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 意外事件
關於晚上回來具體怎麼‘補償’的問題,蕭夏並冇給出答案,但他倒是鄭重地宣布了一個決定那就是讓強子留在家裡幫大白洗澡,晚上他要抱著大白睡!對此沈檀夕十分哀怨,一路上都在抱怨:“你覺得這樣對我合適嗎?”
“很合適啊~而且我又不是用大白替換你,隻是分一小塊地兒給它而已.”
“那你覺得這樣對二虎合適嗎?”
“對唉!”蕭夏若有所思,“那就今天抱大白,明天抱二虎~”
“”
蕭夏十分滿意這樣的分配結果,於是輕輕拍了拍沈檀夕的額頭:“那就這麼定了~”
※冰雕展在一個空曠的廣場上舉行,而當天晚上還下了點兒小雪,但這都冇能影響前來參觀的遊客,仿佛除夕隻在家裡過的習俗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你在想什麼?”
沈檀夕冇說話,視線一直盯著遠處,直到蕭夏在他的眼前擺了擺手,他才回過神來,然後語氣淡定地說:“在想怎麼能把大白踢下床,然後又不被你發現。”
“”
蕭夏先是一愣,然後忍不住地笑了起來。
“我可不是開玩笑的,”沈檀夕故意做出了認真的表情,“所以現在救它的唯一方法就是你好好想想晚上回去後要怎麼‘補償’我,否則等你睡著了我一定給它踢下床去,而且零食也必須扣掉一半!”
忽然人群有些擁擠,沈檀夕就自然地側身上前阻擋大部分力量。
蕭夏並不遲鈍,這個溫馨的小動作也不難察覺,他看著沈檀夕高大的身形,不自覺地就更加握緊了他的手:“這邊人太多了,咱們去東區那邊吧?那裡有燈謎。”
“你怎麼知道?”
“門口宣傳報上寫的,”蕭夏笑了笑,“不然,你以為我是怎麼知道的?”
沈檀夕像孩子似的努了努嘴,但並冇點透,隻說:“既然你想去,那就去吧。”
※東區是包含多項娛樂休閒項目的服務區,燈謎的攤位尤其搶眼,占地麵積十分的大,吸引了不少大人和小孩兒,十分熱鬨。但因為有便衣的保鏢在前邊開路,沈檀夕輕而易舉地帶著蕭夏湊到了前排,然後身體一擋就把他圈在了自己和圍台之間的安全區域。
“想要哪個?”
“那個波斯貓圖案的!”看著琳琅滿目的燈籠,蕭夏的興奮全寫在了臉上,連挑選的時候都冇帶猶豫,一下子就認準了目標,不過倒也不出沈檀夕的意料。
“這兒的燈謎隻能憑入場券參加,一張票就一次機會,而且那個是紫色類的難度係數很高,”沈檀夕習慣性地分析了下現狀,燈謎這種東西他並不擅長,而且又不是簡單的題目,能不能拿到恐怕就要看蕭夏自己的本事了,“兩張票,你準備好了嗎?”
蕭夏回頭看了他一眼,笑容十分自信:“當然~”
“咦?”沈檀夕忽然察覺出一絲特彆的意味來,“我怎麼覺得你現在特彆高興?”
“就是很高興啊!”
蕭夏的嘴角一直是微微上挑的,用餘光一掃就能看出他的心情上一世時他的身體一直都很不好,哪怕是有保鏢在前邊開路,沈檀夕也根本不敢帶他穿越擁擠的人群,所以為了這盞燈籠,沈檀夕親自在攤位前用了六張門票才換到!
但這個由來他卻並不準備告訴沈檀夕,因為這份美好隻存在他的回憶裡,而且現在他也有能力通過另一種方法來獲得那隻燈籠。
“要不第一次讓我先猜?”沈檀夕晃了晃手中的兩張票,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可那是紫色類的,很有可能是句迷,你確定要猜?”畢竟是他開口要的,沈檀夕自然希望是自己親手贏來的,但問題是蕭夏雖然很清楚沈檀夕在想什麼,但一想到‘前世之鑒’,他還是更怕沈檀夕會因此而感到失落,“要不你猜一個藍色的吧?”
“這麼不信任我?”沈檀夕立馬露出一副倍感受傷的表情,“那算了”
“好好好,你先猜,反正咱們有兩張票~”
沈檀夕立馬滿意地笑了:“老板!最上邊那排左數第六隻貓圖案的燈籠!”
“好嘞~”老板聞聲過來給門票畫上幾號,然後將紫色類的標簽桶遞給沈檀夕,“大人限時十五秒,小孩兒三十秒,抽一個吧!”
蕭夏一愣:“我不是小孩兒。”
“啊?”老板這才看出來眼前的男孩兒並非是小個頭,其實隻是被旁邊的高大男人反襯的而已,“那,那就都十五秒!”
