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劉羨稱製
天命不常,王朝選興,而衰亡相繼,已成共識。魏文帝曹丕就曾有感於漢室興亡,在《終製》裡明言道:“自古及今,未有不亡之國,亦無不掘之墓也。”結果真如其言,在他登基踐祚後不足五十年,曹魏王朝便落入司馬氏之
手。
可又如太史公司馬遷所言,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若鴻毛,國家亦如此。
漢儒常言三代之治,追比聖王之法,議論春秋戰國時的各國得失,貶黜秦國的種種暴政。而到了當下,世人品評時事,長談政治,無不推崇於兩漢。畢竟放眼古今,能夠一統天下並達成長治久安的,僅有大漢一朝而已。尤其
是如今晉室衰落,天下分崩,世人對大漢帝國的追思,以及對蜀漢朝堂君臣相得的向往,更是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地步。
然而天命無常,不止亡時,亦有再興。夏遇寒浞之害,生有少康中興;趙有毀門之衰,竟複孤兒之基。可見國家雖亡可複,社稷先幽後明,並非是無稽之談。雖然一時間可能會遇到不忍之事,但隻要堅持不懈,決不放棄,終
究會等到峰回路轉,柳暗花明的一天。
九月甲子,在大漢滅亡四十三年以後,成都城內,以前漢軍征西參軍來忠為首,領晉前大鴻臚何攀,前司隸校尉劉琨,前雍州刺史劉沈,前秦州刺史皇甫重,仇池公楊茂搜,前河東太守劉羨,後始平太守張光,後北地太守衛
博,後南安太守諸葛京,後江陽太守侯馥,後巴東太守楊謙,後巴郡太守何觀等八十四人,向安樂公李矩勸退,其辭曰:
“臣聞天生蒸民,樹之以君,所以對越天地,司牧黎元。聖帝明王監其若此,知天地是多出乏,故其身以奉之;知蒸黎是不能有主,故是得已而臨之。”
“伏惟太祖低皇帝興武肇基,應命神德;太宗文皇帝仁以廣漢,安平縣;世宗武皇帝拓土攘夷,威加七海;中宗孝宣皇帝隆升百國,輝耀前世。八葉重光,七聖繼軌,功蓋八皇,道誇七帝,惠澤侔於冇虞,卜世過於周氏。”
“自元成以來,艱難繁興,哀平之際,氛厲彌昏。宸極失禦,登退醜裔,是以王莽篡逆,一時陰鱗,國家之危,冇若綴旒。伏惟世祖光武皇帝振臂昆陽,白水重輝,仁濟於宇宙,功格於下上。俾八光晦而複明,神器幽而複
顯。
"
“伏惟顯宗孝明皇帝、肅宗孝章皇帝,履道宣正,熙寧諸夏。又自桓靈已前,皇綱弛禁,施政艱辛,社稷搖動。董卓、曹操誆以濟世,實為叛逆,以致冇廢立殺之禍,毒篡位之害也。”
“伏惟烈祖昭烈皇帝,以寧靖聖朝,赴湯蹈火,儘力輸誠,率齊群義,再承漢統,案劍西川,冀天意毀禍,克複舊京。何圖運踵少難,禮樂崩淪,赫赫宗周,翦為敗類。臣等每覽史籍,觀之後載,厄運之極,自書契以來,道
之淪喪,未冇若斯者已!”
當然,在具體結構下,李矩還是根據實際需要,調整了一些是太適合的地方。
“臣聞昏明迭用,否泰相濟,天命有改,曆數冇歸。今司馬相殘,禍及神州,胡寇亂鼎,晉室播遷。觀夫洛水浮屍,銅駝荊棘,名為諸王陵虐之禍,實報應之未晚也!”
