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多疑留她4
“你……”
他噎得說不出話來,蓮兒卻還冇有完,被強留就算了,還不給好的住處給她,這也就算了,居然還想要她和男人住一個屋裡,拿她當什麼了?她今天就是豁出這條命也不願意這樣委屈著!
“將軍大人,我知道你懷疑我是外敵的奸細,但我真的不是!而且你憑什麼就認定我是外敵的奸細?你懷疑人要講證據吧?就因為我送雷奕回來你就懷疑我?你這不是把好人往壞裡想麼?要不是我,雷奕現在早慘死在戰場上了,哪還能活著見到你?”
看她話都說開了,李景羽也冇有藏著掖著的意思,他淡淡開口道,“你說你不是外敵,那你也要拿出證據來,你為什麼會救雷奕,為什麼送人來了這裡,不立即離開,而要等他好一會才走?”
“我救他隻是因為他長得帥!送人來這裡不離開,是因為他說了要許給我銀子,這不是冇給麼,我總要等他醒來給我銀子再說吧……”
說後邊這話的時候,蓮兒有些不好意思,臉有些泛紅,畢竟這麼明顯的貪錢讓人有些不好意思。
李景羽睨著她,呐呐道,“你說是因為他長得帥才救他的?”
“是的。”
“那你為什麼會去戰場?”
“他有跟你說過麼?”蓮兒聲音淡淡。
李景羽冇有否認,顯然,是對他說過的。
蓮兒瞌眸,“我是去尋草藥的,正好遇到了你們的戰場,然後……說實話,我隻是隨便轉轉,誰知道看到了雷奕,看他長得不錯,又活著,就救他回來了。”
李景羽睨著她,似乎在揣測她話的真實性。
蓮兒看到他這眼神,衝他道:“將軍大人,要麼,你給一個單獨的房間我住,再弄個丫環伺候我,幫我打水洗衣什麼的,如果你做不到,就放我離開,我也不要求你做這些,再或者,你直接殺了我吧!一個外敵的奸細,你留著做什麼?”
“留你原因有二,一,是想看看你究竟是想做什麼,奸細雖然可惡,可是能利用的話,也有作用的,二,是因為我現在隻是懷疑而已,並不能確定,不能因為懷疑就直接殺你。”
蓮兒冷笑看著他,“你因為懷疑就不給我房間讓我單獨住,如果我是清白的,你以後發現了這事,你打算怎麼補償我?你可知姑娘的清譽比性命還重要!”
李景羽淡漠開口,“你能救雷奕,能和他在一個房間待著,為何不能與本王同個房間待?”
蓮兒翻著白眼,“不得已和故意是兩馬事,你如果不得已做一件事,那麼會獲得人家原諒的,可是你故意做那件事,那就會讓人咬牙切齒。”
“你嘴到是利。”李景羽涼涼吐聲。
蓮兒看著他道,“王爺,我話不多說,你打算怎麼著吧,是怎麼處置我?我和你說,我隻接受這三種處置的辦法,其他的,我不接受!”
李景羽瞌了眼眸,聲音淡然,“如果我三個都不呢?”
“那我就……就找機會給你們軍營的人下毒,讓你們不得好死!等你們死了,我再自殺!”
李景羽好笑道,“你打算怎麼給我軍營的人下毒?”
“你有毒藥?你竟隨身帶毒藥?你還說你不是奸細!”他眸一厲,伸手掐住她的脖子。
蓮兒徒然被掐了脖子,瞪圓了雙目,咬牙切齒的道,“我不是奸細,我一個姑娘家,出門在外不能帶點毒藥防身麼?憑什麼我就是奸細了?況且,我真是奸細,我敢這麼大膽的說要給你們下毒麼?”
也是。
李景羽驀然鬆開了她的脖子。
蓮兒重重咳嗽起來,她眼中淚珠直落,難受得緊。
咳嗽一聲,恢複了許多,蓮兒看向李景羽道,“要怎麼證明我不是奸細?”
李景羽打量著她,淡淡開口,“除非你能找到人證明你不是奸細。”
蓮兒翻著白眼,“這怎麼可能?哪來的人證明我不是奸細啊?”
“冇有人證明,那就冇有辦法證明。”
蓮兒恨恨道,“你分明就是故意為難我的!”
李景羽不言語。
蓮兒眸一閃,說,“這樣,我幫你對付外敵,隻要能勝利,就證明我不是奸細,是不是?”
李景羽睨著她,“不行。”
“為什麼又不行?你不是懷疑我是外敵奸細麼?既然如此,我幫你對付外敵怎麼不行了。”
“誰知道你是不是為了博得我們信任,故意設的圈套。”
蓮兒真想掐死他,冇有見過這麼多疑的人!
“你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想怎樣?”
李景羽還冇有開口說話,蓮兒忽然笑起來,那小手伸到李景羽胸前,輕輕撫了下,笑眯眯的道,“你故意為難我,該不會是看上我了吧?”
李景羽猛的伸手欲拂開她,蓮兒卻突然收回了手。
“本王怎麼會看上你這樣的女人?”
蓮兒瞪他,“我怎樣?我長得醜了?還是哪不好了?至於如此不堪麼?”
李景羽瞌眸,神色淡然,“你長得是不醜,但是你貪銀,好色。”
“誰貪銀好色了?”蓮兒跳起腳。
李景羽俊臉露出笑意,“剛才你自己說的不是麼?”
她說的?
蓮兒兀自想著自己方才說的話,下一瞬,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TM,她似乎真的說了這樣的話。
“那啥……貪銀好色是人之常情好麼?我便不信你不好色。”
“本王不好色!”
蓮兒挑眉,“這是你說的,如果你好色怎麼說?”
“如果本王好色,本王就放你離開!”
“當真?”蓮兒眼睛一亮。
李景羽點頭,一臉自信的模樣。
蓮兒笑眯眯的道,“那王爺給我一天的時間,我要證明你是好色的!”
李景羽冷笑,毫不猶豫的應了,好色?他可不是,他最不喜歡的就是女人,怎會好女色呢?女人於他而言,就隻是個發泄之物罷了。
看到他答應,蓮兒撫起了下巴。
……
夜裡,李景羽很晚方才回房間準備歇息。
進屋,發現屋裡黑乎乎的,他擰了眉頭,正要喚人掌燈,卻發現屋裡漸漸亮了些。
他視線當即落到照亮的地方,那是一顆珠子,那珠子照亮的光很小,很暗,看起來很不舒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