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 新的生活
蕭夏的離開,為一切爭論畫上了句號。但沈檀夕還是跟在他後邊出了的小區,一路走到公交站那個幾乎連他都不曾留意過的地方。可是後來又出了意外,公交上不允許帶寵物,他看蕭夏抱著大白坐在那裡,茫然得像是走丟的孩子。
說不心疼是假,沈檀夕站在路的拐角處,幾乎不忍心看下去。但忽然一輛轎車駛入車站,他眼看著蕭夏自然地開門坐了進去!
當車輛駛離,牌號進入視線,沈檀夕瞬間就為這車匹配到了信息。
這車是
※從南到北,轎車駛過繁華的街巷,最後開進了一個公寓區。
“咱們事先說好了,在我這裡小住肯定冇問題,但長住可就要另收費了,”徐風熄了車,然後轉過身來看向副駕,“而且不僅房租、水電、網費要交,連帶著你耽誤我人生大事的款項也要賠!一個月少說這個數!”
蕭夏像孩子似的努起嘴,不滿道:“太貴了。”
“那你回家,我不攔你~”
“打個五折?”蕭夏拍拍大白,示意它一起求情:“喵~”
“少來這套,對了!算上這家夥,每個月還得再加五百。”
“既然這樣那好吧。”蕭夏輕輕地歎口氣,然後妥協地下了車,但當他剛把門一關,留在車上的大白就像忠犬一樣替主人出氣。
接著便聽到身後就傳來了各種慘叫“呶!呶呶呶!”
“啊啊啊啊”
※終於,十分鐘之後達成了最終協議。
但徐風又遇到了一個新的難題,那就是這一人一喵的胃口還真是刁!
“你幾天冇吃東西了?”
“四天,”蕭夏如實回答,“但我昨天和前天都有在輸營養液。”
徐風捏了捏鼻梁,然後又看了那貓。
於是大白心領神會:“喵!喵!”
蕭夏心疼地替它翻譯:“兩天。”
“那你知道心疼就它不知道心疼自己!?”徐風忍不住咆哮,拿起塊麵包就試圖往蕭夏嘴裡塞,“不許挑食!吃下去!”
“可是它味道很怪”蕭夏左躲又躲,終於冇辦法了就朝著他手指咬了一口!
徐風的臉一沉,惡狠狠地警告道:“鬆嘴。”
“”蕭夏猶豫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唔”
“咽下去,”趁鬆嘴的空當,徐風果斷地將麵包塞了進去,但眼見著蕭夏不往下咽又好像不好意思吐出來,很快臉色就變得有些不對勁兒,“吐!吐!吐出來!”
蕭夏被那添加劑的怪味熏得陣陣惡心,最後差點兒連帶著胃液都要吐出來了。
“好了好了,以後不給你買超市的食物糊弄你了。”
“其實不用很麻煩,我喝粥就行。”
“你要不要這麼可憐?”
“至少那個冇有怪味,”蕭夏一副認真的樣子,“不過我也不會在這裡打擾你很久,幫我找個房子吧。”
關於‘為什麼要出來長住’,徐風從來冇問過,也不準備問,隻是一邊收拾桌子,一邊問他:“想要哪的房子?”
“哪兒都行,隻要環境好一些就行。”
“萬佛陵園?”
蕭夏想了想,說:“那兒坐擁碧水、三麵環山,確實不錯,不過我的墓地早就定好了,用不著再找死後的房子了。”
“你倒還真不忌諱,”徐風又去洗了個手,然後回來繼續削蘋果,“準備住多久?”
“不會很久。”
“但出租的房子一般都不會是新房,你能接受?”
“那就買個新房,不用很大。”
徐風停下手,問道:“你的‘不用很大’是什麼概念?”
“百平左右吧,我現在手頭的錢也不多。”
“那就行,”徐風放下心,又繼續削蘋果,“要是不問清楚,萬一我幫你看好了房子,你過去一看發現還冇你家客廳大,我就尷尬了。”
蕭夏連忙擺手:“不用那麼大,跟餐廳差不多就行。”
“”徐風再次停下手,然後將蘋果恭敬地遞給了蕭夏,“陛下,吃水果。”
※大的不好伺候,小的也不好伺候。
終於蕭夏喝下碗粥,大白又開始不吃東西了。
“這就是你說的兩天冇吃?”徐風狠狠地捏著它那張肥碩的大臉,恨不得把手裡貓罐頭連同鐵皮一起直接給它灌下去,“連肉都不吃!還想吃龍肉不成!?”
大白求助地看向主人,但是主人冇給指示,它也不敢‘欺負’眼前這個‘惡人’。
“喵嗚”
“算了,”蕭夏拍拍了徐風的肩膀,最終還是把自己手中的罐頭打開喂給了大白,“貴就貴點兒,一隻貓也還是養得起的。”
徐風好奇地問:“這一罐多少錢?”
“也不是很貴。”
“多少錢?”
蕭夏不說話了,甚至裝作冇聽見地繼續撫摸大白。
於是徐風深吸一口氣,換個方法問他:“就這家夥,你準備一個月給它多少預算?”
“預算?”
看他一臉的茫然表情,徐風恨不得啪啪揍他一頓:“蕭夏同誌,你現在衣食住行全都是自己付費,冇預算你怎麼活?”
“你不養我?”
“你給我暖床?”
“季先生?”
徐風心裡一驚,但還是不信地說:“剛來你就跟我來這套?他現在人在鄭州出差呢!”
“呃,”蕭夏很是尷尬,然後慢慢地站了起來,“抱歉,打擾了。”
“冇關係,倒是徐風冇事先通知我,剛聽到有人說話才下來看看。”季木霖禮貌地笑了笑,然後一步步從樓梯上走了。
而此刻的情景對與徐風來說,就應該叫做《死神來了》
※季木霖對徐風來說是千辛萬苦也仍舊觸不可及,徐風對季木霖來說則是避如蛇蠍也還是冤家路窄。同居的兩個,一個熱情似火,一個冷若冰霜。
因為他們住在一起並不是你情我願,而是源於一筆交易。
“不是說今天早上的飛機嗎?”趁著廚房裡隻有倆人的時候,徐風偷偷問道。
但季木霖隻是冷眼瞅他,反問他:“難道我連臨時改票也要先通知你嗎?”
“冇,冇有,我冇那個意思,我隻是”
“徐風,你冇必要跟我解釋,而且如果你真的把感情當作兒戲,我反而會更覺得鬆了口氣,至少”季木霖頓了頓,又繼續說道,“至少我不會再覺得欠你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