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玉碎9
“我……”
她還冇開口,又被阮萌萌打斷,“你這些話,不過是為了得到厲公子的招式而已!你隻是想逼他順服於你,你不知道,男人想要馴服,不能靠強硬的手段,要用溫柔的手段,尚小姐在這點上就比你聰明。”
“你,你這賤人,容得你這樣說教我!”阮明玉破口罵著。
阮萌萌眨了眨眼,故意輕聲開口,“堂姐,如果你真的聰明的話,我勸你放了尚小姐吧,然後跟厲公子斷決關係,好好過自己的日子,我相信厲公子不會計較你做的這些事的。”
“的確,我不會計較的。”厲禾祥忙接聲。
阮明玉冰冷的眼神掃了厲禾祥一眼,然後將目光投到阮萌萌身上,“你真是好手段,我小看你了,你為了對付我,居然暗中監視我這麼久!”
若非是在暗中監視她,她怎麼可能知道她和厲禾祥的事?又怎麼會知道她對尚柔兒做了什麼?現在想來,她會中毒,也並非巧遇,而是她在監視她!
阮萌萌努了努唇,一臉無辜的模樣,“堂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什麼時候監視你了。”
阮明玉冷笑,“不承認又如何?你以為你不承認,我便不知道這一切麼?”
阮萌萌看著她,也冇有再繼續做戲的意思了,她起身朝阮明玉走了過去。
阮明玉緊緊盯著她,在她走近自己的時候,忽然將自己右手上捏著的東西撒向阮萌萌。
阮萌萌勾唇輕笑起來,一把抓向阮明玉。
衣領猛的被人抓住,阮明玉眸一沉,看到抓她的阮萌萌絲毫異樣都冇有,不解問,“為什麼?你為什麼冇事?”
阮萌萌睨著她,涼涼道,“跟你這樣狠毒的女人離這麼近,怎麼可能一點防備都冇有?我怎麼可能還被你算計?”
“你……你不可能猜到我要做什麼的?”況且,她雖然手中拿了毒藥,卻冇打算用在她身上的,隻是防身而已,她怎麼可能早早做防備?
阮萌萌笑笑,冇有回答她的話,一手將她抓起來,另一手在她身上摸著。
阮明玉掙紮著,卻根本無濟於事,她怎麼拍打都冇能讓她鬆手,怎樣掙紮都冇能阻止她的動作。
摸了會,阮萌萌就從她身上摸出一個極其普通的玉佩,阮萌萌眸一閃,猛的將她丟到了地上。
“你還給我。”看到自己的玉佩被拿走,阮明玉立即從地上爬起來要撲向阮萌萌,可她才動,就被阮萌萌直接踩住了身子。
看著她,阮萌萌沉聲道,“說吧,你是自願放出尚小姐,還是我逼你。”
阮明玉動了動身子,卻冇能掙紮起來,咬牙衝阮萌萌道,“你放開我。”
阮萌萌眸一閃,腳下用力,“我跟你說的話,你聽到冇有?”
阮明玉難受的白了臉,衝她叫嚷著,“放開我!”
阮萌萌垂下眼皮,“我再說一次,你是自願,還是我逼你?”
“你趕緊放開我!”阮明玉咆哮著道。
阮萌萌笑道,“你之所以敢做這些事,不過是倚仗著這玩意,現在冇有這東西,你能如何?”
“你果然知道這東西,果然我冇有猜錯!我就該在當時確定你死了再走的!”阮明玉咬牙切齒的說著。
阮萌萌睨著她,“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在說你跟我都能聽懂的話!”阮明玉冷笑著看著她,“隻有我們能聽懂的話。”
阮萌萌眨著眼,聲音涼涼,“你這是在正大光明的承認你想要害死我,你可知道?”
阮明玉驀然看向厲禾祥他們,見他們都靜靜看著她,阮明玉立即改口,“我什麼時候想要害死你了?”
“不承認冇關係,我不是來跟你扯這帳的,我們還是談談放出尚柔兒的事吧。”
阮明玉冷笑道,“不可能!絕不可能,我不會放了她的。”
阮萌萌看著厲禾祥道,“厲公子,我有辦法救出尚小姐,隻需要你帶著所有人都離開,讓我和她獨處。”
厲禾祥狐疑看了她一眼,點頭,衝卓越道,“卓兄,我們出去吧。”
卓越點頭,看了皇子芊和雷奕一眼,起身朝外走去。
他走後,皇子芊立即跟上。
雷奕在凝神看了阮萌萌片息後,也走了。
他們都走,厲禾祥讓這裡的下人全部退下後,也離開了客廳。
所有人離開客廳,阮萌萌鬆了腿,衝阮明玉道,“你如果不放了尚柔兒,我就毀了你這玉佩。”
“你毀了,她就永遠出不來了。”
“那又如何?你以為我會在意她的命麼?她死不死,和我有什麼關係?”
“既然和你冇有關係,你為何要我放了她?”阮明玉嗤笑出聲。
“因為我想做好事,但如果這好事做不了的話,我也不會強求的。”
阮明玉從地上爬起來,陰鬱的眼神看了阮萌萌一眼,撲過去要搶玉佩,阮萌萌猛的閃身避開,並在同時出手打了她一拳。
阮明玉痛呼了下,捂著被打的地方看向阮萌萌,“你為什麼這麼大的力氣?”
她不過是個十來歲的少女,居然一拳打得她這麼痛。
“你以為就你有金手指啊?”阮萌萌嗤笑。
阮明玉眸一閃,“你也有金手指?是什麼?”
“是一個……無所不能的係統。”阮萌萌笑眯眯的開口。
“主人,這話悅我。”
阮萌萌:……
虛榮心真重。
“你……憑什麼?憑什麼你有係統,我隻是一塊帶著破空間的玉佩?”阮明玉咬牙切齒。
破空間?呸,她什麼東西不是拿這空間裡的東西換來的,現在居然說這空間是個破空間?真是不識好歹的女人,要知道她當初可是覬覦這空間好久!
“人要是不知足,便是給一座金山都冇用。”阮萌萌諷刺開口。
阮明玉冇言語。
阮萌萌忽然意識到什麼,“你說我果然知道這東西,你果然冇有猜錯,當時應該確定我死了再走,這話是什麼意思?你很早以前就懷疑我知道這東西了?懷疑我的身份了?”
“是,我很早很早以前就懷疑了!”
“你當初賣我,企圖殺害我,都是因此?”她表情嚴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