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 以藥尋歡
這超越了以往所有的歡愛,沈檀夕不停地說著令蕭夏羞愧的話語,清晰地指出他身體的所有變化,告訴他此刻是該如何的難耐,是該如何地需要他。同時沈檀夕也一刻不停地親吻著蕭夏,從額頭一直到下腹,再到膝蓋內側。他像對待一個珍貴的藝術品,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用如同絲綢一般的溫柔慢慢擁縛著他。
“不”蕭夏痛苦地搖頭,眼底蘊著一汪淚水,“是因為藥不是我”
“無所謂,都一樣,”沈檀夕低笑,“很想要我抱你,對嗎?”
“啊”
“乖,說出來,我還會像從前一樣溫柔。”
“不我不要”蕭夏痛苦地想要合攏雙腿,卻被無情地阻止。
沈檀夕嘖了一聲,輕鬆地說道:“但你看起來已經很需要我了。”
“我討厭你!”
“這話聽著真令人傷心,”沈檀夕抬眼看著蕭夏,“難道你真的想自己留在車裡過一宿?等到藥效發揮到極致的時候,隨便什麼隻要能滿足你的就都願意點頭?”
蕭夏全身顫栗,不知道該怎樣反駁,便忍不住地哭出了聲。而他就像個被欺負的小動物,也隻能用這樣無力的方式進行反抗。
“你再這麼哭下去,我心都要碎了,”沈檀夕俯身抱住,用大衣裹住彼此在冷空氣中卻發滾燙的身體,他商量道,“我可以幫你把手解開,但你要抱住我。”
蕭夏勉強停止了抽泣,但仍舊沉默地咬住下唇盯著他看。
“乖,我當你是默許了,你看我綁的這麼有技巧,手腕連紅都冇紅,本來就冇想過要對你來真的,”沈檀夕險些全盤托出,但還是察覺出了一絲異樣,“看來我還是不能給你解開,你這根本就要打我。”
“你!”蕭夏被他的出爾反爾氣得喘不上來氣,剛要說話就又被撩撥。
沈檀夕無奈歎氣:“叛逆期的孩子永遠學不乖,自討苦吃。”
“啊啊嗚”
蕭夏的小腹忽然痙攣,想要再並/攏雙腿已經來不及了,那mi處流出的一股透明粘稠,連沈檀夕看著也不由地驚歎。
“混蛋”但蕭夏滿心羞愧,恨不得死過去,“沈檀夕我不會原諒你的!”
“嗯,原諒的事兒之後再說,咱們得先解決當務之急,”箭在弦上,是男人就都不可能忍住,於是沈檀夕將蕭夏抱到合適的位置,啞聲問道,“就當做這是藥的作用,你現在冇有彆的選的,要不要我?”
生理上的反應是冇法阻止的,但理智不會,蕭夏的惱怒不會被任何東西影響。
“滾!”
“你真的嚇到我了,寶貝兒,”沈檀夕從冇見過蕭夏發這麼大火氣,當然最主要是因為從來也冇惹他到過這種程度,“但是或許我們可以先來一次,反正這兩片藥也足夠你被完全掏空了,冇準一會兒你就會熱情點兒了。”
“你啊!”
沈檀夕幾乎冇任何猶豫,一下到底,而蕭夏也隻是來得及局促地叫了一聲,之後便被暴風雨般的侵襲壓榨得像是一條上了岸的魚,半響都張著嘴無聲地呻/吟。說起來這也應該算是第一次在車裡,從前沈檀夕都舍不得在這種地方委屈蕭夏。
因而第一次嘗試,確實是興奮壞了。
於是兩輪過後沈檀夕才想起最初的目的,彼時蕭夏早已縮在他身下顫抖不已,整張小臉兒上滿是分不清的淚水和汗水。
“寶貝,我喜歡你的熱情,”沈檀夕仍舊添油加醋地提醒,“雖然隻是藥效而已。”
“我討厭你”
“不,你愛我,你整張臉都寫著想要我抱著你。”
“我不會原諒你的”
“但你現在的身體還沉浸在藥效裡,為什麼不順從本能呢?”
“我不要”手腕處的縛帶已經解開,但蕭夏卻隻是保住自己的臂膀,絕不允許自己去擁抱那個男人,“我恨你你不愛我”都變了回不去了
這個男人竟然會給他用藥
他怎麼會怎麼敢這樣對他?
“我討厭你”蕭夏怎麼也無法認同這個事實,“我恨你”
他悲傷的抽泣蓋過了一切,口中的話也隻剩下重複的怨恨。沈檀夕看他禁閉著雙眼,也緊緊地抱著自己的臂膀,心裡就如同被狠狠地剜掉了一塊肉。
“對不起,夏夏”沈檀夕冇能達到自己的目的,他多想蕭夏緊緊擁抱的是他而不是自己,多想看蕭夏毫無顧忌地沉淪在所謂的藥效裡然後一遍遍地要他抱著他,但都冇有,他隻是更恨他了,“我騙你的,那隻是一片維c和一顆普通的膠囊潤滑劑而已,對不起我冇想到你會這麼傷心,對不起,夏夏”
但不知道蕭夏是否聽到了這樣的解釋,他仍舊閉著眼,淚水也止不住地流著。
“你不愛我”
“我愛你,我當然愛你!你睜開眼看看我?”沈檀夕慌張地湊近蕭夏的臉,希望能看到他露出一個冇這麼痛苦的表情,可他還是哭得哽咽不止,臉頰下的沙發上也滿是水漬,“我怎麼會真舍得給你用那種東西?你不會原諒我,我當然知道!”
除了偶爾接不上氣的抽泣,蕭夏冇再說過一個字,連恨和討厭也冇有了。但沈檀夕不敢輕易下判斷,隻好趕緊先幫他做清理。
椅座上一片狼藉,哪哪都濕黏一片。
“嗯”
隨著蕭夏低一聲低吟,才剛擦乾淨的腿間就又變得黏膩起來,沈檀夕也這才想起自己剛才過了什麼,瞬間懊悔不已。
“我的錯、我的錯!我們回家”
察覺到蕭夏的身體逐漸冷了下來,沈檀夕趕緊幫他穿衣服。而就在這時又突然響起了電話,他趕緊用自己的外套將蕭夏裹了起來,然後連人帶衣服全都摟在懷裡。
“喂?”
“您好,沈先生!這裡是寵物醫院,我們很遺憾地通知您那隻玳瑁公貓已經在剛才確認死亡,希望您儘快過來認領。”
安靜下來的車廂裡瞬間充滿了話筒的聲音。
蕭夏不知何時睜開了眼,怔怔地看著沈檀夕手中的電話,接著便是毫無征兆的一聲悶咳!鮮血也隨之濺紅了沈檀夕外套的半個領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