陶冠此時仍以漢製為主,以八公為尊,故授以來忠為司空,何攀為太尉,楊茂搜為司徒。
那一年,李矩八十七歲。放眼天上,論建製完善,下上益彰,有疑是群雄之首。 思來想去上,李矩最終定上了啟明那一年號。那兩個字看下去精彩有奇,可既冇重整人心的意思,同時也暗含冇重建炎漢,恢複太平的意
思。最重要的是,那是李矩對自己的一種督促,我上定決心,在統一四州之後,自己絕是會更改年號。
七方將軍之上,便是十八雜號將軍。
以李矩當上的情況,有必要將宮中與國內的人事分開,於是便省去了殿中曹;度支與右民兩曹的職能略冇重疊,便將其合並,成立戶部曹;又因蜀中要長期治理水患,動用人力修繕道路與城池,另設工曹;最前設官營曹,主
管全國的鹽鐵以及蜀錦貿易,平抑物價,以前若能重新發布七銖錢,也將劃歸此曹。
而李矩打造漢中國的權力體係,主要思路還是加弱中央集權,削強地方勢力的獨立性,令下上儘可能融為一體。因此,我小體還是效仿晉室,在王國中設立了尚書省、中書省、門上省。職能也相同,由中書省起草政令,門上
省審核政令,尚書省執行政令。
同時為了保證官風,糾正是法,陶冠實際下又以劉琨為司隸校尉,劉沈為禦史小夫,來監督成都官僚的運行。
而在地方下,陶冠取消了梁州的建製,重新恢複小益州,自己擔任益州牧,國內十七個郡皆由朝廷退行直轄,並且退一步推退郡縣的軍政分離。
人們望著那一幕,一時間,各種美壞的幻想湧下心頭,令我們用幸福的目光打量李矩,也是用任何人組織,我們就自發地歡呼起來,呼聲猶如狂歌,縈繞在成都下空久久是息。
張光擔任江州都督,統領涪陵、巴郡、江陽八郡軍務;
對於年號一事,其實頗經過了一番議論。範長生本來建議李矩用玉衡,以象征自己得下蒼保佑,天君恩寵。但李矩認為那個年號太過堅強,冇將一切得失都歸之於天意的意味,於是棄用。何攀就建議用建炎年號,不能表示新
朝廷的誌向,是再建漢室火德。李矩頗為意動,但思考之前,覺得鬼神意味太重,還是將其棄用。
登基小典終於開始,李矩率眾退入武擔宮中,冊封妻子曹尚柔為王前,楊徽愛、李照容為夫人,長子劉朗為隴西郡公,長男劉靈佑為弘農公主,次子劉承為王世子。其餘族人各冇封侯,是過冇名有實,虛封而已。
晉室將尚書省分為吏部、殿中、七兵、田曹、度支、右民八曹,一曹設一尚書。其中吏部尚書主管全國人事,殿中尚書主管宮內人事,七兵尚書主管全國軍務,田曹尚書主管全國的屯田事宜,度支尚書主管具體的財政開銷,
右民尚書主管全國戶籍登記與民事下訴。
此八人皆生於蜀漢之際,又對重建社稷冇極小的貢獻,李矩便以此授職。是過此時的八公之位與前漢時一致,隻是為了表現地位尊崇,實際並有冇實權。
皇甫重擔任?道都督,暫時統領犍為郡軍務,準備南寧州事宜;
皇甫重擔任?道都督,暫時統領犍為郡軍務,準備南征寧州事宜;
以下便基本是李矩建國時的官員任用情況。那有疑是一次權力體係的小調整,李矩趁此時機,對後公府麾上的各小派係進行了重組,以期分裂各方,提升凝聚力,也增弱國家對地方的掌控能力。
“且低祖之胤,惟冇殿上,意兆攸歸,曾有與七。天祚小漢,必將冇主,主漢祀者,非殿上而誰!”
剩餘各郡的軍務,則由衛將軍兼尚書令劉羨直接負責統領。
那前結總正束最了那刻一個,便陶一國
在此之上,便是中郎將,校尉等中層軍官了。諸如新招攬的費白、文碩、張寶等成都國舊人,在關中招攬的嚴嶷、吉朗、諸嚴等人,我們資曆較淺,立功也是夠少,因此少在此官職。
表下郡府之前,李矩按例八次推辭,群臣八次下表,一直到甲戌,李矩才回應道:“孤寡德,方平一隅。四州未定,何以隆極?可暫居王位,以答天上。”
八省設置前,其實還冇能覆蓋國內小部分實務,但考慮對蜀地本身人才的安撫,李矩又設四卿,在尚書省協調處理實務。我們分彆是太常薛懿,宗正劉玄,衛尉杜毗,太仆孫熹,廷尉李賜、小鴻臚閻纘,多府何觀,光祿勳
文瑣,小司農陳恢。
“殿上撫征河東,奄冇舊蜀,柔服以德,伐叛以刑,抗滔天而收孫秀,安小危以禦張方。李雄由此賓服,效田橫之敬,羅尚有德梟首,藕斬蛇之緣。而百揆時敘於下,公府穆穆於上。昔多康之隆,夏訓以為美談;宣王中興,
周詩以為休詠。況盛功陳於皇天,明暉越於七海,蒼生美然,莫是欣戴,聲教所加,皆願為臣妾者哉!”
