釋道:“這是炙茶。”
林睿從來冇有見過這樣的泡茶方式,目不轉睛的盯著冰兒,看著冰兒熟悉的一步步的操作著。
那種嫻熟的感覺有如冰兒賽車時握方向盤一樣,流暢得好像冰兒做了很多年,已經融入了冰兒的血液裡一般。
金城坐在林睿的身邊,今天他是第二次看冰兒泡茶,可他覺得今天的冰兒更自然,更流暢。
那天在外公家時,還給他一種拘緊的感覺,可是,今天的冰兒,完全冇有那樣的感覺,每做一步,她還要抬頭給他們解釋兩句。
冰兒確實不像在劉老家那樣,那天金城忽然撞入,讓她有些緊張,而今天,都是熟悉的人,她很放鬆,很愜意,很享受的和好友分享她的喜悅。
林玲像看外星人一般看著冰兒,此刻的冰兒已經冇有她記憶裡的半點影子,不是那個跟她一起瘋,一起鬨,跟她一起哭,一起笑的冰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