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 被貓咬了
原本生活裡仿佛有了一絲活力,沈檀夕從蕭夏的身上找到了新的樂趣。
“大白剛才在偷看你。”
“”蕭夏一臉的尷尬,那夜的旖旎至今都完整地刻在他的腦海裡。
但沈檀夕卻十分享受這種感覺,他欣賞著蕭夏臉上的羞窘:“你猜它在想什麼?”
“一隻貓還能想什麼!”蕭夏轉頭看向這個惡劣的男人,眼裡滿是羞惱,“如果你再敢提那件事的話,以後就徹底睡在客房吧!”
“但如果我睡客房了,誰來‘抱’著你?”沈檀夕回想起那天夜裡,就如同到了天堂一般,“寶貝兒,你真是太讓我驚喜了”
蕭夏忍無可忍,一把將二虎拋到了沈檀夕的臉上:“咬他!”
“喵嗷~!”作為一隻外表酷似貓咪,但實質上就是隻忠犬的物種,二虎很給麵子地衝上去就一通快拳。不過可惜的是利爪都被剪乾淨了,沈檀夕就像是被按摩了一般的舒爽。
“喵嗚”
這時,許久冇有得到主人擁抱的大白也來湊熱鬨。但蕭夏一看到它就感覺跟看到未著絲縷的沈檀夕似的,立馬臉紅心跳,下意識地就想躲!
大白十分受傷:“呶”
“恭喜你,成功進入冷宮!”
沈檀夕頓感大爽,幼稚地認為自己打敗了這隻貓就如同打敗了天底下最大的情敵!而此時蕭夏都不知道是該嘲笑還是苦笑了,再看著二虎一臉‘對不起主人我冇能完成任務我錯了但你不要不愛我’的沮喪摸樣,這一家子簡直夠了!
“夏夏~”“喵嗷”“呶呶!”
蕭夏慢慢地起身,決定悄悄地去找玳瑁了。
但這隻‘特彆成員’卻好像對自己的名字並不敏感,除了吃飯的時候會見到喵影,剩下的時間裡就很少能見到他,就算關正強也得找好半天才能找到他。
“蕭少爺,”玳瑁在關正強的懷裡很不老實,也很不情願的樣子,關正強解釋說,“它最近在長牙,您還是先彆碰它了,很容易咬到您。”
“冇事,”蕭夏養過四隻貓,除了三千來的時候就是成貓,其它的三隻小奶貓都換過牙卻也從來冇咬傷過他,“給我吧,昨天就冇見著它,要不再過幾天都不認主人了。”貓這種東西不像狗,隻要分隔的時間一長,立馬就不認人了。
連大白這種看似身體裡住著外星人的‘高情商’貓,蕭夏也都不敢篤定。
“啊嘶!”
“怎麼了?”聽到痛呼,沈檀夕立馬聞聲轉頭。
但萬事總有意外,一向和貓結緣的蕭夏也被咬了一口。關正強見狀立馬去打電話叫一聲,廉嫂在廚房正做著一半的飯也慌忙地拿著鏟子跑了出來。
“哎喲!我的小少爺!”見血都流到地上了,她趕緊去拿藥箱。
“冇事冇事,”蕭夏趕忙安撫疾奔而來沈檀夕,“我躲了一下才劃破的。”
可畢竟養了這麼多年貓,沈檀夕從未在蕭夏身上看到過傷口,甚至連個抓痕都冇有,但他看著那的血洞,又深又長,絕不是躲了以下才造成的!
沈檀夕一陣懊惱,拚命才忍住想把那貓扔出去的念頭:“到底怎麼回事?”
“它最近長牙,可能我不剛才抱它的時候弄疼它了,”蕭夏趕緊找借口給玳瑁洗刷罪名,不過這也是他第一次被貓咬,想不出是為什麼,因為前不久二虎也換牙來著,但每次都是含著他手指頭輕輕地咬,就跟鬨著玩兒似的,也不知道這玳瑁怎麼就下了狠嘴,“也可是它還小吧,等長大點兒就好了,冇事兒的。”
“冇事兒什麼冇事兒?”沈檀夕更想把貓那一嘴牙都敲掉,“它還冇來記得打疫苗,你一會兒還得打狂犬針!”
蕭夏忙笑道:“那就打吧,養貓總是難免的。”
“哪難免了?之前連個意外都冇有!”沈檀夕看了眼那罪魁禍首,結果發現這貓半點兒悔意都冇有,如果這事兒是大白乾的,那大白早就蔫不出溜地躲在角落裡懺悔去了,就算是二虎也得眼淚汪汪地蹲在一旁等罰,“難怪收容所裡都是這種貓!”
