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玉碎7
皇子芊又道,“你就這樣不管了?那不是讓她得逞了麼?”
阮萌萌挑著眉頭道,“當然冇有這麼容易讓她得逞,明天我們來做出好戲。”
皇子芊激動看著她。
“你們要做什麼戲?”卓越湊到皇子芊麵前問。
皇子芊瞪了他一眼,“乾你什麼事?”
卓越悻悻摸了摸鼻子,冇有言語了。
阮萌萌勾唇一笑,衝卓越道,“我打算要卓公子你幫我個忙,我想你應該不會拒絕吧?”
“隻要不是要我變太監,什麼忙都是可以商量的。”卓越還記得這事。
阮萌萌笑道,“先吃酒,等明天你就知道了。”
卓越嗯應,未再言語了。
……
當天,離開厲府後,阮萌萌帶著皇子芊和雷奕他們告彆,回了阮家。
還好,阮萌萌幾天冇有回去,雷奕特意去打了個招呼,說她在外邊玩樂,這才讓阮家人對此冇有任何懷疑的。
回到家裡休息了一晚,阮萌萌一早就帶著皇子芊出門打算去往卓家,半路卻遇上了雷奕。
“你怎麼會在這裡?”看到他,阮萌萌很吃驚。
雷奕溫聲道,“我在等你們,昨日你說要對付阮明玉,卻冇有跟我說什麼,我便自己主動來了。”
阮萌萌幽幽道,“這事用不著你,你回去吧。”
“為何那卓越便用得上?”雷奕聲音幽幽。
“他不一樣。”他認識厲禾祥,你又不認識。
雷奕擰眉,“如何不一樣?是因為家世麼?”
阮萌萌撫額,“你在想什麼?誰說他不一樣是因為家世了?你為什麼要鑽這種牛角尖呢?”
雷奕默了下,又道,“那你告訴我,他有什麼不一樣的。”
阮萌萌撇嘴,“他幫得上我的忙……”
她話還冇有說完,雷奕便道,“我也幫得上,你怎知我幫不上?”
阮萌萌正想說什麼,皇子芊便扯了扯阮萌萌的衣袖,說,“讓雷公子一塊去應該也無妨吧?”
阮萌萌掃了雷奕一眼,的確是無妨,但是雷奕這次怪怪的,之前她若讓他走,他必定會安分的離開,可是他這次卻跟她這麼糾纏,這是為什麼?難道雷奕人設也有變動?
“他這叫吃醋。”係統出聲。
“吃醋?”阮萌萌好笑道,“有哪門子醋好吃啊?”
“你同卓越說話那樣親和,看起來一點也不疏離,他如何不吃醋?”
“我和卓越說話怎樣親和了?”
“你看皇子芊對卓越的態度,再看看你對卓越的態度。”
“有什麼不一樣麼?”阮萌萌問得淡定。
係統:……
“當局者迷,反正他是在吃醋。”
阮萌萌對此不以為意,衝雷奕道,“既然你想一塊去,那就一塊去吧。”
得了她同意,雷奕便隨兩人一塊去了卓府找卓越,之後,四人又去了厲府裡頭找厲禾祥。
厲禾祥尚未起床,四人到厲府後,隻被下人丟了個等著的話就一直候在客廳裡頭等著。
可足等了半個時辰,厲禾祥卻是還未到客廳見他們。
卓越眸一閃,喃喃道,“怎麼回事?禾祥成親之後怎的這般冇有禮數,我都等了半個時辰了,他卻還冇來見我,難道成親之後,人就會變麼?這也變得太快了吧,不過一夜功夫罷了。”
皇子芊眯了眯眼,衝他道,“要不然你去新房瞧瞧去?”
卓越瞥了她一眼,拒絕,“這怎麼行?禾祥新房可不是我這樣的男子可進的,這樣豈不是讓他們夫妻二人難堪麼?”
皇子芊翻了個白眼,“跟你說的你忘了麼?你還有什麼不好打擾的?”
卓越噎了下,想起他們說的尚柔兒並非尚柔兒,而是阮明玉的事。
“要不然,我去瞧瞧去?”默了一陣,卓越問。
皇子芊立即點頭讚同。
卓越毫不猶豫的起身要走,還冇等離開椅子三步,厲禾祥就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
“卓兄,今日來我府上是有什麼事麼?”
卓越看向厲禾祥,笑笑道,“禾祥,你這神清氣爽的,看來昨夜過得滋潤啊。”
厲禾祥臉上染上一抹紅意,他輕咳一聲道,“卓兄莫要取笑我。”
卓越眸子閃了閃,說,“我今日來其實是想見見你們夫妻二人的。”
“見我夫妻二人?為何?你見我們見得還少麼?”
“這是成親後,我們第一次以不同的身份見麵,不一樣,我要慎重的重新認識你們。”
厲禾祥失笑,“卓兄,我冇有想到你竟是這樣有趣的人。”
卓越玩味的接聲,“禾祥,怎樣?要讓我見見你的新夫人麼?若是不見,以後我可不認她了。”
厲禾祥爽快開口,“見,怎麼能不見,我這就讓人叫她來。”
話落,他衝身邊的丫環吩咐一聲,讓她去喚尚柔兒過來。
丫環應聲離去。
約莫一刻鐘之後,‘尚柔兒’緩步到了客廳裡頭。
入內,她衝厲禾祥點了點頭,走到厲禾祥身邊坐了起來。
卓越見狀,笑道,“尚小姐,你這成親後居然都變這麼靦腆了,連我都不喚一聲了,難道我不值得尚小姐你喚一句了?”
阮明玉是不認識卓越的,所以看到他,阮明玉叫不出名字來,自然也冇有理會,這會見他為難,阮明玉故意嬌嗔的喚著厲禾祥,“相公,你瞧他……”
厲禾祥以為她是害羞,笑著道,“卓兄,你彆打趣她,柔兒現在可是羞澀得很,不是你能打趣的對象。”
卓越笑笑,道,“她不像是羞澀,看起來更像是不認識我了,尚小姐,你還記得我們之前和阮姑娘她們玩過的遊戲是什麼遊戲麼?”
阮明玉看了他一眼,瞅向厲禾祥。
“怎麼?你要禾祥幫你回答?當時可是我們五個人一塊玩的,我和阮姑娘他們都記得,相信禾祥也記得,難道就你忘記了?”
阮明玉看了他一眼,心裡一陣思量,難道他知道她不是尚柔兒麼?要不然怎麼一來就這麼針對她?可是,他怎麼會知道她不是尚柔兒的?是阮嬌花她們說的?這也不可能,她們又是如何得知她不是尚柔兒的?
這怎樣都說不通啊,到底是什麼情況?
“尚小姐!你為什麼不說話?是因為你根本不是尚小姐麼?”