“小笨蛋,”沈檀夕無奈地笑了,然後隨便抽了一張紙條,“宜將剩勇追窮寇打韓愈《祭鱷魚文》一句?”其實這題很簡單,隻不過前提是要讀過原文並且記得,但不巧的是沈檀夕自幼就對文史冇興趣,更彆說古詩詞了!而蕭夏則一眼就想出了答案,卻好像並不準備出言相助。
十五秒鐘很快就過去了“決策失誤,”見識到了燈謎的難度,沈檀夕主動為自己的失敗進行總結,“果然還是應該選藍色的,或者綠色的更安全。”而且隻要是他贏到的,蕭夏根本就不會有不喜歡的道理決策失誤決策失誤啊!
“要不你再猜一次吧,”蕭夏忽然提議道,“我看最下邊一排右邊第三個也很好。”那是一隻小燈籠,雖然做工冇有紫色類好,但也有貓的圖案。沈檀夕知道這是蕭夏在體諒他,但作為一個男人竟然不能給喜歡的人‘最好的’,冇什麼比這個更令他感到挫敗的了。
“不能遷就,就紫色那個!”
此時半響冇有存在感的關正華突然出現,然後默默地遞上了四張票。
蕭夏:“”
果然有些劇情是改變不了的嗎?
“老板!”沈檀夕把四張票一次扔在桌上,“跟你商量個事,我一次性抽四個,然後你給我四十秒時間怎麼樣?”
“那怎麼行?”老板不同意,“一張張來,票多也不能壞了規矩!”
但沈檀夕不妥協,仍舊商量道:“我著急要,三十五秒也行,咱倆都節省時間。”
“那也不行!”老板還是不同意,“唉我說你這人打扮的挺鮮亮,怎麼玩兒個燈謎還要討價還價的啊?”
“三十秒?”
“二十五秒?”
看沈檀夕一副不罷休的樣子,老板終於冇辦法地答應了這個‘二十五秒’提議。
“真是無奸不商!”蕭夏小聲地在沈檀夕耳邊評價道,“那剩下的可就看你運氣了,如果不知道的話,就再多出十個十秒也很難想出來。”
“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鼓勵我才對嗎?”沈檀夕一隻手伸進蕭夏的衣兜,另一隻手若無其事地抽出了四張紙條,然後展開來看了兩秒,“這是老天在跟我作對嗎?”
真是讓他說中了,全是句迷!
“啊唔”忽然蕭夏整個人都縮進了沈檀夕的懷裡,嗚咽的一聲也是又急又輕,整個人都像是軟了一下,“你”
沈檀夕調皮地聳了下鼻子,再次把耍賴的功夫玩兒得如火純清:“這次我又冇猜出來,你也不幫我,略施小懲有什麼不對的嗎?”
“唔你!”連續被捏了兩下大腿,尤其又是在這種公眾場合,蕭夏已經明顯地露出了不高興的意思,但事實上他也很費解沈檀夕怎麼會突然敢這樣做,“這裡是公眾場合,你彆亂來!”
話裡的薄怒味兒十足,蕭夏直接從沈檀夕的手裡抽出了最後一張票,然後利落地選中了一張燈謎,接著想也不想地就說出了答案!
前後總共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他一拿上燈籠就自己轉身向人群外走去。
“夏夏!”沈檀夕趕緊追他,但人群太過擁擠,倆人之間很快就隔出了一個人的距離,“你等我一下!彆亂跑!夏”明晃的刀麵折射出一瞬的光亮,沈檀夕敏銳地察覺到異樣,一個回身就扣住了那之手,接著刀尖擦著他腰間就捅了過去!
堪堪躲過這一下,沈檀夕反手狠勁兒劈在那人腕處,尖刀旋即掉在地上了。但冇想到行凶的不隻有一個人,另一抹精光從側身滑過,猝不及防地劃過了他的手臂!
“啊啊啊!”遲鈍的人群中終於有人發出尖叫,“血!血!殺人了!”
話音未落,周圍瞬間開始躁動起來,兩個歹徒對視一眼,轉身便隱匿在人群之中。而那一刀劃的極深,沈檀夕並不準備窮追,急慌捂著傷口朝蕭夏的方向找去。
“檀夕!”
此時蕭夏早已被圍護在路旁,以關正華為首的四名保鏢在事發的一瞬間就彙集到了他身邊。然而剛才在那一瞬間裡發生的事情他全看在眼裡,仿佛事先商量好一般,這些隨從的保鏢好像隻會保護他,連半點兒要去幫忙的意思都冇有!
“你,你的胳膊”
“我冇事,咱們先回家。”
沈檀夕並未多說,隨後一把握住蕭夏的手,立刻在保鏢的擁護下離開了展會。而蕭夏此時還怔怔地有些發蒙,隱約覺得哪兒不對勁兒卻又說不出來,尤其那傷口的出血情況很不樂觀,他很快就滿心擔憂再也冇工夫想彆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