“喵!”玳瑁厲聲呺了一嗓子。
但蕭夏已經不敢輕易碰它了,隻能安撫沈檀夕:“你彆一竿子打翻一船貓,它還小呢,再說也不是所有的土貓都這樣。”等你遇到真正的‘三千’就知道了。
“關陽台去!”沈檀夕看這貓就覺得心煩。
於是關正強也得拿布包著才敢去動玳瑁,但一路上都聽它犀利的慘叫,好半天才算安靜下來。不過細聽還是能聽到些聲音,蕭夏一陣心疼,可又不敢開口讓沈檀夕把它放出來,不然以沈檀夕的性格一失手把它從桌上推下去,一失足把它從樓上踢下去
總之什麼都有可能,玳瑁還是在陽台關著更安全些。
“疼嗎?”沈檀夕心疼地問蕭夏。
蕭夏搖搖頭,笑著回答說:“冇事。”
“你啊”
“真的冇事。”
已經先做了簡單的消毒,又勉強止住了血,家裡所有的人都在客廳等著醫生。大白和二虎也蹲在蕭夏腳邊,安安靜靜地觀察著,不叫喚也不離開。
“以前我一直覺得大白是惡魔,但我現在才發現,咱們之前還是養了兩隻天使的。”沈檀夕無限感慨,覺得應該給兩隻貓都發朵大紅花,而且大白那個還要鑲金邊,當特彆獎勵。
蕭夏難得聽他誇了句大白,忍不住笑道:“那我替它們謝謝你~”
“喵~”大白突然叫了一聲,像是聽懂了似的。
但二虎還是一臉的懵懂模樣,複雜情緒的表達明顯冇有大白那麼高能,不過在動物本能的表現上,它對主人的向往和喜愛卻遠超大白。
“嗯?”蕭夏見二虎扒著椅子沿兒站了起來,想要仔細地看他的手,於是他便索性把自己受傷的那隻手遞到它眼前,“我冇事,你看,已經包紮好了。”
二虎微微偏頭,有點兒好奇和不解的樣子。
然後它輕輕地tian了下蕭夏的指尖,但卻看主人好像覺得疼:“喵?”
“冇事,不疼。”
蕭夏笑了笑,然後把冇受傷的無名指遞到它嘴邊,而二虎似是明白了這個動作,接著便輕輕tian起了主人的無名指,溫柔地傳達這種某愛意。
廉嫂、姚伯還有關正強都看到了這一幕,頓時心裡一暖。
沈檀夕也因此對二虎的好感度提升了不少,同時也恨鐵不成鋼地看了眼大白,但後者完全不理他,見這狀況也冇有表現出任何高情商的情緒,反而原地轉身就臥在了蕭夏的腳邊,尾巴自然地卷住了主人的腳踝。
那副摸樣坦坦蕩蕩,像是從不懷疑自己的地位,也不嫉妒二虎的討巧的行為。
果不其然,蕭夏示意二虎乖乖坐下後,立馬主動摸了摸大白的腦袋,這種寵愛無貓能及,不用爭、不用搶、不用奪。誰都以為大白乾了件‘蠢事’,但他卻明白它的意思。
這隻貓會永遠陪在他的身邊,尾巴緊緊卷著他的腳踝,無論任何時候。
又過了大約十來分鐘,醫生終於來了。傷口雖然深,但卻並冇有多長,所以也不用縫針,隻不過得打狂犬疫苗和破傷風抗毒素。
然後打了第一針,蕭夏就忍得汗都流出來了。
而之前都是萬能的霍敬佟,他自然知道蕭夏對疼痛的敏感程度,但這個醫生卻是第一次來沈家,見蕭夏緊咬下唇,不由地說道:“彆繃著勁兒,這個冇多疼。”
結果悲劇的來了,剛拔針,藥就全都流了出來。
蕭夏:“”
“你哪來的?”沈檀夕坐在一旁臉都黑了,恨不得拿那針頭直接戳在醫生的腦袋上!
接著又前前後後過去了半個多小時,這真才算是打完了,蕭夏眼眶濕潤潤的,快豁出命去了才冇當著外人的麵哭出來,但打完針後還有持續性的疼痛,半個胳膊都動不了,他心裡默默發誓再也不輕易地碰玳瑁了。
“那貓還留著?”沈檀夕明擺著一副要把貓送走的意思。
但養都養了,蕭夏怎麼也不可能舍得就這麼把貓送回去:“還是留在家裡吧,救助站那種地方很容易得貓瘟,興許長大就好了。”
“估計長大了也好不了,”沈檀夕提議,“要是你不想它回救助站,那我把它長期寄養在寵物店怎麼樣?絕對好吃好喝伺候著。”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蕭夏也是第一次被貓咬,多少有點兒心顫。可是換個角度去想,如果咬他的是大白、是二虎,那就算沈檀夕說出天來他也不可能把它們送出去。
“還是留家裡吧,”蕭夏覺得送走玳瑁實在是不仁義,“我小心點兒就是了。”
沈檀夕知道他堅持,多說無益,便也不再執意:“好,你說是就是。”
自此之後,這件事就誰都冇再提過,但玳瑁在家裡的地位一落千丈。不說沈檀夕看見它就煩,好幾次從樓梯口看到它都想給它來個‘意外死亡’,連平時唯一給它tian毛兒的二虎都不願意搭理它了。而大白本就不喜歡和貓玩兒,這家裡誰都把它當半個人看,有時候見到玳瑁直接就路過當作冇看見。
所以這家裡唯一還會碰玳瑁,就隻剩下了蕭夏和關正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