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9章 新省長
明長凱離開後,一周後,新省長就到任了。
新省長是一位央企董事長,是從航天科技集團轉任而來。
讓一位掌舵航天的科技領域負責人轉任省政府省長,其意不言而喻。
上麵是要讓錢東省深耕科技領域。
新省長名叫傅成世。
他到任一周後,就召開了省政府黨組擴大會議,在會上,對全省工作進行了分工。
常務副省長李學超自然分管經濟。
副省長陽江兼任公安廳廳長。
其他副省長各有分工。
到了左開宇,傅成世說:“開宇同誌,你把全省的教育改革工作擔起來。”
“隻管教育改革,其他領域的工作你不需要操心。”
傅成世也知道,左開宇不會在錢東省政府任職太久,因此,他讓左開宇先分管全省的教育改革工作。
為什麼是教育改革工作?
傅成世有他的想法,在他看來,左開宇是一位年輕乾部,是一位有能力的乾部,更是一位敢於推陳出新的乾部。
而這樣的乾部,卻又不會在錢東省久留,那麼,讓他在離開前,將教育改革這個硬骨頭給他,讓他去啃一啃,就算時間不夠冇有啃完,也能留下寶貴的經驗。
而且,教育改革是麵向未來,是民生領域中最為關鍵的一環。
教育代表著未來呢。
左開宇聽到這個分工,他便說:“省長,全省的教育改革工作在一年前就在推進,如今我去管這一塊,不是搶主持教育改革的衛副省長的功勞嗎?”
傅成世聽到這話,他就把目光移向分管科教領域的副省長衛恒。
衛恒是錢州市政府市長轉任省政府副省長,這一任命,從當下的用人規則來看,算不得重用,但是,也不算坐冷板凳。
其實,就是讓衛恒發揮餘熱,這屆副省長任期結束,也就直接進入人大或者政協了。
因此,他如今在省政府中分管科教領域。
全省的教育改革,是他在推進,已經一年,頗有成果。
而今,新到任的省長傅成世讓左開宇插手教育改革工作,左開宇覺得有點不妥。
他想著,反正是要離開錢東省的,該提什麼就提什麼,這件事還是要講清楚,免得引起誤會。
“衛恒同誌,你前兩天向我彙報工作。”
“你提到在教育改革中,目前依舊存在很多難以解決的問題。”
“如今,我讓左開宇同誌協助你對教育改革工作進行攻堅,全麵統籌教育改革工作,你覺得如何?”
衛恒自然點頭,他也把目光移向左開宇,對左開宇說:“開宇同誌,你放心,你來協助我攻堅教育改革工作,我非常高興。”
“我絕對不會有你搶功勞的想法。”
衛恒也清楚,左開宇是要離開錢東省的人。
雖然此事明麵上誰也冇有說,但是,大家都知道,兩年路州市政府市長,兩年金婺市委書記,如今直接到省政府任職,這明顯是在用最快的速度提拔他。
這樣的人,豈會一直留在省政府任普通副省長?
所以,衛恒自然接受左開宇來插手他推進的教育改革領域。
這教育改革工作中,確實存在許多難以解決的問題,如今讓左開宇來全麵統籌這個工作,他也能減輕壓力。
左開宇聽到衛恒的表態後,他就說:“衛副省長,既然你同意,我也是冇有意見的。”
傅成世就說:“好,既然達成一致,那麼教育改革的攻堅工作,就全部交給左開宇同誌了。”
科教領域的工作,教育隻是其中之一,而教育改革攻堅工作,又隻是教育領域中的一部分。
而這部分,是當前教育領域中最難的一部分。
衛恒在向傅成世彙報工作的時候,就提出了許多難點,因此在今天的分工會議上,傅成世直接點將,讓左開宇去當這個“雇傭兵”,去解決這些問題。
衛恒向傅成世彙報工作難題,其實是想讓傅成世對教育領域多些關照,他卻冇想到,傅成世這麼精明,直接讓左開宇來接手最難的攻堅戰。
他自然也是不反對的。
畢竟,最難的工作,總算有人做了。
分工會議結束後,左開宇去了衛恒的辦公室,衛恒要先將全省教育改革的一些細節,以及當前的改革進程告訴左開宇。
左開宇才能入手去解決實質性的問題。
衛恒的秘書泡了茶,離開後,衛恒點燃了一根煙,也遞給左開宇一根。
左開宇笑著搖頭:“衛副省長,不抽了,戒了。”
左開宇表示戒煙了。
衛恒也就點頭,冇有勉強左開宇,他說:“我抽,你不介意吧?”
左開宇搖頭:“不介意。”
這裡是衛恒的辦公室呢,左開宇就算介意,也無法講出口。
衛恒就說:“開宇同誌,這傅省長也忒精明了。”
“他知道你是能人,也不給你具體分管領域,隻是讓你來解決難題,這是把你當成了免費的‘雇傭兵’啊。”
左開宇笑著說:“衛副省長,不影響。”
“不管傅省長是什麼意思,總之,既然給我安排了工作,我還是要做的。”
“直接將如今教育改革的難點吧,我先聽一聽。”
衛恒點點頭。
他將一些文件資料推到左開宇麵前,一邊抽煙,一邊喝茶,還一邊講話,說:“開宇同誌,你先看,我先想想,具體怎麼給你講這些問題。”
左開宇點頭。
他看了起來。
這時候,衛恒也就開口,說:“此番教育改革,改革方向是‘科學育人、提質減負、均衡優質、多元成才’。”
“要摒棄傳統唯分數、唯升學的固化教育模式。”
衛恒先把教育改革的總則簡述了一下。
然後說:“第一個難點是城鄉教育的差距……”
“全省學校硬件的差距雖然已經大幅縮小,但在師資、教研、管理、育人理念等軟件上,差距依舊巨大。”
“硬件是靠錢堆出來的,所以,不是難點。”
“可是師資,教研這些問題,不是靠錢就能堆出來。”
“就拿師資力量來講,我在推進教育改革中,我說,隻要優秀的老師願意到鄉村去,就有補貼。”
“可是現在的這些老師啊,對這種補貼並不在意。”
“也就是響應號召的優秀老師太少了,如今去到鄉村的老師都是硬性強製,正所謂強扭的瓜不甜。”
“這些老師去了鄉村,真能提高教育質量嗎?”
“顯然是不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