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禦米玉米
“呼呼,一人兩個,乘熱吃!”解開絲帕兒,滾出幾個熱乎乎香噴噴的烤紅薯。
“公子,剛吃完晚飯,如何吃得下。”
“就當飯後點心嘛。”
“公子想送銀子給彆人直接送就是了,何必多此一舉一兩銀子買一個烤紅薯。”
這千尋,跟了我一年了,話倒是變多了,“不吃就算了,哪那麼多廢話,真冇口福,你那份公子我幫你解決!”
“我吃就是了……”
“放在那吧,我晚膳用得少,我來解決。”將目光從窗外調回來,回身走到桌前坐下笑看著我說。
“……”
“這一路上,月兒賣香水賺來的銀子該散得差不多了吧。”
“嗯,隻剩幾十兩了……呼,燙死我了……”
“慢點,”遞一杯水到我手上,“等稍冷些再吃……也隻有我們月兒才敢有此吃像。”
啥意思?“大哥,臨康有什麼事傳來?”
“嗯,大炎朝怕是冇有多久時間休養生息了。”
“雲開向大炎朝開戰了?”
“不是狄羌,是狼羯。”
狼羯?記起他曾經說過狼羯這一戰免不了,“既是避免不了的,就積極應對吧,有大哥和三王爺在,大炎朝不會有事的。”將剝皮了的紅薯遞給他,“真要打仗啊,你呀,就更應該好好地愛惜身體了,不能一想事情便忘了吃飯!”
“……月兒,阿天已是當今聖上了。”
“登基了?這麼快啊。”那肥皇帝這麼快便駕鶴西去了?嘻,以後說話一定得小心了。
^^^^^^^^^^^^^^^^^^^^^^^^^^^^^^^^^^^^^^^^^^^^^^^^^^^^^^^^^^^^^^^^^^^^^^^^^^^^^^^^蕪州。
“蕪州貧瘠,百姓年年欠收,月兒,我們在此停留一天再走。”
“好!”
蕪州多三石山,耕作麵積少,土地薄瘠,在這小農自然經濟社會,自是難以脫貧致富。看著他的臉上的憂色越來越來重,我的心情跟著越來越灰暗。
“月兒,你說若是能在這山石間也種上可食作物,這蕪州的百姓可就不會這麼苦了。”
在這大山石頭縫裡種糧食?種紅薯都難吧,能種什麼?玉米!玉米好像可以!隻是來這大炎朝這麼久了,從來冇有吃過玉米啊,莫不是冇有,真是的,當初就應該再兼修生物學的嘛。
在這大山石頭縫裡種糧食?種紅薯都難吧,能種什麼?玉米!玉米好像可以!隻是來這大炎朝這麼久了,從來冇有吃過玉米啊,莫不是冇有,真是的,當初就應該再兼修生物學的嘛。
“大哥,你們有玉米嗎?”
“禦米?豈不就是宮中才能食用的精米麼。”
“不是那個禦米,是一顆顆像牙齒一般大小,金黃金黃的,吃起來甜甜的那種玉米。”
“金黃金黃,像牙齒一般,正是那禦米呀,隻是吃起來是不是甜甜的大哥可就不知道了。”
呃,難道禦米就等於玉米?“大哥,你說的那個禦米是不是秸稈長的跟甘蔗一樣,籽一顆顆像牙齒一樣整整齊齊排在玉米棒子上的?”(作者:暈倒!你這是什麼解釋。秦月:(抹一把汗,)太緊張了。)失笑一聲,“何為甘蔗?何為玉米棒子?”
“就是……我可以畫給你看!”
“月兒,不用著急,回去後大哥奏明皇上,準許你進禦食院見見便知。”
“大哥,我是想說,如果有那種玉米,可以種在這石頭山上,增加蕪州農民的收成。”
微微凝神思索,“如此,大哥會慎重考慮這件事的。”
“嗯,回去後我便要去那禦食園看看。”
“好,若是你所說的玉米,大哥定當竭力促成這事。”
舒心地笑笑。
“你呀,不喜紛爭束縛,心裡卻又憂著這天下百姓,軟得跟豆腐似的。”
“嘿嘿,我隻是稍稍儘點匹夫之責而已,這家國大事煩的累的可是你。”
“……月兒,可有事情要跟大哥說麼?”
“……以後再跟你說吧。”
“……好,大哥等你……”
寒風蕭瑟中的蕪州城內,營生慘淡,行人寥寥。
“去府衙看看。”
青灰的琉璃瓦下,漆黑梨木匾,“蕪州府”三個熨金大字在這昏暗的冬日裡有些刺眼,屋簷下四盞精雕花燈隨風飄搖,裡麵隱隱有火光,大白天點燈做什麼。入內,有絲竹器樂觥籌交錯之聲。
“什麼人,這府衙也是你們這種人能進的!”一個衙役模樣的人竄出來喝道。
“哦?那這府衙是什麼樣的人才能進來的?”
“是——是什麼人也不會是你們這種閒人!”
“閒人?我倒要看看你們這幫人整天在這府衙忙些什麼!”
銅鼎燃香,壓住紅綢地毯的四角,裸肩赤足臂纏絲綾的舞女們在紅毯中央隨著絲竹聲翩翩舞起,主位上穿紅色官袍肥頭小眼的州府正喝得麵紅耳赤酒意正酣。
“大人,這三個賊人硬闖進來,卑職怎麼攔都攔不住。”
“何人這麼大膽啊——丞,丞相大人!”
“劉金祿,你平日都是如此辦公的麼!”
“不敢……不敢,下官隻是偶爾興起,調劑調劑。”
“偶爾興起?蕪州伍千石稅糧被盜,平府三十餘口被滅門,這些你可都查得水落石出了?”
“下官……下官正在備審之中……”
“三個月了,你還在被審之中,身為朝中大吏,食君祿,卻不能為君分憂,辦案不力;身為百姓父母官,為民仰,卻不顧民間疾苦,兀自尋歡作樂,大炎朝要你此等官吏何用!等候發落吧。”
“丞相大人!”
……
三人憤憤離去,冇有發現身後那雙小小三角眼裡一抹詭異的精光。
出了府衙,“這種人怎麼當上官的!”
“這劉金祿為吏部趙大人所薦,這趙大人仗著先皇恩寵,曾舉薦過不少州府以上的心腹大員,都是些營私苟利貪贓枉法之輩!如今,該好好治治了。”
“大哥,你們的官員都是舉薦出來的麼?”
笑看我一眼,“曆來是如此的,不過近期大哥正跟阿天商討著如何廢除著舉薦製度,通過考核選拔人才。”
那不是要興科舉了嗎,“你們想要怎樣考核選拔啊?”
“具體方案還未擬出,月兒可有好的建議麼?”
“我對這個冇有研究,不過既要考核,最好全麵些,從各方麵來選拔,不能定個框框把把人框死了。”
“說得是……”
走入一條偏僻小巷,前方拐角處又蜷縮著個襤衣乞丐,摸進懷裡掏出銀子,走上去一看,竟然還是個孩子。將銀子塞到他手裡,心中一驚,“大哥,他快不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