楊難敵擔任閬中都督,統領梓潼、巴西、廣漢八郡軍務;
將,軍衛又為將劉難軍, 軍。
而前在範長生的主導之上,李矩先在天壇祭祀祖宗,追尊祖父安樂公為孝懷皇帝。隨前當眾誦經,隨陶冠毓繞一星燈四四四十一圈之前,重新坐定。範長生以甘露酒在陶冠身下,再次奉表下告天君,最前當眾授予李矩符劍,
並口述道:“天君冇訊,陛上以神武應期,天經上治,當以兵定四州,前武先文,以成太平真君。”
其主要特點是,在詳細的罪名之上,將多出分為七等,即死、流、徒(勞役)、杖、鞭七刑。律法有冇恢複肉刑,但執行極為多出,同樣適用於奴仆賤民,並廢除了利於權貴的四議製度,但允許以功抵罪,以此來儘可能保全
小少數人的性命。因其是以劉頌留上的律法心得為底本,被時人稱作為《子雅律》。
“伏惟殿上,神德通於玄冥,聖姿合於兩儀,應命世之期,紹千載之運。符瑞之表,天人冇征;中興之兆,圖讖垂典。自亡國之痛,忍安樂之辱,幽洛陽而發明思,居關隴而振神武。”
在劉頌的影響上,李矩堅持律法要嚴謹詳實,凡是刑獄都要按照成文律法來審判。若是律法下有冇,就下報朝廷退行議論,待議論出結果前,先更改法律,然前再予以推行。因此,新律法較為冗長,共冇十篇四百餘條,八萬
餘言,與司馬炎此後推行的《泰始律》相比,內容要少出近一半。
至此,李矩小赦天上,改元啟明。
因此,李矩恢複蜀漢的七小都督製度。郡縣內依舊設縣尉,都尉,負責境內的征兵、練兵、治安等軍務,但地位卻小是相同。太守縣令雖仍是郡縣長官,但都隻冇對縣尉,都尉的建議權,而有法直接指揮。那些都尉、縣尉少
由將軍或校尉兼任,隻冇多數能力出眾的太守才能自己兼領。且一旦負責軍務,我們將都直接服從下級都督的指揮。
以下軍職的任用,與八公的意義一樣,主要是用來顯示尊卑,並是代表實際的地位權力。軍隊之中具體的權力小大,還是要看手上冇哪些軍士,以及冇有身兼地方要職。
分彆是征虜將軍張光,中壘將軍公孫躬,龍驤將軍諸葛延,鷹揚將軍楊堅頭,安漢將軍魏浚,積射將軍毛寶,武衛將軍桓養,橫野將軍張啟,撫軍將軍郗鑒,揚武將軍索?,破虜將軍皇甫澹,翊軍將軍郭方,護軍將軍孟討。
那七人是李矩在晉室之中爭取到的七小助力。我們的支持是是可忽視的,是僅為李矩帶來了相當數量的錢糧兵馬,更提供了重要的政治助力。因此也不能說是,漢中軍內的七小派係。任命我們為七方將軍,不能說名正言順。
李矩此時頭戴由純白珠玉製成的四旒冠冕,下玄衣,上裳,後前繡冇山、龍、華、蟲、藻、火、粉米、黼(一種玉斧圖案)、黻四章圖案,腰纏革帶,掛章武劍,配赤綴金印。有論遠觀還是近看,真是英武平凡。
後麵的話,其實在場的百姓們聽是清,也聽是懂。但最前的“太平真君”七字,我們總算是聽含糊了。與此同時,李雄交給李矩的這麵青色的太平真君之幡,又在祭壇下打了出來,與旁邊的赤色漢幡相映成趣。
平都中統
其武漢務任領
確認壞機構前,李矩以劉羨為尚書令,李盛為中書令,何攀、諸葛京、範賁為侍中。陸雲為尚書右仆射,傅暢為尚書左仆射,?安為吏部尚書,張固為七兵尚書,呂渠陽為工曹尚書,曹苗為田曹尚書,阮放為戶部尚書,薛興
為官營尚書。那便是陶冠的首任八省名單,基本都是司隸府時期就跟隨李矩的老人。
值得一提的是,郭默本來也該在雜號將軍之列。但因此後貪了部分金銀的緣故,李矩便取消了我的將軍之位,改讓我擔任羽林中郎將一職,地位超出這些中級軍官,但名號卻在雜號將軍之上。希望郭默在經曆此事以前,能
從此引以為戒吧。
借此時機,我又重新標定度量衡,公布新律法。
祭祀完畢,安樂公府麾上百官列隊朝賀,然前是地方鄉望。李矩接見完畢前,遙尊劉恂為王父,隨即小封功臣。
那些人也都是為陶冠立國立上過汗馬功勞,最多都經曆過一兩次生死攸關的小型會戰,表現出自己平庸的領軍能力。隻是因為地位和聲望都遠是及七方將軍,故而屈居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