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7章 小白是誰
林豐頓了頓,苦笑道。
“你是盼著老子被她打死是吧?”
韋豹驚訝地看著林豐:“王爺,這天下間,還有人能打得過您?”
林豐撕下一根兔子腿,咬了一口。
“嗯,香!”
他咀嚼著兔肉,抬頭四處掃視一眼。
“韋豹,這個天下間,藏著不知多少未知,誰也不敢說天下第一。”
納刃不服:“小白也不敢說麼?”
林豐搖搖頭:“她自己敢說,可我們心裡明白,她做不到的。”
韋豹十分好奇,這個天下間,很少有如此高人,還能讓自己不知道的,最終忍不住。
“小白是誰?”
納刃舔了舔嘴唇:“一個差點把老大打死的女人。”
韋豹頓時鄭重起來:“那這個女人還會出現?”
“小白臨走時說過,再出現時,估計就是咱老大的死期。”
韋豹一下子站了起來,有些緊張。
“我這就去布置,嚴密監控此地三百裡範圍內,不允許稍有一絲異動。”
林豐擺手,示意他坐下。
“冇用,你的人恐怕連納刃離開都不會發覺,這個叫小白的女人,無時無刻不在,至少到目前為止,還冇有人能看到她的蹤跡,可她卻能隨時找到我。”
“這麼厲害?”
韋豹倒吸一口涼氣。
他的情報網遍及整個大宗,也覆蓋了銀州、庫洛族等大宗周邊的國家和地區,這天下事,很少有他不知道的。
但是,頭一次聽說,有這樣連林豐都要忌憚的高手。
林豐淡淡地拿起酒囊,往嘴裡灌了一口。
“彆緊張,也許小白並非是我的敵人,而是我命中的貴人。”
納刃不屑:“算了吧老大,上一次打得你都冇氣兒了,還貴人,鬼人吧。”
韋豹冇好氣地叱道:“人冇氣兒了還能活?”
“你還彆不信,是真冇氣兒了,我守了老大一天一夜呢,差點都把老大埋進土裡。”
韋豹撓撓腦袋,見林豐冇有反駁,就覺得此事是真非假。
三人沉默著,轉頭看向工地,人來人往,乾得十分熱鬨。
半晌後,林豐才吐出一口氣。
“哎,此時我倒是挺期待,再跟小白打上一架。”
納刃緊張地四處張望:“老大,彆這樣說啊,小白會突然出現的。”
“瞧你那熊樣,這事是能躲得過去的嗎?”
“儘量來晚一些,老大還冇給我們部落通那什麼...哦,鐵路。”
“你家鐵路比老子的性命還重要?”
“嘿嘿,老大,我不是那個意思。”
“行了,趕緊吃喝,然後散開,四處轉轉,韋豹,你不用成天陪著我,去忙你的。”
林豐喝了口酒。
韋豹垂下頭:“王爺,隻是想在你身邊多待幾天,好久冇這樣放鬆了。”
“放心去吧,我命硬得很,有什麼情況,及時讓人送過來就是。”
林豐伸手拍了拍韋豹的肩膀。
“是,王爺,那我今天就離開,您...保重。”
“嗯,你自己也謹慎些。”
韋豹說離開,就不再磨蹭,直接站起身,衝林豐施禮,然後轉身招手讓手下牽過戰馬。
韋豹跨上馬背,扭頭再看林豐一眼。
林豐則頷首微笑。
四五戰騎,踏出一溜塵煙,漸漸消失在林豐視線裡。
韋豹走了,林豐和納刃吃飽喝足,起身在工地附近溜達。
突然,前麵有一堆人,圍在一起吵吵起來。
林豐等人走近了,聽到裡麵有人大聲吆喝著。
“明明前麵都挖了這麼深,怎麼這裡非要多挖土,這不是欺負人麼?”
“我已經跟你說過了,前麵的土質硬,這裡的土質明顯軟很多,需要再往深裡挖,怎麼會欺負你們呢。”
“你少來這一套,土軟怎麼了,回填夯實不就行了,乾嘛非要深挖?”
“不把軟質層清理乾淨,回填後,地麵會往下塌陷。”
“老子不管你塌不塌,你讓我們多挖土,就是欺負人。”
“對,你就是欺負我們冇給你送禮。”
“我什麼時候收過禮?”
“我們都看見了,那個村的頭,就偷偷給你塞東西了。”
“你不要胡說...”
人群裡亂紛紛地吵鬨著,讓林豐聽得眉頭皺了起來。
很顯然,這是施工技術人員跟民夫吵架。
民夫不懂施工標準,隻管乾活的量大小,跟他們解釋什麼土質問題,根本無法說服他們。
“去,把這裡的工地負責人叫過來。”
林豐聽了一會兒,轉頭對身邊的護衛說道。
負責鐵路工程銀州段的是鎮西軍工兵營的副主管,陸澤言,四十出頭的年紀,臉色黝黑,是個實乾型的軍官。
聽到林豐召喚,陸澤言急忙跟著林豐的護衛,跑過來。
“你們的工程施工,他們是按什麼標準結算的?”
林豐冇有囉嗦,直接問道。
陸澤言躬身道:“王爺,各工程段都是按照長度標準結算,每十個人包一裡的長度。”
林豐搖搖頭:“這樣不合理,現在就改為包土方吧。”
“王爺,土方該怎麼計算?”
“哦,就是每個人挖取的土量和回填的土量,這個可以測量開挖的溝深和溝寬。”
陸澤言點點頭:“是,王爺,下官這就改。”
“嗯,工程質量一定要保證,堅持要求軟質土深挖,你這個決定做得不錯,繼續保持。”
林豐隨後誇讚了陸澤言幾句。
“謝王爺,下官不會讓您失望的。”
林豐擺手:“好,我去看看,這裡的土質軟到什麼程度。”
說完,讓人分開人群,來到溝邊。
陸澤言已經讓人將民夫分開,解釋著以後的計算工程量辦法。
林豐則跳到了溝裡,用手抓了一把土,試了試強度。
確實,這裡的土質很軟,溝已經挖了一人多深,仍然達不到施工要求。
“給我弄把鐵鍬下來。”
林豐要親自挖土,看看這裡的土質,適合挖多深才合適。
溝底的土質軟,挖起來不費力,林豐的力量大,很快又挖了一個深坑。
他甩掉外套,繼續深挖。
四周站了不少人在溝邊看著,眼見一個身穿華貴長衫的男子,甩開膀子奮力挖坑,很是驚奇。
陸澤言跟幾位工頭解釋完施工後,趕過來,揮散了眾人,自己伏在溝邊。
“王爺,您讓下官來挖吧。”
林豐冇抬頭,用力挖著土,嘴裡還念叨。
“我靠,這個地方怎麼土質如此軟呢,濕度也大,該不是挖到地下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