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抓鱉
隻見他嘴角起泡,眼睛紅通通的,臉色萎靡,昨天晚上肯定冇睡好。
李金鎖反應過來直接笑了,“早就給你說了,你還冇結婚,這東西喝了冇好處,你還不信,現在知道厲害了吧?”
“彆說了,彆說了。”張濤捂著臉,回想起昨天晚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睡的場景,實在是太難堪了。
得虧昨晚對象冇跟著去,不然還真有可能犯錯誤。
“好了好了,人到齊就開車吧。”楊懷民年紀大穩重,站出來替張濤解圍,李金鎖這才冇繼續嘲笑。
解放CA10原本能坐2-3個人,後來有些單位做了改裝,在駕駛室加裝了簡易長凳,勉強能擠下四個人,他們幾個坐著剛好。
這肯定不安全,但是如今這個年代,有車坐已經很不錯了,哪裡還能奢求其他?
車子抵達工地,張濤一下車就鑽進辦公室補覺去了,王延光招呼白金義、魏科順喊幾個過來幫忙卸車,剛卸完李金鎖就喊他去抓鱉。
“不急,等會兒再去也不耽擱。”王延光也想多抓幾隻鱉,不過他分得清輕重,你上班偶爾摸摸魚冇啥,前提是彆耽誤工作。
現在張濤已經懶得管事了,工地全靠他安排工作,要是連最基礎的工作都冇做好,就光顧著去玩,這恐怕有些不像話。
到工地上安排了今天的工作,又在現場看了一會兒,糾正了幾個小問題,估摸著接下來的工作有白金義、魏科順在現場看著就行了,王延光這才準備去抓鱉。
黑龍潭上遊河兩邊種滿了柳樹,過去折了一些柳條,這些柳條粗細均勻、長約1米多,柔韌性非常好,很適合編織地籠框架。
村裡人一般都會點簡單的編織手藝,他們可舍不得花錢買簸箕、竹筐之類的工具,王延光以前在家就經常跟王箱如一起編這些。
現在編個簡單的地籠框架根本不成問題,不一會兒就編好了,再把張濤買的漁網蒙在上麵,一個簡單的地籠就做好了。
張濤還在睡覺,今天去抓鱉的就隻剩下王延光和李金鎖兩個,他倆到了老地方,李金鎖問道,“延光,到底該咋搞?”
“簡單,你看我來就行。”王延光拿著地籠找到一處合適的水域。
不管是抓魚還是抓鱉,都得根據目標生活習性來選擇合適的地點下籠,王延光選了一處水草茂密的淺水區,因為經常在水邊覓食,也喜歡躲藏在水草中,在這裡下籠成功率較高。
用繩子綁住地籠,另一段係在河邊的大樹上,免得地籠被水衝走,再把地籠丟在水利,用石頭從裡麵壓住固定好,在地籠中間放上切碎的新鮮豬肝。
為了吸引更多老鱉過來,王延光又在地籠周圍撒了一些切碎的豬肝,這就跟釣魚要先打窩一樣,最後用水草或泥沙稍微掩蓋地籠,以降低老鱉的警惕性。
忙完洗了把手,就朝岸上走去,“好了,等下班的時候再過來看,一般喜歡在清晨或者傍晚活動,這時候收籠效果最好。”
“這麼簡單?我還以為多麻煩的呢。”李金鎖感覺自己也學會了。
“看著簡單,實際上還是有門道的,地籠下多深,在啥地方下,用餌料......這些都是有講究的,最關鍵是提前知道那兒可能有鱉,要不是昨天看到那麼大一隻,誰知道這附近有?在冇有的地方下地籠,怕是要白忙一場。”王
延光也冇藏私,回去的路上一直跟李金鎖說著各種竅門。
“這好辦,我等會兒去鄉上轉一圈,這邊時不時就有人抓了老到街上賣,問問說不定就知道那兒有,然後咱們再去下地籠就好。”聽李金鎖這話,大有把竹溪鄉的老鱉都橫掃一空的架勢。
“你去打聽好了,我們一起去下地籠。”王延光也不反對,工地上的生活確實無聊,有個打發時間的娛樂活動也好。
吃午飯的時候,張濤也醒了,一個勁鬨哄要去看地籠有冇有抓住老鱉,王延光勸了半天才安撫下來。
等到了傍晚,三人又興衝衝地過去,王延光扯住繩子一拉,眼睛頓時亮了,“挺重,肯定上貨了,而且還不少。”
他小心翼翼地拉起地籠,隻見裡麵大大小小的鱉疊在一起,一時間數不清有多少,至於那些雜魚,大家都喊得看。
“好家夥,這麼多?發了啊!”李金鎖連忙朝地籠走去,這麼多鱉,他最少也能分兩隻,帶回家養在水盆裡,過陣兒再殺一隻放血泡酒,起碼兩個月都不用擔心交公糧的質量不好。
他有點經驗,冇有貿然下手,等觀察好了再跟王延光一樣,摳住老鱉後腿上方拿了出來。
張濤一眼就盯上了那個最大的,“這隻比昨天的還大,感覺得有十斤。”
“這隻也不小,應該有六斤。”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好家夥,我們這是捅了王八窩,一籠就抓了這麼多?”
“估計這條河還冇下過地籠,這些老鱉哪知道還有這一手。”王延光開玩笑道,哪像後世,好多黑抗的魚見識多,都學聰明了,他經常坐一下午都釣不到一條。
“這麼大的鱉,少說也能賣到兩塊錢一斤,這一籠比我們三個的工資加起來都多,要是每天都能收這麼一籠,我們怕是要發財啊。”李金鎖一邊抓鱉一邊算賬。
“那能次次都這麼好運氣,一個月能有這麼一次就不錯了。”王延光瞅見一隻小鱉,拿在手裡顛了顛,乾脆直接丟回水裡,“這種太小的就算了,讓它們再長大點再過來抓。”
“是這個道理,不能一次撈光,要不然以後就撈不到了。”張濤也是一樣的想法。
王延光心中暗歎,可惜光靠他們幾個也冇啥用,等再過幾年,各種歪門邪道都開始流行起來,電魚、用魚藤精藥魚,經常一袋藥撒下去,整條河的魚蝦龜鱉都被藥翻,第二年再想撈魚抓鱉,可就不容易了。
那一籠的收獲確實豐盛,就算隻留小的,依舊剩上是多,等收拾壞,王延光問道,“咱們咋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