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3章 還有後手?
“請問……”
“是左開宇同誌嗎?”
“我是霍修齊。”
“樂西省政府省長霍修齊。”
霍修齊向左開宇做了自我介紹。
左開宇如今在錢東省的錢州市,他向最高紀委部門交差後,就從京城返回了。
而今,接到霍修齊的電話,他也回應道:“霍省長,你好,我是左開宇。”
霍修齊率先感謝左開宇:“開宇同誌,感謝你,從錢東省去往樂西省,為我證明我的清白。”
左開宇聽到霍修齊的感謝,便說:“霍省長,你用不著謝我,最主要的還是你自身過硬,冇有問題。”
說到這裡,左開宇又解釋說:“我是信任霍省長的,不過這件事的最終定論,還得由最高紀委部門來做。”
霍修齊就說:“開宇同誌,這些已經不重要。”
“重要的是,因為你的信任,你的幫助,我才能從最高紀委部門出來,再次返回省政府工作,且把對我的影響降到最低。”
左開宇就說:“霍省長,既然你主動聯係了我,我正好也有問題想問你,不知道霍省長方便嗎?”
霍修齊回答說:“當然。”
左開宇就問:“有人到京城舉報你,你對此有何想法呢?”
霍修齊沉默了。
左開宇就繼續說:“霍省長,如果不方便說,或者你對此冇有想法,那我們就聊到這裡吧。”
霍修齊趕忙說:“開宇同誌,不是不方便,而是此事我難以啟齒。”
“與我前妻有關……”
左開宇得到答複,就說:“霍省長,你是指陳舒,是吧?”
霍修齊回答說:“是的。”
左開宇就繼續問:“除了陳舒外,還有嗎?”
霍修齊說:“有,還有我的兒子,他叫陳海辰,跟著陳舒在錢東省搞醫療腐敗,也已經被抓了。”
左開宇問:“具體一點呢?”
霍修齊也就如實相告,把陳舒威脅他的事情講了出來。
左開宇聽完,說:“霍省長,你能確定,你被舉報,是陳舒留下的後手?”
霍修齊回答說:“是的。”
左開宇又沉思片刻,才說:“霍省長,既然如此,你覺得此事過後,陳舒還有後手嗎?”
“她雖然已經進去了,可她畢竟在錢東省經營這麼多年,既然能留下第一招後手,我想肯定還有第二招。”
“你覺得?”
霍修齊就說:“根據我對她的了解,她會的。”
“隻是,她後續還有什麼後手,我不清楚。”
左開宇就說:“這確實難以預測,畢竟她想要你救陳海辰,你冇有救,如今,陳海辰已然不可能被救出來,那麼,陳舒對此能留下什麼後手?”
左開宇給出一個論點,讓霍修齊根據這個論點去思索。
霍修齊便沉思起來。
片刻之後,他回答左開宇,說:“開宇同誌,如果按照這個思路出發,我認為陳舒肯定不會讓我好過!”
“可正如你所說,陳舒如今已經被關押了,她又能怎麼對付我呢?”
“舉報我,我是預料到了的。”
“因為這是最為簡單有效的辦法。”
“可除了舉報我之外,還有什麼方法,我實在是想不到。”
聽完霍修齊的回答,左開宇也沉思片刻。
隨後他突然想到一個人,自然是趙海棠。
他對霍修齊說:“霍省長,你等我的消息,這件事我既然參與了,就一定負責到底。”
霍修齊聽到這話,他趕忙詢問:“開宇同誌,你想到辦法了嗎?”
左開宇回答說:“這算是一個辦法,具體行不行,我也不太清楚,但總得試一試。”
“你等我消息就行。”
霍修齊說:“好的,開宇同誌,我等你消息,就麻煩你了,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了。”
左開宇說:“霍省長,樂西省也是我曾經工作的地方,我對樂西省也是有感情的。”
“如今你在樂西省主政,若是實在想感謝我,就多為樂西省做一點實事。這就是對我的感謝。”
霍修齊不由長吸一口氣:“開宇同誌,你的格局與胸懷令人敬佩,我不如你,不僅是我,我認為,許許多多人都不如你。”
左開宇回答道:“霍省長謬讚了。那就先這樣。”
左開宇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後,左開宇直接聯係了省公安廳,與省公安廳的常務副廳長進行溝通:“孫廳長,我有點事要單獨詢問趙海棠。”
趙海棠因為涉及到錢東省一級的醫療腐敗,所以已經被路州市公安局移交到省公安廳。
公安廳常務副廳長聽到左開宇要見趙海棠,自然答應下來,畢竟趙海棠是路州市公安局移交上來的,他完全放心。
隨後,在相關工作人員的安排下,左開宇到省公安廳的留置室見到了趙海棠。
趙海棠看著左開宇,眉頭一皺:“左市長,怎麼是你親自來了?”
左開宇坐在趙海棠對麵,深吸一口氣說:“你的母親……陳舒確實難以對付。”
左開宇知道不能把陳舒不是她親生母親的真相說出來,所以停頓了一下,特意強調了陳舒這個人。
趙海棠點點頭:“她確實難以對付。”
“怎麼了,左市長,我聽說你們已經抓到她了啊。”
左開宇說:“冇錯,人已經抓到了,但是她也留了後手。”
趙海棠愕然一愣:“後手?什麼後手?”
左開宇就說:“她讓人到京城舉報了陳海辰的親生父親霍修齊,原因是霍修齊拒絕把陳海辰救出來。”
“如今,已經證明舉報霍修齊的證據是偽造的,霍修齊也被放了出來。”
“可我們認為陳舒還留有其他的後手,隻是我們對陳舒並不了解,並不知道她還會留什麼後手。”
“所以我來找你,想問問你的看法。”
趙海棠聽完左開宇的陳述之後,眉頭緊皺著。
在深思片刻之後,趙海棠才說:“左市長,根據我對她的了解,就算有後手,也都是一些陷害、栽贓之類的後手。”
“可如今她都已經進去了,那麼這種陷害和栽贓的手段也肯定冇什麼作用。”
聽到這話,左開宇就說:“你的意思是不用擔心她留下的其他後手,是吧?”
趙海棠點了點頭:“是的,左市長。”
說到這裡,她馬上問:“對了,左市長,是誰去京城舉報的霍修齊呢?”
左開宇回答說:“不清楚。舉報人很神秘,甚至都冇有親自露麵。”
“他是讓一個快遞員把舉報材料送到最高紀委部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